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拿命来!”
侯天锡在马上正与潘凤打的不可开交,突听一声高呼,定睛一看,一名壮汉已经挥戟朝自己劈来。
大惊之余,急忙横举长戟抵挡。
“镗啷啷!”
双戟相撞,侯天锡只觉虎口酸麻,双臂就像掉了似得,长戟不受控制的脱手飞出。
“啊!”
侯天锡惊呼一声,掉头就跑。
“哪里跑!拿命来!”
典韦高喝一声,顺手抓过身旁一个明军,抡了两圈,直接朝侯天锡后背砸去。
“砰!哎哟!”
只听侯天锡一声惨叫,坠马落地,就连那匹壮硕的黑马都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没等侯天锡起身,典韦直接飞身上前,单手直接拎起他的头盔,抽妖刀在脖颈上一拉。
“呲啦……噗!”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切就发生在转瞬之间。
潘凤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大汉手中的人头,忍不住埋怨起来。
“卧槽!哪里冒出来的壮汉,老子与这厮斗了几百回合,眼瞅着就要拿下了,你却来抢本将军的风头?”
典韦没有回话,只是回头瞪了潘凤一眼,抬手就将侯天锡的人头扔了过去。
这骇人的目光,瞪得潘凤不觉打了个哆嗦,见人头飞来,急忙接住,绑在了腰间。
山谷中,刘绍边打边撤边组织清理道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勉强将山谷打通。
可随着最后一块大石被明军全力搬开之后,刘绍人傻了。
只见山谷之后一眼望不到头的尸体之上,横站着一匹血红色的汗血宝马。
马上端坐一名绿甲红脸的长髯大汉,这大汉嘴中叼着烟卷儿,一手持缰,一手紧握青龙偃月刀。
刀尖上的血水早已和地上的尸体连成一片,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
与刘绍的骇然不同,身后的苏大勇却是眼前一亮,一脸兴奋道:
“关将军来的正好!”
“嘶!……呼!……”
关羽点了点头,猛吸一口,将抽完的烟头扔掉之后,吐出了一股长长的环状烟圈。
这尼玛啥情况?
正在刘绍懵逼的时候,关羽手一用力,横青龙偃月刀就是重重一击。
“噗嗤!……嗖……揉揉揉揉……!”
刘绍的脑袋应声而起,快速旋转着直接飞了出去,碰到了一旁的崖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
关羽收刀,不慌不忙掏出一根黄鹤楼刁入嘴中,底眼皮掏出打火机冷哼一声:
“在我面前插标卖首,找死。”
然后“咔哒”,打火机火苗冒出,顺着烟卷被气流吸了进去。
这一套动作,把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一个个杵在原地,竟有些入迷。
这特么是战场吗?这货是如何这么淡定的!
“嘶!……呼!……都一个个愣着干啥,还不快清理战场。”
关羽猛吸一口,轻喝一声,顺手就朝一个明军劈去。
“啊哟!”
士兵惨叫一声,顿时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再次斗在了一起。
剩下的这点儿人根本不够看,功夫不大,关口两边的部队汇合到了一处。
将2万明军给宰了个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清理好战场,众人在峡谷西侧用南明军尸体堆出了两座巨大的京观。
并将侯天锡和刘绍的无头尸体立在正中,给王应熊以巨大的羞辱和威慑。
镇溪所。
李闯和貂蝉正在吃饭,突然听到门外跑来一名士兵,边跑边喊:
“捷报!捷报!德夯峡谷捷报!”
李闯大喜,急忙起身来到门口。
“报!启禀主公,德夯峡谷捷报,我军大破王应熊来犯部队,歼敌2万余,缴获战马兵器粮饷无数!”
士兵看到李闯,急忙跪地,高声拜道。
李闯眉毛高挑:“快请将士到帐中问话!”
“尊令!”
说着,李闯冲桌旁的貂蝉嘿嘿一笑,顾不得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就朝军营大帐奔去。
“拜见主公!”
看到李闯,众人立即拱手拜道,一个个面露喜色,无不神采飞扬。
李闯迈大步来到帐中,朝上首椅子上一坐,伸手笑道:
“大家都辛苦了,快快免礼。”
“谢主公!”
李闯点点头,看到潘凤腰间悬挂的那颗人头,疑惑道:
“潘将军腰上悬着的,可是敌将侯天锡的人头?”
潘凤眉毛一挑,解下腰上人头捧在手中,跪地拜道:
“回禀主公,正是!”
李闯高兴的一拍桌子,高声道:
“好!潘将军果然神勇无敌,亲斩敌方大将,来人,赏!”
潘凤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典韦,面露尴尬道:
“启禀主公,这个,这个人头……嗨!实不相瞒,这个人头不是末将斩下的。”
潘凤自知当时很多人都看的清楚,若自己就这么领了主公赏赐,肯定会成为大家的笑柄。
于是赶紧朝典韦使了个眼色,小声道:
“大块头,你倒是说句话啊!”
典韦眉眼低垂,“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李闯看出其中蹊跷,疑惑道:
“典韦将军,怎么回事?”
见主公问话,典韦不敢怠慢,急忙拱手道:
“主公!斩杀敌将,潘将军当领首功,末将只是帮了他一个小忙而已。”
“嗯?到底怎么回事!”
见俩人互相推诿功劳,李闯怒道。
“主公息怒!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潘凤一狠心,将当时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两位将军都应重赏!”
李闯一听乐了,自己这些将领不但勇猛异常,还个个不贪功劳,真是难得。
“多谢主公!”
俩人对视一眼,急忙跪地拜谢。
“主公!若斩杀敌将有赏,末将以为,关将军斩杀敌将刘绍,也当重赏!”
苏大勇站不住了,他可是亲眼看到关二哥的本事的。
自己苦战刘绍那么久,都不能将对手制服,但二哥只是一刀,就将刘绍的脑袋给削飞了,这是何等的功夫,现在想想都骇人!
“哦?苏将军此言当真?”
李闯一乐,目光看向了烟雾缭绕的关二哥。
“嘶……呼……,区区小将,插标卖首之徒,关某只是挥了下刀,何足挂齿。”
关二哥猛吸一口,将烟卷儿夹在手中,熟练的弹了弹烟灰,不屑道。
卧槽!论装逼还得是咱二哥。
李闯乐了,当即道:
“好!既然如此,关将军也赏!”
“嘶……呼……,主公,银钱啥的关某不稀罕,你还是留着军用吧,若非要赏赐,多给吾几包黄鹤楼就成。”
得!李闯摸了摸下巴,当即掏出五条黄鹤楼,起身递了过去:
“行!给你,少抽点儿,小心这玩意儿烧到胡子。”
看到黄鹤楼,关一刀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眉眼含笑,一脸猥琐的接过烟,连连拜谢。
李闯:“……”
眼前这个关一刀,咋看和自己印象中的美髯公咋不一样,唉!都怪自己,烟瘾害人,烟瘾害人啊!
正在这时,一个卫兵走进大帐,拱手拜道:
“报!启禀主公,诸葛先生与李将军带着大批粮饷物资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