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1 / 1)

引他失控 山花对酒 3653 字 2024-01-31

向小葵反应很快,迅速从他腿心抬起头,扭身关掉小夜灯。

屋里瞬间陷入黑暗,她跪坐在床沿边,后腰往下一塌,长长地舒了口气。

人处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很灵敏,又因为过于安静,导致听觉更加灵敏,她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不,不止她自己,还有另一人的心跳。

她没说话,想等着傅枕河作出反应。

然而身旁男人却没动,两条长腿仍旧敞开着垂在床下,膝盖以上她不敢再看。

她终究是阅历浅,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你,你不睡吗?”

话音刚落,随即感到男人靠近,坚硬炙热的胸膛挨上了她肩。她整个人都抖了下,两手紧紧揪住衣服,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缩着肩,一动不敢动。

修长的手臂从她身前越过,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的星月菩提串。

傅枕河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把菩提缠绕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缠了三圈。

向小葵听着清脆的菩提珠撞击声,缓缓转头看他,正好傅枕河也抬起头。

恰好窗外霓虹掠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在蓝白交织的光影下冷艳得惊为天人。

两人目光相对,她看着傅枕河沉静幽邃的眼,像一口激不起丝毫波澜的古井。

突然地、莫名地,心底升起一股征服欲,想让他这双古井无波的眼泛起涟漪,想看他失控。

“傅枕河。”她猛地扑到他怀里,嗓音轻柔细软,委屈地控诉,“你好硬啊,把我鼻子撞痛了。”

傅枕河腰腹绷紧,目光沉了沉,手腕上原本温凉的菩提珠像是变成了血红的火珠,非但不能让他平心静气,反而烧得他心底升起强烈的摧毁欲。

风雨如晦的眼底凝聚着骇人的风浪,大有毁灭吞噬一切的架势,然而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抬起左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下,声音沉哑:“去睡吧。”

菩提珠擦过后脊梁,向小葵浑身发麻,软着身陷在他怀里,两手揪住他腰侧睡衣,微张着红唇在他胸膛前一口接一口地喘气。

最终她还是没胆子做出更出格的行为,咬了咬唇,从他怀里退出。

“晚安。”

她下床穿鞋,落荒而逃。

在她走后,傅枕河所有的清冷付之一炬,仰头靠住床,单手拽着睡衣领口用力一扯,噼里啪啦,扣线全部崩断,纽扣落了一地,睡衣凌乱地敞开。

他清醒且沉沦地半阖着眼,喉结急促滚动,额上沁出细密的汗。

右手近乎自虐般狠狠用力,手背绷得青筋凸起,腮肌紧咬,呼吸沉得发颤。

-

向小葵夜里做了个羞耻的梦,她梦到跟傅枕河接吻。

梦里的他不同于白天的清冷淡漠,像一团烈火,能把她烧成灰。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互相交换气息,冷白劲长的指骨缓慢推进,动作温柔克制。

醒来时,她一身薄汗,身下床单皱得不成形。

她把脸埋在枕头上,握拳捶床。

疯了疯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不行,不能再跟傅枕河同居下去了,她今天晚上就回去,回自己租房的地方住。

起床换衣服、洗漱,顺便把内裤洗了,晾在房间阳台上,小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她羞燥地呼了口气,平复好心情才开门出去,没看到傅枕河。

见他卧房门是开着的,她悄悄走过去,探头看了眼,床上没人,傅枕河不在屋里。

她大着胆子走进他卧房,见浴室门也是开着的,确定他不在屋里,正要转身出去,突然听见“滴答”声,是从浴室里传来的。

以为是浴室水龙头没关紧,她正准备进去,外面响起开门声,傅枕河回来了。

她心口狠狠一跳,做贼似的,快速跑出他卧房。

“嗨,早啊。”她刚跑到自己卧房门口,傅枕河便开门进了屋。

他今天恢复成了一身黑,黑得凛冽,黑得禁欲,黑得让人心生歹意。

“早。”傅枕河淡淡点头。

向小葵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异常。首先额上没汗,头发却有些潮,应该是回来之前就擦过了,衣服因为是黑色,看不出湿了多少;其次是他的情绪,出奇得平静,神色比平时还要冷还要淡。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傅枕河换好鞋,径直往卧房走。

