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
樊镇山猛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浴血刀竟然碎成了几块,散落在地上。
而宁川那把普通的钢刀竟然完好无损,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怎么可能!
樊镇山的脸上瞬间失去了刚来时的傲然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惶恐。
一名七品武者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刀震碎!
即便是四品武者,也未必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黑影闪现!
宁川手中的刀已经来到樊镇山的面前。
这一刀,带着无尽的煞气,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恶魔,直接取走了樊镇山的性命。
樊镇山毕竟是五品武者,瞬间察觉到了危险,试图抽身逃离。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九幽之下的魂魄附体,根本无处可逃。
樊镇山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
刀锋划过樊镇山的喉咙,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便倒在地上。
樊镇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脑海中还在回荡着一个疑问。
这到底是什么刀法,竟然如此恐怖!
他的目光逐渐失去焦距,最后停留在那把破碎的浴血刀上,失去了生机。
【杀伐点+200】
“什么!樊老爷!”
“怎么可能,樊老爷竟然死了!”
“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怎么办?”
“......”
樊家的士兵们在看到樊镇山被宁川一刀击溃的那一刻,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单凭他们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宁川这些起义军的猛攻。
他们的内心开始动摇,有些人甚至已经有了投降的念头。
“杀光这些贱民!”
“大家不用怕,我们人多,一起冲!”
就在这时,大批樊家精锐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加入战局。
他们的出现立即稳住了樊家士兵的阵脚,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现在整个东平县所有的军队都集中在这条街,誓要将宁川这些起义者镇压。
东平县的樊家士兵,总数达到了两千人,他们最低都是九品武者,实力不容小觑。
相比之下,起义军只有几百人,其中武者只有不到五十人,更多的都是普通人,在这些武者面前显得异常脆弱。
看到这样的阵仗,起义军们深感震惊。
然而,他们内心的愤怒更胜一筹!
这些年来,他们受尽了折磨与凌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毅然参加起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为了斩杀樊家的士兵,他们愿意粉身碎骨,无所畏惧!
“杀!”
在宁川的带领下,起义军与樊家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随着樊家援军的加入,战局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起义军虽然勇猛,但面对樊家精锐的围攻,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大多数起义者,都是没有武技在身的普通人,与身经百战的樊家士兵相比明显处于劣势。
不少人都丧生在樊家士兵的刀下。
血肉横飞,哀嚎声此起彼伏,战场上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宁川虽然勇猛无比,但毕竟无法顾及到每一个角落。
在长时间的战斗中,他身上的天痕甲隐隐出现了碎裂的迹象。
那是他消耗了过多寿命,用来恢复气血,所导致的结果。
徐霜不知何时出现在宁川身旁,拉住他的胳膊,劝他停下来。
“别再继续下去了,你这样使用天痕甲,无止境用寿命恢复气血之力,会死的!”徐霜焦急地说道。
她不希望宁川就这样消耗着自己的生命。
宁川无所畏惧:“难道停下来就不会死了吗?”
徐霜沉默不语,她知道,如果没有宁川,仅仅靠她和东平县的百姓,根本不足以抵挡这些士兵的进攻。
她只好默默放开了拉着宁川的手,继续操控着虎型机关兽,在人群中大杀四方。
机关兽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其锋芒。
那些普通的樊家士兵在它面前,如同落叶般被轻易抛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普通的樊家士兵,根本不是虎型机关兽的对手。
可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只有一只虎型机关兽还远远不够!
徐霜的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助感。
她还是太弱了,无法改变一丝一毫。
眼下,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宁川身上。
呼!
一道寒光闪现!
宁川再次挺身而出,投身于激战之中。
他的出现,让起义军的压力瞬间得以缓解。
仅凭借宁川的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将占据扭转了过来。
这场战斗,注定是一场持久战。
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流淌在青石板的缝隙中。
原本挂在屋檐下的大红灯笼,其上也溅满了斑斑血迹,宛如一团绽放的彼岸花。
起义军与樊家士兵的混战愈演愈烈,呐喊声、兵刃交击声此起彼伏。
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以宁川单方面的屠杀而告终。
剩余的樊家士兵看着眼前血腥的景象,丢盔弃甲,跪倒在地。
在他们心中,宁川已经变成了不可抵挡的存在!
樊家的信念全部崩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无,只有自己的命最重要。
樊家士兵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已经无心再战,高声道。
“我们投降!”
宁川手持大刀,每一寸肌肤都被鲜血染红,宛如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无论是存活的樊家士兵还是起义军,看见宁川这般的模样,都感到不寒而栗。
“投降?没问过我们准不准!”
随着樊家的大败,越来越多的东平县百姓走出藏身之地,加入了战场。
这些人眼中充满着对樊家的愤恨与厌恶,他们无法接受这个长久以来作恶多端的樊家投降。
他们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纷纷挥舞着简陋的武器,将所有樊家士兵围攻至死。
最终,所有的樊家士兵,全部丧命于这条街道。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无法直视。
“踏平樊家!”
随着一声震天的呼喊,百姓们如潮水般涌入樊家的大门。
他们如同愤怒的洪流,淹没了樊家的每一个角落。
樊家老宅上下,无一生还。
作恶多端的东平县樊家,从此销声匿迹。
每一个百姓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
那是对新生活的渴望!
长久以来的压迫与苦难,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与释放!
“宁王!”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这呼声如同星星之火,迅速点燃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宁王!”
“宁王!”
“宁王!”
无数声音汇聚在一起,将宁川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东平县。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浴血奋战的宁川身上。
仿佛宁川就是他们心中的光,指引着他们走向未来的道路。
宁川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大手一挥,沉声命令道:“清理现场!”
“是!”
宁川的话,现在对于这些百姓来说,就是圣旨。
看到东平县百姓有条不紊的清理现场,宁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宁川感到自己的体力早已透支,当他脱下天痕甲的瞬间,一阵虚弱感袭来,整个人无力地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徐霜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扶住宁川的身子,担忧道:“宁川,宁川,你没事吧!”
然而,宁川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他紧闭着双眼,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