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旭眼见宁川竟敢现身于营地门口,怒火如焚。
“哼!你这小子胆子不小,竟敢在此出现!真是狂妄至极!”
宁川毫无惧色,反唇相讥:“有何不可?”
樊旭气极反笑。
“好!好!好!
省得我费时去找你!
你杀了我樊湾营这么多兵!
你可知道,樊湾营的每名士兵的性命都是无价之宝?
只有达到八品武者境界,才能从预备役正式加入樊湾营。
而这一路上的资源,全是我樊家所提供!
你知道我们樊家培养一名士兵要耗费多少资源吗?
你有百条性命也赔不起!”
樊旭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声音变得凶狠起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宁川,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你要为东平县的百姓声张正义,获取自由?
真是可笑!
只有在樊家的庇护下,他们才能活!
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保护他们?
保护东平县?
等你死了,所有东平县的百姓,都得为了樊家陪葬!
你说,你这么做,到底是在帮他们,还是害了他们?”
宁川冷声道:“我当然是在帮他们!因为我不会死!”
樊旭高声笑道:“呵呵!真是无知无畏!
我承认,你的确很强!
但是,想必你从未遭遇过四品武者吧。
今日,就让你知道,四品以上武者与四品以下武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轰!
樊旭的周身猛然掀起一阵强烈的罡风,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龙卷风所包围。
这股力量强大到令人窒息,超出了宁川的认知范围。
樊旭的气血之力宛如实质般地包裹在这罡风之中,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宁川心中不禁一惊。
这是什么力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气血之力!
在宁川愣神的瞬间,樊旭已如疾风般冲至他的面前。
樊旭手中的刀,仿佛化作一道能割裂空间的飓风,带着凌厉的气势,向宁川狠狠地劈来。
这股力量给宁川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要将他撕裂成碎片。
就连周围的士兵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威压,无不心生敬畏。
“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这就是樊将军的实力吗?”
“不愧是觉醒了本源之力的四品武者,这气血之力,简直太恐怖了!”
“樊将军觉醒的本源之力,可是号称百年来最强的风之刃,东平县这贱民,等着受死吧!”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势,宁川心头一紧。
好快!
这就是四品以上武者才能拥有的本源之力?
尽管如此,宁川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与樊旭一较高下。
他虽然没有觉醒本源之力。
但是他有堪比本源之力的刀!
黄泉刀法!
宁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刀,使出全身力量,奋力挥了出去。
瞬间,无数的煞气从刀身上散发!
与樊旭的罡风相抗衡,丝毫不落下风。
轰!
两把刀碰撞在一起。
煞气与飓风交织成一团,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两人在气血之力的撞击下,各自后退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是,宁川并未察觉到,他身上的天痕甲在这次攻击之后,竟然隐隐出现了几道裂痕。
周围的士兵都被这强烈的气血之力所震慑,无法上前半步。
他们深知,这已不是他们所能插手的战斗。
“什么?挡住了!竟然挡住了!”
“这贱民竟然与樊将军的实力不相上下!”
“东平县何时出现了如此强者!怪不得能占领东平县!”
“挡住这一刀又能怎样?他依旧不会是樊将军的对手!”
樊旭也有些意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川,根本没有想到宁川能接下这一刀。
“怪不得你能杀了东平县樊家的人,确实有点实力!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樊旭再次发起猛烈的攻击。
轰的一声,第二刀重重斩下!
宁川咬牙苦撑,奋力抵挡。
四品武者与五品武者之间的差距,远超他的想象。
本源之力比起普通的气血之力,强了太多。
他还是太过于低估四品武者的实力了!
之前在东平县,他仅凭两记黄泉刀法便将身为五品武者的樊家老爷斩杀。
可是现在,面对四品武者的樊旭,他只能勉强接住对方的刀,毫无还手之力。
若非有天痕甲傍身,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樊旭的刀法愈发凌厉,威力也愈发猛烈。
宁川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铛!
