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金函银椁辨舍利欲辨真相遇故知(1 / 1)

洛阳风水师 洛阳茂才 3466 字 2024-02-02

万法常空灭,无生因忍全。

一国一释迦,一灯分百千。

宝塔宝楼阁,重檐交梵天。

譬如一明珠,共赞光白圆。

列为看官,这是唐代诗人顾况的诗句,说是他对佛法的感悟。这位顾况,就是当年对年轻的白居易开玩笑说,“长安米贵,白居不易”的那位诗坛前辈;也是传说中在洛阳上阳宫“红叶题诗”的男一号。

闲话不表,书接上文,我们接着说这舍利子,那是佛祖释迦牟尼涅槃后,他的弟子将其荼毗——也就是火化后,在遗骨中所得。根据现存佛舍利和佛典记载,可以得知佛舍利大致有两种:一种是未烧尽的遗骨残片,如四颗佛牙,如今只存世两颗;一截手指骨,现存于陕西扶风法门寺;还有两根锁骨、部分头骨及几根头发等。

还有一种,是《释氏要览》中所记述的,像五色珠般光莹坚固的珠状舍利子。

只听王琼接着说:“根据《长阿含经》记载,佛陀入灭后,当时印度八国派兵来到佛陀的火葬地拘尸那城,争夺佛舍利。各国分到舍利之后,都带回国修建宝塔安奉。迟到的孔雀王未能得到舍利,只好将佛毗荼之后所遗留的灰炭带回建塔供养,因此佛舍利被分葬在包括摩揭陀国在内的十个地方。

“孔雀王朝时期,阿育王将佛教定为国教,他下令发掘八王所建的舍利塔,并在各地重建新塔安奉。其中有两座塔结构牢固,阿育王没能挖开,传说因地下有龙王保护。今天的考古发掘已经证实,阿育王未发掘的是位于今天印度中部巴斯提县的蓝莫塔,中国的高僧法显和玄奘,都曾在远赴印度的时候,礼拜过这座塔。

“佛门曾有这样的传说:阿育王曾遣使鬼神,一夜之间在各邦国造了八万四千塔,用来供奉佛舍利。不仅如此,阿育王还派遣僧团到各地弘法,传教之地拓展到中亚和西亚,最远到达北非的埃及和欧洲的希腊。为了取得当地民众的崇信,僧团就向他们展示佛舍利,并建塔供养。

“随着佛教在东汉传入中国,舍利子也随着印度高僧弘法的脚步,来到了中国。如今我们知道,陕西扶风县法门寺供奉着佛指舍利;北京有两处:西山八大处灵光寺供奉着佛牙舍利,房山云居寺存放着肉舍利;杭州雷峰塔供奉的是发舍利;西安临潼庆山寺供奉着碎身舍利;泰国供奉有佛骨舍利;斯里兰卡康提市佛牙寺供奉着佛牙舍利;日本名古屋觉皇山也供奉着佛骨舍利……等等。

“眼前的这枚舍利子,虽说我还无法断定它属于什么样的佛舍利,什么时候传入中国以及之前供奉于何处,单看它保存得如此严密,就可知它绝对一般意义上的佛舍利,必定是佛门至宝!”

话到此处,王琼的戛然而止,会场上又陷入一片沉静。

“可是,它和亚当·陈的意外消失有什么关系呢?”林峰总是能很快抓住核心问题。

“难道是虹化?”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嘟囔了一句。

“虹化?那究竟是什么?”不光是林峰,连王琼都露出茫然的神色。

“所谓‘虹化’,一般说的是得道高僧在圆寂时出现的一种神秘现象。据说,修炼到很高境界的高僧圆寂时,肉身会化作一道彩虹而去,进入佛教所说的空行净土的无量宫中。具体表现是:肉体或在瞬间,或在数天时间里,不断缩小以至最后全部消失,真的就象彩虹和空气那样在虚空中‘化’掉了。肉身全部虹化之后,或什么都没留下,或只留下一点点未‘化’尽的头发与指甲。

“您不是想说他成佛了吧?”陈强的怪笑,又引发了会场一阵笑声。

“陈参谋!”林峰显然对他的轻佻已经忍无可忍,“我们既然在是在开案情讨论会,我们既然请了李老师来,在你没有正确可靠的结论之前,不要对别人提出的可能性说三道四。李老师,您接着说,什么是‘虹化’?”

