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神奇生物研究队好像很有意思呢。”江母端起来悲茶抿了一口。“嘶”江母身上升起一股恶寒,她手中的来悲茶飞了起来,“嘻嘻嘻”地笑起来。“妈,我忘了告诉你,赝品来杯茶是不能喝的。”
“赝品?”江母疑惑,“还有赝品吗?”
“嗯,真品来杯茶是可以稍微尝一尝的,赝品喝了会身体不适的,江观喝了一口,自己怖思壶的茶汤。
“那我的小茶是赝品吗?”江母看看刚才调皮的来悲茶。
“嗯。茶杯底部会有商标。没有商标的是赝品。”
江观点点头,又道赝品和真品除了能不能喝,是没其他区别的。
没关系啦,不管是真品还是赝品,我都会喜欢小茶啦!
“对了,那个席同学,有时间叫他来家里坐坐吧,人家帮你这么多。”
“啊…我看看吧。”江观含糊了一下。
江观和小炭仔依旧加紧训练,小炭仔的击落形成的石块已经可以凝聚很大了,江观也进行了各种体能训练。黑色素好像无法侵蚀他的皮肤,即使换上了一套白背心和白短裤也只能见到清晰可见的汗珠和明黑的帽子。
怖思壶可能是在初生期的原因,除了吃就是睡,这个小金毛好像对抹茶的雪糕特别钟爱,饿了就哇哇哭,江观还要一勺一勺喂他吃冰淇淋。
江观刚开始还担心小孩能不能吃冰淇淋。
但面对怖思壶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江观妥协了。
又或许也是因为怖思壶是神奇宝贝的原因,好像并不会因为闹肚子生病,吃饱了就顶着壶盖泡在茶壶里睡着了。
傍晚是江观和宝可梦们玩耍的时间,套上几十层手套与长尾怪手用种子铁球玩抛球游戏,种子铁球和长尾怪手的实力略有增长。
虫宝包们走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江观叫来几只巴大蝶,找来叶子用线和叶子缝做好衣服。
在森林中散步,有时还能撞见结草贵妇和绅士蛾。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夜幕降临,江观吃了些晚饭开始自己独自一人的夜跑。小炭仔和怖思壶已经睡下,森林也只萦绕着些许虫鸣。
“呼哧,呼哧”汗水浸湿了江观的头发,白背心的后面也有些湿润,运动鞋上沾染了一丝泥土。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了,电话响了。江观掏出手机,来自不吃耗子的视频通话,江观微微一怔,还是点了接通按钮。
“嗨,小耗子,在干嘛?”电话那头传来席衍之戏谑的声音。
“夜跑。”江观回应,他依旧没看他。
“那怪不得头发湿漉漉的。”席衍之看着江观的脖颈,咽了咽口水。
夜晚的光线笼罩着江观的面容。使得有些模糊,更显一丝神秘。
“嗯。”江观。
“在哪夜跑呢?”席衍之莫名有些紧张。
“工厂里,大部分的工厂已经被树木侵占了。”江观回答。
“那你住哪啊?”席衍之有点着急。
“没关系,”江观顿了顿,“我父亲修建了旅馆。”
“真是浪漫。像童话的仙子一样住在树上。”席衍之调侃他。
江观微微脸红。“嗯,谢谢你帮我这么多。”江观支吾着,“我妈想让你来家里吃饭。”
“真的吗?”席衍之有些激动,“阿姨让我们去家里吃饭!什么时候?”席衍之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立刻平静下来。
“到时候我通知你。”江观偏头看向别处,像不经意的。
席衍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口水。
平复下自己微微发红的脸。
江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刚想开口说挂电话席衍之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开始问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
江观被这填鸭式的对话搞得有些紧张,连忙道:“我要回去睡觉了,先挂了啊,一会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的。”说完就拿着手机往回跑。表示自己真的要睡觉了,席衍之:“嗯。”江观点击了挂断按钮,停下来双手扶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冷静一会后又拿起手机。界面上显示不吃耗子通话时长10:07。
江观洗了澡睡下,心中百感交集。
另一边。
席衍之放下手机,脸上露出微笑。心里一阵满足。
第二天。
小炭仔的击落更加凝实了。
关于旅馆,树干上被开了一个门,树心被掏空了,留下一层层厚厚的树干做墙壁,因为树的根系很牢固,所以不用考虑地基的问题。
每层一米五的高度被分割成了很多房间,直到接近树冠上才停止挖掘。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层了,每层侧边都要安装在内部的旋转楼梯和电梯,江父留下最上面的几层作为自己家的生活区。
有意思的是,怖思壶长得好像很快,茶壶已经有些拥挤了。
两周后。
小炭仔的实力再次增长,怖思壶已经在襁褓里被江观抱着,怖思壶抱着茶壶。
江父叫来亲朋好友来庆祝自己家旅馆开业,并取名为万象旅馆,意为包罗万物,进入旅馆有特殊的出入口,是不能打扰宝可梦的生活的。
翌日,江观早早地和席衍之通了电话,席衍之声音中抑制不住的兴奋。
不停询问江观江父江母喜欢什么。江观连忙拒绝,但在席衍之的再三要求下,江观还是告诉了他。
江母张清清。有些主见的家庭主妇,女人嘛,化妆品,衣服,包包。
江父江瀛涛。没什么爱好,不抽烟不赌博,可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喝酒了。
席衍之一一记下,挂了电话后,立刻去准备礼物去了。早上9点15分,江母已经起床了,亲自动手准备大桌子菜。江观今天也破例,没训练和精灵们一起睡了饱觉。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了,电话响了。”江观从酣睡中被吵醒也没有看清是谁,眯着眼按下接通。
“喂。”江观小绵羊般的声线哼哼一声。
“喂。”席衍之回应。
江观又有睡觉的架势。席衍之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嘭。”江观举着手机的手落下,他又睡着了。席衍之不自觉瞪大了双眼。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江观身上照的他闪闪发光,只有手机和手指的影子落在江观的胸膛上。
扰乱的头发,微微眼看着眼睛,耳尖上的一丝殷红显得十分可爱,高挺的鼻梁上没有一丝被眼镜压过的痕迹。
不吃耗子——通话时长35点13。
江观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打开衣柜,找到自己的皮卡丘连体睡衣,再踢拉上自己的皮卡丘拖鞋“啪嗒啪嗒”下楼洗漱了。
“咕噜咕噜,吐”江观刷牙洗脸收拾好,“早上好,小炭仔。早上好,怖思壶。”小炭仔笑笑,怖思壶只是不停的笑。
“妈,怎么样了?”江观问江母。
“还剩两菜一汤,可以叫你朋友来了。”江母拿着汤勺回应他。
江观回卧室找到了手机,打开正好是席衍之的界面,看着上面的通话记录,江观回忆了回忆,想到自己好像接了个电话,又睡着了。
看着上面的通话时间,想想当时自己的状况,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呼呼。”江观做了几次深呼吸。向席衍之发了消息,“快来吧,快好了。”
对方秒回:“好。”
席衍之激动地开上自己最名贵的车,把给江母准备的化妆品和给江父的一箱茅台放在车上,从别墅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