“这一刀,你还能接得住吗?”
铛!
“那这一刀呢?”
铛!
“还有这刀!”
铛!
“不行了吗?还没完呢!”
面对樊旭猛烈的攻击,宁川已经越来越难以招架,全程都在被压着打,靠一口气在苦苦支撑。
砰!
宁川被巨大的力量震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樊旭,脸上露出了无助的表情。
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樊旭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宁川,张狂地笑道:“怎么?终于不行了吗?”
正当樊旭准备将宁川就地斩杀时,营地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吼声。
“杀!”
“放了宁大人!”
“你们这些樊家的走狗,不得好死!”
“......”
只见东平县的百姓们在陈林和陆鸣两人的带领下,如潮水般涌入樊湾营。
上万名百姓人头涌动,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有一点战力,都来到此处,没有一人退缩。
他们为了宁川,为了自由,为了他们身后的东平县,不惜一切代价,冲入敌营。
樊旭看到这一幕,冷笑道:“宁川是吧!我让你看看,你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他指着营地外涌动的百姓:“看见这些百姓了吗?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他们或许还能活下去。
但现在,他们都要死!
在你死之前,我先杀了这些百姓。
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宁川眼神里涌现出无尽的怒火,可是他现在已然成了一个废人,连刀都握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恶化。
“樊湾营所有将士听令,这些东平县的贱民,一个不留,全杀了!”樊旭冷冷地下令道。
“是!”
樊湾营的精兵可与之前东平县的士兵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精兵可至少都是八品武者,面对东平县的百姓,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樊湾营的驻地当中,宛如一片炼狱。
不一会的时间,已经有大半百姓倒在了血泊当中。
宁川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般汹涌,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拳颤抖着。
宁川愤怒的嘶吼道:“CNM,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还算人吗?有本事冲我来!别滥杀无辜!”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多的惨叫声和血腥屠杀。
宁川的思绪一片混乱,愤怒、痛苦、无助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种无力和愤怒的冲击让他的心如刀绞。
樊旭站在一旁,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你现在还认为你所做的一切是正确的吗?”
宁川眼神如刀,他狠狠地盯着樊旭,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我不死,樊家上下,我必屠之!”
轰!
无尽的煞气从宁川的刀上迸发而出,犹如九幽之地,让人心生胆寒。
整个刀身在煞气的包裹性,变成了黑色,仿佛被黑暗吞噬。
“这是本源之力?不,他没有入四品,不是本源之力。”樊旭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还没等他反应,宁川的刀已经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了下来。
强大的力量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纷纷后退数步,一时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咔嚓!
突然,一道清脆的破裂声划破空气。
宁川身上的天痕甲,如同蜘蛛网般,碎成了无数块,散落在地。
在这一刻,宁川感到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离,整个人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反观樊旭,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额头处有一道深深地刀痕,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脸庞。
已然失去了生命。
临死之前,樊旭的眼睛依旧瞪得巨大,脸上漏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到死都无法理解,一个七品武者,如何能爆发出相当于四品武者的本源之力。
【杀伐点+500】
“樊将军!”
“樊将军死了!”
“给樊将军报仇!”
一时间,周围的士兵全部朝宁川涌来。
但是宁川身上的天痕甲已然碎裂,他再无半点力气,甚至连站都无法站起来。
现在的宁川,犹如一块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樊湾营外又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
只见一队身着黑衣、骑着黑马的铁骑如狂风骤雨般从门口冲入营地。
他们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血花的绽放。
这些铁骑的目标明确,直取樊湾营的士兵而来。
黑色铁骑的加入,让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们如同一股强大的洪流,将樊湾营的士兵冲散,令其无法抵挡。
整整一千人的黑色铁骑,犹如神兵天降,让东平县的百姓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在铁骑的身后,一面鲜艳的旗帜随风飘扬。
那旗帜上,赫然绣着一个字。
宋!
“宋家铁骑!”
“是梁州宋家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