“没关系,其实陈参谋的说法,倒是比较接近真相。当然,我并不是说亚当·陈真的成佛了,而是说,我们的遭遇的这一超自然现象,和历史记载的某些说法不谋而合。”

我边想边说:“宋代禅宗的史书《五灯会元》里,就曾经记载了佛陀涅槃时的‘虹化’现象,‘化火三昧。须臾灰生,得舍利八斛四斗’,还说那天是‘穆王五十二年壬申岁二月十五日’,那是按照周穆王的纪年算的,相当于公元前919年,说的就是佛陀涅槃的时候,虹化飞升,肉身化为舍利。

“佛家认为,任何物体都是由许多的微尘组成,一直往下分,到极小微尘,直到物质最终就不能再分,但这些微尘还会有作用,于是佛家就用虚空来比喻,‘虹化’就是肉身进入一种虚空状态的结果。”

“你是在说量子物理吗?”王琼插了一句。

“其实,随着量子物理研究的不断深入,近年来又有了类似M论、弦论这些微观世界的物理猜想,人们早已经注意到量子力学终极理论和佛法的惊人相似之处了。爱因斯坦也说过:‘当科学家攀登上高峰时,却发现神学家在这里等了他们几个世纪’。不过无论是量子物理还是佛法,我都是略知皮毛,我说的也这只是面对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的一种猜测,需要真正懂行的科学家来解释才行。”

“您的意思是说,亚当·陈的消失,是因为这个舍利金函?”林峰又一次直指问题的核心。

“不不不,”我连忙说,“如果仅仅因为这个,那么舍利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该灰飞烟灭了。我想说的是,一定是他靠近卢舍那大佛的时候,身上的舍利金函触动了某种存在,从而让他进入一个虚空状态……当然我只是猜测。假如没有看到这个经轮上的风水格局,没有看到东西南北中五方佛像,我也不敢下这么荒唐的结论,但把些因素结合点起来,简直没办法不往这方面去联想。”

“这不一定就荒唐啊,”王琼面向前方,双眼空灵的边想边说,“如果说这个荒唐,那么作为释迦族王子的佛陀,离开王宫去修行,算不算荒唐?说他作为一个凡人,在仅凭冥想就在菩提树下顿悟成佛,算不算荒唐?为了求取真经,玄奘大师从长安出发,越过瀚海沙漠,到印度去印证原始的经义,算不算荒唐?万事皆有可能,在我们眼前发生的事情,本来就无法用常理来推导,那么任何一种解释的它的说法,都可能是荒唐的,反倒是最荒唐的那种,也许更接近事实真相。”

她这番话暗含禅机,让我在暗自佩服的同时,又倍受鼓舞。

“大家还有什么别的意见吗?”林峰扫视会场,用目光向大家一一询问。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他又转向那老头儿:“张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哦,没什么。

“我唯一想强调的是保密,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不相信神仙皇帝,这事要是让他老人家指导了,估计会在天上骂我们的,啊?哈哈!”