“我今天有早会,一会儿陈叔送你,他就在楼下。”

向小葵后背抵住墙,局促不安地看着他,挠挠脸,又摸了摸鼻尖:“好。”

在他将要走进卧房时,她急忙说道:“我今天晚上有事,不回这边了。”

话虽如此,但她内心却又希望傅枕河能挽留她。

然而傅枕河却什么都没说,垂着眼帘嗯了声,毫不犹豫地进入房间,关上门。

浴室里挂着两条黑色男士内裤,其中一条是他早上起来后才洗的,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从架子上取下那两条湿内裤,面无表情地扔进垃圾桶。

-

今天周二,向小葵课不多,一共就两节,上午第一节,下午第一节,晚上没有自习。

十二点不到,她一个人早早地来到食堂吃饭,打了两菜一汤,然而却没什么胃口。

吃了一半,她拿出手机给傅枕河发微信:【今天一上午都在想傅先生。】

发完消息,她既紧张又兴奋地把手机装进衣服口袋,随便扒拉了几口饭,端起餐盘送去洗碗台。

走出食堂,她口袋里的手机叮了声,心跳急促地拿出来看消息,是程诗情发来的,问她在哪儿,吃饭了没。

意料之内,傅枕河没回她消息。

她回完程诗情,又给傅枕河发了一条过去:【记得吃饭呀,别太累了,下午继续想你。】

接着又补充一条:【今天是爱你的第二天。】

一直到下午放学,傅枕河都没回消息。

向小葵走出校门前,又给他发了一条:【我放学了,去跟宋思雨吃饭,晚上就不回你那里了,但会想你。】

她跟宋思雨两人手挽手逛街,一边走一边闲聊。

宋思雨问:“昨天晚上你住的哪里?”

向小葵说:“他那里。”

“睡一起了?”

向小葵摇头:“没有,分开睡的。”

宋思雨又问:“怎么样,他正常吗?”

向小葵抿了抿唇:“不知道。”

“是没试,还是试了不知道?”

向小葵想到埋下去时的触感,尽管她起来得很快,但在那一刹,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也或许,他并没有任何反应,本身就那样傲人。

所以他到底正不正常,她还不能确定。而且她也不在乎那些了。

因为知道了傅枕河的遭遇,所以她大概能猜到他抵触婚姻的原因

“说话呀,到底试没试?”宋思雨见她不说话,晃了晃她胳膊。

向小葵抬手撩了下耳发,小声说:“没试,他工作很忙,晚上很晚才回来,我都睡着了。”

“唉。”宋思雨叹口气,“去试探傅枕河,确实是一件难事。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大不了明年我休假回来,带你私奔。”

“谁要跟你私奔啊。”向小葵笑着推她一下。

宋思雨将她揽入怀中:“不跟我你想跟谁?”她两指捏住向小葵下巴,“该死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向小葵扑哧一声笑出来,伸出手:“给吧。”

“给什么?”宋思雨在她白嫩的手掌上打了一下。

“给钱啊!宋总接下来应该说,‘女人,这卡里有五百万,拿去随便花!’,拿来吧,我一定不会驳你面子。”她两手勾住宋思雨脖子,吊在她身前摇晃着撒娇。

宋思雨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应该说,臭男人,休想用钱羞辱我!”

向小葵笑着拉住她手摇晃,仰起头看她:“宋总,你羞辱我吧,可劲的用钱羞辱我,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①。”

说着,她闭着眼嘟起嘴凑近宋思雨。

陈勉从商业大楼里出来,一抬头,正好看到这幕。

他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下来,发送给傅枕河。

“别浪。”宋思雨捏了捏她软嫩的脸,“正经点,小心被人偷拍。”

向小葵一下睁开眼:“不会吧,不会有人偷拍吧?”

