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典韦带着一群女子来到后院,呼啦超站了满满一屋。
典韦来到李闯面前,拱手道:“王爷,这些都是。”
卧槽!
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一排女子,李闯不淡定了。
这些女子个个衣着华丽,肤白貌美,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拿琼枝玉叶给泡出来的。
单看外表年龄参差不齐,有几个虽然浓妆艳抹,但也难掩岁月的痕迹。
李闯上前,伸手道:
“这个,这个,这个,都送回去吧,其它的留下。”
典韦一看挑出来的都是年纪大的,便大概琢磨出了李闯的喜好,眉毛一挑拱手道:
“尊令!”
说完,带着这些女子离开了后院。
李闯看了一眼个子最矮的一名女子,沉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这女子见状急忙跪地,温声拜道:
“回禀王爷,妾身唤作乔千雪,今年15岁。”
卧槽!15岁,这尼玛还没长开呢啊,咋就做人小妾了……
李闯点点头,示意卫兵将貂蝉接来后,继续道:
“嗯,起来吧。”
“谢王爷。”
这些女子虽然个个肤白貌美,但和貂蝉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虽然同样能解馋,但不能增加步数,先留下来跟着貂蝉吧。
人貂蝉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不容易,这家大业大的,给添几个帮手也好。
“貂蝉见过王爷。”
这时,貂蝉来到后院,冲李闯做了个揖。
看到貂蝉,李闯顿觉舒服了许多,急忙搂在怀中,指着这一排女子道:
“小蝉,这些都是亡夫的可怜女子,以后就都住在这里,你看着给她们安排点儿事情做吧。”
貂蝉闻言,立刻明白了李闯的意思,点头应是。
现在可不能把心思放到这里,毕竟能这么顺利攻破播州,主要还是因为王应熊节奏太慢,调兵不及时,被自己钻了空子。
从统计的守城军士数量便可得知,播州守军根本没多少。
想到这里,李闯将后院交给貂蝉,自己带着随从,迈大步朝府衙奔去。
相较于辰州,播州的财务粮饷可多多了,先前李闯只给大部队准备了几天的粮草,正发愁以后吃啥呢,这不就完美解决了嘛。
要知道十多万大军,每天那可得几十万斤粮食来喂养,那可不是小数字。
看着桌案上成堆的账册卷宗,李闯愁的直挠头。
“来人!速到辰州,传军士到播州处理政事。”
“得令!”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些东西,对于诸葛亮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
“报!启禀王爷,前往娄山关打探消息的信使回来了。”
李闯一喜,急忙道:
“快让他过来见我。”
“是!”
看到来人,李闯急忙上前问道:
“娄山关情况怎么样?关将军顶不顶得住?”
播州城刚拿下,大家还在城中城上收拾残局,再有一会儿,就得赶紧整军,去娄山关支援了。
信使挠了挠头,急忙拱手:
“王爷,关将军在娄山关抽闷烟,连赤兔马都睡着了,根本没见敌方援军,还让小的问一问王爷,他们都快被憋坏了,下一步往哪打?”
没有援军?这怎么可能?
李闯有点懵逼,播州城这么大动静,王应熊的大军怎么会视若无睹?
难道是从别的地方过来了?
想到这里,李闯急忙来到地图前,仔细查看。
难道会从崖门关或者桑木关支援?
不应该啊,敌军不可能舍近求远的啊。
“快传城中所有将军过来议事。”
“是!”
信使不知道啥情况,但看到李闯神情不对,不敢怠慢,急忙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功夫不大,典韦、潘凤、苏大勇全部从各处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王爷!可是有事吩咐?”
看到李闯,三人齐声拱手。
刚将城池打下,城中散兵游勇需要清理。
残破的城头需要修缮,城中百姓需要安顿布告……
“你们说说,王应熊手下三路大军,少说也有二十多万,为何我们攻打播州这么大动静,却不见敌军驰援?”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陷入一阵短暂的懵逼之中。
典韦略微沉思,来到地图前看了一番,疑惑道:
“王爷,王应熊的大军,皆在泸州、重庆鏖战,两地距此皆400余里,我们奇袭播州府,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即使来援,也不会这么快吧。”
对啊!小爷怎么把这一点给忽略掉了。
王应熊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辰州山匪敢来攻打播州,即使来攻,也不可能有这么庞大的部队。
这一点从播州仅仅几千的守军就能判断出来。
按照熊哥的节奏,现在应该还在想派谁去辰州剿匪呢。
卧槽!对啊,剿匪!
若王应熊从长江沿线调大军直接到辰州剿匪的话,肯定不会经过娄山关了。
想到这里,李闯再次看向了地图。
“速派斥候,到川湖边境一带四处打探,有没有大股部队进军的消息!”
“尊令!”
不过也无需过多担心,熊哥在外面散布了大量斥候,播州突然被围。
前往辰州的部队肯定回师救援,可惜播州已经失,援军定会成为无家可归的孩子。
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与此同时,关二哥和典韦散出去的斥候纷纷来报,播州东北200里的真州司出现大股明军,正朝辰州杀去。
“典韦、潘凤听令!”
两人见状,急忙拱手。
“速速整理部队随本王北上,与娄山关合兵一处,进入西川平原。”
俩人一愣,这么猛的吗?
但王爷有令,自然不敢怠慢,且自古兵贵神速,于是急忙拱手:
“末将领命!”
“苏大勇。”
“卑职在!”
“与你精兵1万,留守播州,整理战后事宜。”
苏大勇领命之余,拱手问道:
“王爷,刚刚捉到的辰州知府王春来如何处置?”
李闯摸了摸下巴:“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行。”
苏大勇顿时两眼放光。
嘿嘿嘿,这个狗官,欺负了老子这么多年,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落到了自己手中。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苏大勇越想越解气,急忙拱手:
“是!”
娄山关。
关二哥正在抽闷烟,突然听到李闯大军到来的消息,内心大喜。
掐灭烟头,提上青龙偃月刀,叫醒赤兔,与李过一同迎了上去。
“王爷!”“父王!”
李闯点头:
“两位将军,速整理部队,拔寨与本王一同北上,消灭南明残余部队!”
二哥目光一凝,担心道:
“真州司那股敌军,若是不理,辰州是否会有危险?”
李闯沉思片刻,沉声回道:
“辰州有诸葛军师和廉老将军,定不会有失,我们不用理会,推图要紧!”
“是!”
两人迅速集结部队,与典韦、潘凤一起跟着李闯,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朝西川平原杀去。
重庆府。
曾英刚刚攻破城池,正在指挥防务,制定下一波计划,忽见斥候上前,跪地拜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播州往来被阻,王大人恐遭不测!”
什么?
曾英大惊,川南尽数大明疆土,除了辰州少量匪寇之外,根本没有其它力量。
正在曾英疑惑的时候,又见一名斥候冲来,飞身下马,跪地拜道:
“启禀将军,播州方向出现大股黑甲军,已经越过松坎,正朝我们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