老头儿此时的调侃,让会场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下,接着老头儿的脸立刻变了:“所有与会人员,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案件和本次会议的内容,如有违反,自有党纪国法严惩。另外,我建议尽快组成联合调查组,查明真相,消除影响——这件事还是请公安部的同志牵头,我也表个态:我们地方上的同志,也会全力配合。”

“好,谢谢张书记!要是没人有别的意见,散会!哦,请王琼女士和李茂才先生留一下。”

不一会儿,会场上就只剩下了林峰、老头儿、王琼和我四个人。

“把二位留下来,是想谈谈组建调查组的事,”林峰静默了半天,终于开口了,“我之前已经从张书记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茂才先生的事。正因为这件事非比寻常,常规的办案手段未必能奏效,所以希望茂才先生加入调查组,作为我们在中国古代玄学方面的顾问。”

“您抬举了。”我淡淡地说:“我先是莫名其妙做了阶下囚,现在又莫名其妙做了座上宾,我本就是与世无争的市井闲人,受不了你们官家的这种大起大落,我还是回我的书斋,搞我的风水迷信吧,这件事恕难从命。”

“茂才先生怎么成了闲人了?”王琼有些揶揄地笑着说:“刚听到您的名字,我就已经猜到了您是谁。我在社科院大学当考古研究生的时候,就在考古学术期刊上,看到过您关于殷墟甲骨上的干支纪年的论文,印象深刻。后来,我在同一本刊物上,我还看到您关于云冈石窟和龙门石窟中鲜卑文化的研究报告——闲人怎么会干这些事?”

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些多年前的研究报告因为过于冷门,我从没想过有谁会留意它们。王琼我的学识我早已经领教,但从她嘴里听到我写的那些狗屁文章,我还是不免暗自吃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

“我那是闭门造车胡写着玩的,没想到谁会看它们。你这么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我说的倒也是真心话。

“哟,您还会不好意思啊!我看您在中国考古学研究微信群里和人掐架的时候,那股气势,傲视群雄啊,连女人都不放过。”王琼这么一说,让我更加吃惊了,难道她是……

“你还记得‘琼笥’这个网名吗?”王琼脸上带着诡秘的嘲笑看着我。

原来是她!

因为个人爱好,我曾经被社科院考古所的一位前辈拉进过一个微信群,里面大部分是考古界和文博界的专家学者。起初,我很少在群里说话,只是默默看大家在群里有事没事地发个考古现场的图片或视频,又或者某个新发现的新闻链接,但很少有人在群里讨论什么。

直到有一天,有一位老专家在发布关于“夏商周断代工程”的新闻链接时,一个网名“琼笥”的群友,用近乎刻薄的语言,直指工程是学术造假,还说按照国际通行的学术标准,位于洛阳偃师的二里头文化遗址,根本不是所谓的夏都。

照说呢,她说的有一定道理,可是她太出格了,语言尖刻,说话直接,完全不给这些老专家留一点情面,这一下子勾起我的轴脾气,在微信群里和她论战上了。

这种学术问题,只要双方所持的标准不同,所站的立场不同,那是根本讨论不出一个结果的。结果是,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战火也一再升级。到后来,她竟然拿我的网名“洛阳茂才”调侃,说什么“洛阳秀才,错字布袋”,还说“什么茂才,根本就是无德无才”!

我一下子火了,说急眼了就搞人身攻击啊?我也拿她的网名开涮,说什么“琼笥”,根本就是烂书箱子,里面即便装的是经典,那也是歪嘴和尚念的歪经!

之后再相遇,不论什么话题,我们都要论战一番,争得不亦乐乎后作罢。可世上的事就是这么怪,久而久之,和这位网友拌嘴,反而成了我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想当年,道家学派的圣贤庄子和魏国的相国惠施吵了半辈子架,惠施去世后,庄子还讲了一个“匠石运斧”的故事,来缅怀这位够资格和他论战的辩友。

这会儿听王琼这么说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碍于老头儿和林峰在场,我没法做出强烈的反应,但那种老友重逢般的喜悦还是挂在了脸上。

老头儿和林峰都是耳聪目明、洞悉人心的高手,一看到那我们这样子,老头儿就问:“你们俩以前认识?”