她抬头朝前看去,正好与陈勉的目光对上。

陈勉刚给傅枕河发完消息,正准备走,却不料被向小葵看到了,他只能笑着走向她。

“三嫂。”

向小葵尴尬了一瞬,笑着回应:“你好。”然后跟宋思雨介绍,“这是我,我老公他表弟,陈勉。”

又跟陈勉介绍:“我朋友,宋思雨。”

陈勉笑着伸出手:“你好。”

“你好。”宋思雨跟他浅浅握了下手。

“三嫂吃饭了吗?”陈勉问。

向小葵说:“没呢,正要去吃。”

陈勉今天晚上本来是有局的,他从商业大楼出来,正是要赶过去。

然而这一刻,他却不着急了。

比起跟几个好哥们儿的寻常酒局,他更想看到傅枕河吃味儿,笑了下说。

“巧了,我也没吃,那今天我做东,请三嫂吃顿饭。”

向小葵笑着说:“还是我请你吧。”

陈勉爽快地应下:“也行。”

傅枕河刚结束一个软件融资的说明会,回到办公室,拿出私人手机,看到向小葵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他还没来得及回,又收到陈勉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宋思雨身形高大,短发,穿着短袖长裤,雌雄难辨。而向小葵仰着小脸拉住她手,闭眼嘟嘴,一副献吻的娇羞模样。

他知道照片里那人是宋思雨,是向小葵大学最好的朋友,两个姑娘家闹着玩而已,可心里仍旧不舒服。

那副暖甜的笑脸,那副娇羞的模样,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呈现。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让秘书送来一杯咖啡,一口气喝下半杯,又起身去参加一个酒局。

-

三人一起走进商业大楼,向小葵走中间,宋思雨走在她右边,拉着她手。

陈勉落后半步,走在她们两个女生后面。

途中遇到几个圈内富二代,陈勉单手扬起跟他们打招呼。

其中一人搂着个瓜子脸大长腿的漂亮女生,痞笑着问陈勉:“陈少又换人了?”

不等宋思雨发作,陈勉脸色一沉:“别乱说,是我三嫂。”

圈内人都知道,能被陈勉称为“三哥”的,只有傅家三公子傅枕河,也是现今傅家掌权人。

那人当即收了不正经的笑,严肃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三嫂别生气,我就是个俗人,嘴贱。”

说着,还自打了一下嘴巴。

陈勉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赶紧滚蛋。”

宋思雨没说什么,悄悄捏了下向小葵腰上的软柔。

向小葵被她捏得发痒,缩着身体往后退,结果不小心踩到了后面人的脚,慌忙转身跟人道歉。

那人原本是想说“走路小心点”,在向小葵抬起头时,慌忙换成“没关系”,又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向小葵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回应。

宋思雨长腿一迈,站到向小葵跟前,对那人说:“加我的吧,我是她男朋友。”

直到走进餐厅,坐在座椅上,陈勉还笑个不停。

宋思雨拍了拍桌子:“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

陈勉笑着问:“大学期间,该不会都是你替三嫂挡的桃花吧?”

宋思雨睨了他眼:“未成年,你追一个试试?”说到这,她笑了下,“小葵年龄小,大二暑假才满十八岁。大一大二那两年,她还是未成年,那些男的倒是有贼心,可惜没贼胆。”

在他们两人说笑的时候,向小葵在一旁点菜。

他们进的是一家川菜馆,根本也没问陈勉要吃什么。

点完后,向小葵把菜单递给侍应生,笑着说:“要辣一点。”

陈勉一脸惊喜的表情:“三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辣?”

向小葵:“……”

失算了。

当一大盆红彤彤油亮亮的冒菜端上来时,陈勉激动地拿起手机拍照,一边拍还一边说:“今天这顿饭值了,必须晒一个。”

悄悄把向小葵拍了进去。

他拿起筷子摆拍,对向小葵说:“三嫂,帮我拍一张。就用你的手机拍,拍完发我就是。”

向小葵脱口而出:“我没你的微信。”

她不知道,陈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他快速点开扫一扫:“加一个,我扫你。”

于是两人互加了微信,陈勉还要拉向小葵进他们家族群。

向小葵为难地看着他:“陈勉,我就不进群了吧。”

她跟傅枕河是假结婚,就只是领了证应付他们家人,连婚礼都没办,进他们家族群,多尴尬啊。

而且要是被傅枕河发现,她没跟他商量,就进了他们家族群,肯定很生气。

陈勉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不进群怎么行。三哥是工作狂,整天忙得连自己都顾不上,估计是忘了拉你进群。”

