一年后,阿贝多再次回到了上层区,经过一年的时间,阿贝多已经创造出了能在雪地中生存的植物,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创造了能够追踪裂界源头的植物,如果能找到裂界源头,自己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办法。
现在阿贝多正抱着一盆盆栽在行政区里定位裂界的源头。
“它指向的方向似乎是银鬃铁卫的前线,这就有点麻烦了。”阿贝多抱着盆栽喃喃自语道。
“你好,阿贝多·伊万诺夫先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银鬃铁卫戍卫官杰帕德。”一个男性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响起。
阿贝多顿时感到些许不妙:“当然记得,杰帕德戍卫官。”
杰帕德表情一黑:“你知道你的名字代表着什么吗?”
“我的名字又能代表什么呢?杰帕德先生。”阿贝多摊摊手。
“别再掩饰了!希望你能配合银鬃铁卫的调查,阿贝多·伊万诺夫,不然等待着你的将会是无期的囚牢生活。铁卫!将他带到克里珀堡面见大守护者!”
“呵……”阿贝多呼出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要和那位大守护者见面了。
克里珀堡内,杰帕德和三位铁卫将他押送至此,大守护者可可利亚正站在窗前,她的旁边是一位银发少女。
可可利亚转过身来看着阿贝多:“阿贝多·伊万诺夫,你还是回来了,我本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
“很抱歉,大守护者大人,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吗?十年前,你出现在铁卫禁区毁坏自动机兵,袭击了军械库,还试图在行政区布置炸弹引发动乱!你怎么能忘记这些事呢?”
可可利亚顿了顿,她呼出一口气:“我们本以为你死在了雪原中,呵,若不是杰帕德戍卫官注意到你的名字,也不会发现你再度归来。”
“……我可以理解为一个叫做阿贝多·伊万诺夫的人曾在上层区闹出了大乱子,倒是杰帕德戍卫官看起来没见过阿贝多·伊万诺夫,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在一年前实施抓捕。”阿贝多只感觉现在脑阔有点痒,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自称白尘的家伙,等事情结束后他一定要去找桑博算一下账,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可可利亚怒目而视:“是啊,狡猾的你从未和杰帕德戍卫官正面交锋,等到杰帕德发现时,你已经离开了。铁卫们用了一年的时间来搜查你的踪迹,但你的狡猾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阿贝多·伊万诺夫,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母亲大人,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银色头发的女孩子突然说道。
阿贝多看着可可利亚身后的银发女孩,似乎在打量着她。
“布洛妮娅,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愚钝?”
“母亲大人,他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并不像一位穷凶恶极的恶棍,他反而对于现状懵懵懂懂。”
“你还需要精进,布洛妮娅。一个恶人是最会伪装的演员,铁卫,将他关进大牢!”
铁卫正准备上前押送阿贝多,阿贝多突然开口。
“大守护者大人,我有一个请求,这是一个罪犯最后的请求。”阿贝多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周遭的环境。
“你居然在向我求情?可以,让我听听罪人的苦苦挣扎。”
“我想看看那盆我带来的盆栽。”
“仅仅是这样?杰帕德,把他的盆栽带过来,让我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是,大守护者大人。”杰帕德连忙走出门外去拿阿贝多的盆栽。
没想到我的盆栽也会被列为危险品,“阿贝多·伊万诺夫”,你会是“白垩染尘”吗?阿贝多心想道,很快,就能验证我的猜想了,那个一直在注视这里的“你”。
不一会儿,杰帕德拿着盆栽走了过来,放在阿贝多面前。
盆栽发出了光芒,这是表明离裂界源头很近的标志,阿贝多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原来是这样,谢谢大守护者大人和杰帕德戍卫官,很抱歉,我并不想承担并非我犯下的罪。”
“冥古,于此显生!”一阵光芒爆发,众人都捂住了眼睛,等到光芒散去,只留下一棵挥舞着枝条的怪树留在原地。
“发布通缉令,全城追捕阿贝多!”
{可可利亚,解决他,可可利亚!解决他!}
“安德烈,你看天上飞着的东西是啥啊?”
“不就是鸟吗……我去!那是个人!还是从克里珀堡飞出来的!”
阿贝多手里抱着盆栽,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可可利亚办公室了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将盆栽搬过来时盆栽出现了极强的反应,那么只能得出一种可能,裂界的源头与可可利亚有关,但是在走出克里珀堡后,盆栽的感应方向又变回了铁卫禁区。
“只能去那里看看了。”
此时此刻,正躲在一个巷子里的桑博看见了飞过去的阿贝多:“看来他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不枉我老桑博演戏那么久,不过后面该怎么和他交代呢,还是先去蹲点把他送回去吧。”说完,桑博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很快,永冬岭内,阿贝多正与一群裂界怪物缠斗。
“虚无之形!万般寂籁!”阿贝多大喝一声,周围的怪物就和失了神一样停止了攻击,但怪物的数量仍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果然,这里就是裂界源头所在,那么在那个大守护者的办公室内一直注视着的家伙就是你吗?”阿贝多看着被一个巨型装置包裹着的巨大发光体说道。
{阿贝多,我们是盟友,停下来。}
“晚了,创生之法!”阿贝多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种子,种子瞬间长大,成为了树怪与裂界生物战斗。
“阿贝多!快过来!”
“桑博?”
“哎呀,别墨迹了!她快来了!”
还没等阿贝多反应过来,桑博便跑向阿贝多,阿贝多只感觉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待到阿贝多醒来,他已经躺在娜塔莎的诊所内了。
“阿贝多哥哥,你醒了!”
阿贝多看了看四周,无力的说道:“希儿,桑博呢?”
“在这呢!”桑博打开诊所的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生气的希儿。“好你个桑博,把人弄晕后就这么走了,居然还想跑!”
“额,那个我会好好解释的,两位希儿小姐还请别动手。”桑博一脸陪笑道。
“你认识白尘?”
桑博两只手合在一起:“额,算是吧。”
两个希儿纷纷看向桑博,桑博搓搓手。
“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他只是嘱托我让我把伊万诺夫的名字给你用,额,我是真不知道。”
“呵……明天我还要去一趟上层区,我找到了裂界的源头,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办法解决它……”
“那不行!”桑博突然叫喊,几个人都投来了奇怪的目光,“额,我是说阿贝多现在身体很虚弱,不适合出远门,况且你连那玩意的具体是什么都没弄明白,这怎么解决它嘛,你说对不?”
“……我明白了,我现在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下吧。”
“那老桑博我就走啦?”
“别让我再看到你……你可以……”
“希儿,别生气……阿贝多哥哥好像…………”
阿贝多只感觉一股睡意涌了上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敢弄晕我,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