王琼笑着说了:“不是认识,是神交已久。是吧,茂才老师?”她冲我眨眨眼。

我也稍显尴尬地笑着说:“是,神交已久。”

老头儿显然是不大相信我们的说法,不过他也不愿在这事上纠缠,只是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认识好,认识好,这样就方便在一起工作了。”

看到我已经不再计较之前的不愉快,林峰也如释重负地说:“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也请茂才先生理解。我们责任在身,语言上行动上多有失礼的地方,我在这儿向您郑重道歉。”

我这人也是顺毛驴,看到林峰如此真诚,我还能说什么呢,忙摆摆手说:“不用不用,这事儿的确是蹊跷,怨不得你们反应过激,换了我也是一样。”

看到气氛融洽了很多,老头儿也重回主题:“王琼女士,茂才先生,依你们看,我们应当从哪开始着手调查?”

“我觉得,首先应当查明亚当·陈的来历,还有就是他如何得到这枚舍利金函的。要知道,这是佛门至高无上的圣物,即便联合国的代表团有外交豁免权,入境的时候享受贵宾待遇,但带着这枚舍利函过境,并顺利通关的,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说是文化学者,但是王琼的分析却是切中要害,显示出女人少有的敏锐和干练。

“嗯,王女士和我们想到一起了。”林峰接过话题说:“夏尔马先生那里,我们已经派人在医院守候,只要他的身体状况允许,我们就会向他询问亚当·陈的情况。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通过公安部的信息中心已经调查了解到,亚当·陈的祖籍,正是洛阳东面的偃师缑氏镇陈河村,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唐代玄奘法师的旁族后裔!”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我还是浑身一震:真是这样!

王琼倒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震惊,她问林峰说:“这么说,这座舍利金函,他极有可能是从洛阳亲族手中得到的了?”

“如果作为一种合理的推测,这当然有可能。不过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林峰回答得滴水不漏。

“茂才先生,你既然对那幅经轮认识得那么深刻,不妨谈谈你的调查思路,如何?”老头儿半天没说话,一说话就点破了我的此刻心中所想的。

“哦,我是这么想的,”我边想边说:“那副经轮,实际上是一副地图,它已经指向性很清楚地标明了打开舍利函的线索。就是说,东、西、南、北、中这四尊佛像上,每一尊都有打开相应密码锁的线索,至于线索是什么,我不懂梵文,无法从密码锁和经轮上看出暗藏的密码。

“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函中的舍利子一定非同寻常。正如王琼女士所说,舍利有两种,一种是佛陀荼毗后残余的真身;一种是五彩圆珠。前一种我们都大概知道它的样子,我本人就在陕西扶风法门寺瞻仰过佛陀的指骨舍利;后一种,当世之人几乎没有人见过它真实的样子。

“五彩圆珠究竟什么样?它暗含着什么样的神奇力量?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谜,而我们眼前这尊舍利展示出的神奇力量,已经让我们这些俗人震惊不已。

“也就是说,我们在靠近这些佛像进行实地调查的时候,最好不要携带舍利宝函,否则弄不好就会触动某个空间,导致什么怪事发生,这是我想说的第一层意思。”

我停了停,看着林峰和老头儿说:“关于人员,我建议成员中应当有对佛学有相当造诣的专家,尤其是要精通梵文和巴利文——不过这太难了,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另外,还要有对量子物理精通的专家,要解释通这件事,除了佛学,恐怕就是量子物理了。”

“这两件事都不难,甚至可以说,都有现成的人选。”王琼的插话让我十分震惊,我带着怀疑的眼光呆呆地看着她。

王琼被我看的笑了,她接着说:“这有什么奇怪,世界这么大。其实,我刚刚看到那个经卷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个人,那是我北大的学长,曾经是老校长季羡林先生的入室弟子。梵语如今即便在印度,使用的人也不过万,所以他在古印度语言文字上的造诣,国内没有几个人能和他相比,至于说佛学造诣……”