向小葵赶紧发微信问傅枕河:【你表弟陈勉,要拉我进你们家族群,我需要进吗?要是不需要,我就不理了。】

她刚给傅枕河发完消息,就发现陈勉已经把她拉进了他们家族群。

“CM”邀请你加入了群聊,群聊参与人员还有:傅枕河……②

群名称叫一家亲。

向小葵呆愣地看着手机,一股火堵在胸口窝。

CM:【欢迎三嫂。】

SXZ:【欢迎三嫂。】

美少年壮士:【欢迎婶婶。】

遇见你:【欢迎舅妈。】

向小葵只能硬着头皮在群里打招呼:【大家好。】

她放下手机,撸了撸袖子:“吃饭,吃饭!”

宋思雨看出了向小葵的为难,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吃饭。

而且在她看来,陈勉这一番操作未尝不是好事。

陈勉却没急着吃,低头发朋友圈。

三嫂请客,人间美味。

配图是两张照片。

左边照片里是向小葵被热气氤氲得白里透粉的脸,娇艳得像八月枝头的鲜桃。

右边一张是他自己的照片,向小葵为他拍的。

两张照片挨在一起,有着隐隐的暧昧。

发完朋友圈,陈勉抬起头,看着向小葵温润地笑道:“三嫂,给我点个赞呗。”

向小葵白了他眼:“你无不无聊?”

陈勉朝她咂了个响舌:“求你了,点个。”

向小葵只能拿起手机,给他点了个赞。

饭后,陈勉开车送她们。

宋思雨就住在附近的一家酒店,没几分钟便到了。

下车前,她跟向小葵说:“我后天早上走,明天晚上一起聚餐,在师大外的一家餐厅,大学期间,我们经常的去的那家,叫上夏露他们。”

向小葵说:“好,明天晚上我没自习。”

宋思雨下车后,她让陈勉送她去紫庄。

她今天本来是要回自己租房的地方,现在只能回紫庄。

陈勉开的是一辆白色兰博基尼,车停在紫庄公寓外。

他开门下车,斜倚着车身问:“你跟三哥平时就住这儿?”

向小葵还没来得及回,身后突然响起傅枕河低冷的声音:“你希望我们住哪儿?”

紧跟着一道强悍的力量把她拉入怀中。

傅枕河大手箍着她腰,低头看她:“生理期还吃辣的,不怕腹痛了?”

向小葵脸上一热,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她现在是生理期。

不等她说话,傅枕河一把将她抱起来,快步往公寓大门走去。

进了公寓,傅枕河将她放下来,径直往前走。

向小葵赶紧跟他解释:“下班后,我本来是跟思雨在逛街,没想到正好遇见了陈勉,他要请我吃饭,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吃饭时,他设套加我好友,还要拉我进你们家族群,我刚给你发完消息,他就把我拉到了你们群里。”

她边走边说,一口气不带停地说完,最后停下来,重重地喘着气。

傅枕河像是没听一样,大步不停地往前走。

看着他清冷孤傲的背影,向小葵心口闷闷的难受,眼眶一酸,突然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腰。

“傅枕河,你别不理我。”

小脸贴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她软着声说:“早上起来,你突然对我很冷淡,比平时还要冷,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心里好难过。”

傅枕河看着环在他身前的小手,克制着没去碰,喉结滚了滚。

“我今天很忙。”

向小葵松开手快速绕到他跟前,再次抱住他:“傅枕河,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傅枕河看着怀里软软的女孩,心也软了,软得像汪着一包水,大手轻抚她头:“没生你气。”

向小葵仍然没松手:“那你抱我。”

傅枕河一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深邃的眼看着她:“以后只要不出差,我每天都回这里。”

向小葵抬起白藕般的双臂勾住他颈,在他脸上亲了下:“不回也没关系,你住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她贴到他耳边,红唇蹭着他耳廓,软声吐气,“你暂时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我会好好爱你的。”

傅枕河没说话,抱住她腿的手紧了紧。

向小葵又说:“我们回去重新拟个合约好不好,把不能接吻不能发生关系去掉。”

傅枕河绷紧身,抱着她快速进入电梯,把她放下来:“不好。”

“为什么?”向小葵瞪圆了眼。

傅枕河两指并拢抵在她唇上,刚好将她唇遮住:“你太小了。”

向小葵涨红着脸反驳:“我都能结婚的年龄,哪里小了!”

修长的两指压着她唇,傅枕河低头凑近她脸:“我不是说年龄。”

“那你是说什么?”向小葵声如蚊讷。

她胸也不小啊。

毕竟阅历浅,也没谈过恋爱,她哪里能想到那一层。

楼层到了,傅枕河伸手挡在电梯门旁,向小葵先一步走出去,他跟在后面。

一进门,向小葵便拉住他手臂:“傅枕河,你,你对我是不是也有一点好感?”她伸出小指,拇指按住一点指尖,“哪怕这么少一点呢,有没有?”

傅枕河把她抱在斗柜上,两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她:“向小葵,我知道你在试探什么。今天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gay,身体正常。对你,确实有一点好感,但只是一点,比你想的还要少。”

“你不是第一个说爱我的女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一堆形形色色的女人中,你并不比别人特殊多少。”

“找你结婚,是秦遇求我,他不想你被无赖纠缠。而我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我正好需要一个人替我挡掉老太太的催婚,也免去跟别人联姻。”

“你对我的爱,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同等分量的爱。”

向小葵鼻头一酸,强忍住哽咽,笑着说:“那你之前亲我,还说你当真了,是什么意思?”

傅枕河声音冷淡道:“我是在回应你的试探,让你知道我不是gay。”

向小葵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去,她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意,又问:“那你那天在咖啡馆抱我,今天晚上又抱我,难道是为了告诉我你身体正常?”

傅枕河声音依旧冷淡:“我说了,对你有一点好感,但也就一点。哪怕你现在就走,我也不会留你。一年后,婚姻仍然要结束。我不会和你真的做夫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向小葵看着他冷冰冰的眼神,听着他冷冰冰的话,像被一盆冷冰冰的水兜头浇下,心里一片冰凉,连鼻头的那点酸劲儿都被冷得退了下去。

她分不清傅枕河究竟是说的真心话,还是如那些情感博主说的那样,为了验证他在自己心中的独特性和重要性,故意说难听的话刺激她,然后看着她会不会继续坚持爱他。

可对上他冷淡凌厉的眼神,她有些退缩。

“好。”她笑着说,“谢谢您的诚恳,说实话,我试探你,也是怕万一你真是那种情况,一年后不跟我离婚,现在我放心了。”

傅枕河点点头:“那就好。”

向小葵也点点头,又问他:“以后还需要我给您读睡前故事吗?”

傅枕河解领带的动作一顿,声音清冷道:“我可以付你费用。”

向小葵笑了下:“好。”

傅枕河没再说话,迈开长腿往房间走去。

向小葵看着他清高冷傲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再次被激出斗志,咬了咬牙,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身体也行,不亏。

内心深处,她还是不想放弃。

于是她笑着说:“傅枕河,你不用喜欢我。没关系的,我爱你就行。你也不需要付出,只要接受就好。”

然而这话听着有点类似于“你躺着就行我来动”,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

傅枕河脚步一顿,无情地揭穿她:“你不是爱,是馋我身体。”

向小葵羞得捂住脸:“哎呀,羞死了,你不要说这么直接嘛。”然后纠正他,“是馋你手,不是身体。”

傅枕河:“……”

脸都黑了,还不如馋身体。

向小葵跳下斗柜,笑着站到他面前:“傅枕河,可以吗?”

傅枕河解下领带缠住虎口,深邃的眼注视着她:“可以什么。”

向小葵拉住他领带,缠在食指上绕圈圈,眼神娇媚地看着他:“接受我对你的爱。你不用爱我,我爱你就行了,你只要接受就好,可以吗?”

傅枕河胸膛长长地起伏了一下,舌尖重重地刷过上颚,狠狠地压住胸间的燥意,两指钳住她下巴,眼神发狠:“好,只要你爱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