说到这里,王琼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道:“他在多年前已经受了具足戒,出家为僧。如今在位于北京的中国佛学院讲授梵文和巴利文,他还是唯识宗研究的博士生导师,法名慧明。”

没想到玄奘法师开创的宗派,如今都能收博士、硕士了,我也是苦笑了一下,不过还是倍感欣慰。

“说到量子物理的专家,国内外并不在少数。”王琼接着说:“只是近些年,量子力学的研究进入一个瓶颈期。虽然说,日趋先进的实验设备,为量子物理的研究提供了有力的实证工具,但是如今物理学面临的问题是:实验室能证明的东西越来越多,应用技术越来越先进,但是,像爱因斯坦那样,在基础理论研究方面实现重大突破的大家越来越少,全新的基础理论越来越难出现——我们的科学仿佛被锁死在某个特定阶段了。

“正像茂才先生刚才所讲,如今,在很多研究量子物理的科学家中,也有不少人发现了量子物理和和佛法之间的惊人相似之处,曾经先后担任过中国科技大学和南方科技大学两任校长的朱清时院士就是里面的代表。虽然朱先生的理论很多人表示反对甚至不满,更有人斥责他是伪科学,但就像刚才茂才先生说的那样,100年前爱因斯坦在确立相对论时,也曾经预言:很有可能科学家在攀登上高峰之后,发现神学家就在那里等着。

“这件事请朱先生出山当然是小题大做,况且他的专业是激光,和我们所看到的现象关系不大。不过我认识中科院一位离职的教授,他应当能胜任这项工作。”

“离职?为什么?”老头儿显然对这些事更敏感一些。

“他以健康原因申请了内退手续,其实是不满研究机构的官僚习气。同时,他可能觉得现在的研究环境,不仅无助于他的研究,反而严重牵扯了他无谓的时间和精力。毕竟他是搞理论物理研究的,对实验的硬件要求不算太高。而且如果他真的需要用查阅资料和使用实验设备,以他的学术地位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王琼说淡淡地说。

“看来是位狂生啊。”老头儿叹息一声,也不再说什么。我联想到老头儿说自己也是中学物理老师出身,显然他的感慨,更有几分深意。

“他叫什么名字?”林峰插嘴问到。

“王家昌。”

“是那位因同时发现‘上帝粒子'',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的王博士吗?”我浑身一震。

“你这么说他会生气的。”王琼微笑了一下,冲我眨眨眼说:“他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这种说法。

“他只是从纯理论的角度,进一步丰富了希格斯机制和希格斯玻色子,也就是你说的‘上帝粒子’,进一步完善了相应的理论架构。目前国内根本就没有发现‘上帝粒子’的实验条件,即便是欧洲强子对撞机和美国费米实验室拿出的实验结果,他们恐怕都难以自圆其说,存在着大量的实验疑点和理论缺陷。

“况且,王博士对‘上帝粒子’这个故弄玄虚的称呼,也曾经公开表示过不满。”

“如果他能帮助分析解释我们遇到的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问题是他会答应吗?”我问道。

“会。”王琼自信地回答,让我又一次吃惊了。不过想到这个女人身上种种奇妙的特质,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事不宜迟。林处长说说,你们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老头儿开始做总结发言了。

“暂时不用了,谢谢张书记。”

“那这样,我让天才和你们一起去吧,一来他能给你们当司机——他以前可是玩过赛车的啊;二来,他也能给调查组提供一些赞助,我们受体制的制约,毕竟没有他办事方便。”

没想到老头儿竟捉了孬蛋的大头,孬蛋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啊?我也暗自惊讶起来。

“这……”林峰显然是没有思想准备,不过他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就谢谢您的好意了,忙完工作,我把人和车给您完璧归赵。”

这正是:

修持百法近半百,

日往月来心更坚。

我爱寻师师访我,

只应寻访是因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