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大喜,急忙接过秘笈塞入怀中,起身连连拜谢。
秘笈可是好东西,虽然李自成的闯王五十三刀所向披靡,但奈何自己并没继承他的记忆。
每每上阵杀敌,虽表面看起来英姿飒爽,其实心里很虚,万一出个啥意外,被人斩于马下,那可就亏大发了。
如今有这两本秘笈在手,勤加练习,有了武艺傍身,便再无需害怕。
见李闯接受,秦良玉心里乐开了花,但一代人只能干一代人的事情,于是道:
“闯王,老身事先说明,白杆兵虽交付与您,但只与清军交战,抵御外敌。”
李闯:“那是自然,即使您老不说,晚辈也会这么做的,请秦老放心。”
接收整编制的部队那可不是小事情,两人约定好,秦良玉在石柱静候,随时等待李闯的到来。
送走秦良玉之后,李闯激动不已,这支部队,那可是个个久经沙场的猛士,比自己新招的系统小兵,强悍多了!
“来人!速速前往夔州,招赵云将军前来,本王有要事相商,剿灭匪寇余孽的事情,交由黄盖将军一并负责。”
“得令!”
接收白杆兵要紧,李闯决定先暂时不回重庆府,而是直接在忠州死等赵云。
打定主意之后,李闯一行调转马头,直接向忠州府城奔去。
忠州做为重庆府下辖重要的城池,早已被黑甲军控制,李闯一行直接来到府衙,安顿了下来。
忠州距离梁山县城不远,很快,赵云便接到命令,安排好事宜之后,带着一小股部队直奔而来。
“王爷急招末将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来到府衙,赵云看到李闯,急忙上前拜道。
李闯挑了挑眉道:
“子龙将军,我这有一支战力强悍的部队,希望由你统领,走,跟本王看看去!”
有精兵带,是每个做武将的最大乐事。
赵云兴奋无比,急忙点头,跟着李闯一行直接朝石柱奔去。
因为秦良玉早有交代,白杆兵见到李闯的部队,纷纷迎了上来。
“末将秦翼明,携白杆兵所有将士,参见闯王!”
“参见闯王!”
看着这群一身银甲,手持白杆长枪的猛士,李闯急忙上前:
“秦将军请起,诸位将士请起!”
“谢王爷!”
李闯扫视了一圈,疑惑道:
“为何不见秦良玉将军?”
秦翼明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道:
“回禀王爷,她老人家年事已高,不愿再过问世事,归隐山林了,姑妈交代,令我等今后皆听命闯王即可。”
也对,人家都七十多岁了,行动不便,若不是为了办这件事情,也不会冒雨在荒郊野岭死等。
如今事情既然已经交代清楚,自然无需再出场。
最重要的,秦良玉做为大明的朝廷命官,忠勇无双的女中豪杰,咋可能大张旗鼓的归顺反贼。
估计与李闯见面,也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悄悄进行的,否则完全不必半道儿截人,直接书信或者率白杆兵到重庆府即可。
李闯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便不再多问,而是点头道:
“秦老年事已高,愿能安度晚年,本王就不叨扰了,白杆兵以后纳入赵将军麾下,改为银甲军吧。”
说着,李闯退了一步,将赵云推到了众人近前,继续道:
“银甲军的勇士们,快快见过赵将军!”
众人看到赵云,顿时大惊,一个个的泪眼婆娑。
“这不是我们的少主马祥麟吗!这长得也太像了吧!”
秦翼明虽然吃惊,但反应迅速,急忙高声喝道:
“大家快见过赵将军!”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声跪地,高声拜道:
“银甲军见过赵将军!”
赵云大喜,急忙将秦翼明搀扶起来,高声道:
“大家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谢将军!”
他们吃惊赵云像自己的少主也不意外。
做为秦良玉唯一的儿子,马祥麟勇力绝伦,英武潇洒,穿银铠,骑白马,常单骑冲阵,取敌将首级。
被白杆兵呼为“赵子龙”、“小马超”。
所以,准确来讲,其实不是赵云长得像马祥麟,而是马祥麟长得像赵云。
大家也不敢多问,见到赵云,只觉格外亲切,好似又回到了当初跟着少主,勇猛杀敌的美好岁月。
“王爷,将军,我来介绍,这位是秦佐明,这位是秦祚明,两人皆是末将叔父秦民屏之子,个个武艺高强,浑身是胆!”
行礼之后,做为白杆兵的临时主将,秦翼明急忙上前介绍。
“末将见过闯王、赵将军!”
两人见状,急忙上前,拱手行礼。
李闯和赵云点头之后,秦翼明继续道:
“这两位是少主马祥麟之子,秦良玉之孙,马万年、马万春,别看年纪不大,也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
“末将见过闯王、赵将军!”
礼毕,赵云看了李闯一眼,见李闯点头,于是上前一步,高声道:
“咱们银甲军里,个个都是铁血男儿,日后跟着本将军,征战沙场,驱除鞑虏,建功立业!”
“驱除鞑虏,建功立业!”
“驱除大路,建功立业!”
见赵云迅速将白杆兵收拢起来,拧成一股绳,李闯大喜,掏出一枚令牌道:
“银甲军听令!”
赵云眼神一凝,急忙拱手接令。
“全军立即出发,驻扎达州,严守铁山关、豆山关,随时听候调令,准备出战!”
“末将领命!”
赵云接过令牌,飞身上马,大手一挥,带着银甲军浩浩荡荡朝达州奔去。
李闯留下一队黑甲军驻守石柱之后,没作停留,直接上了马车,一路向西。
这离开貂蝉这么久了,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儿想念那一口。
一入府衙,李闯撒腿就往内堂跑。
“小蝉!小蝉?嘿嘿,我来了!”
一看到李闯那副夸张的笑脸,貂蝉大喜,急忙迎上前去,一边帮李闯宽衣,一边道:
“王爷在外,风尘仆仆,您看这衣衫都破了,小蝉这就穿针引线,为王爷缝补。”
“诶!不急,不急,衣衫先放一边,咱们先来把更重要的事情做了!”
说着,李闯就要上手。
貂蝉见状,面带羞红,急忙后退一步,冲李闯道了个万福,温声回道:
“王爷,小蝉,小蝉今日不便……侍……奉。”
不便侍奉?李闯一愣,来亲戚了?
“可是丹黄来潮?”
貂蝉摇了摇头,面带桃红,眉扬眸弯:
“前日蝉觉身体有异,唤郎中诊治,不想竟是,竟是有了。”
有了!有啥了?卧槽!
李闯大喜:“老子要当爹了?”
见貂蝉点头,李闯急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稳,关心道:
“小蝉既然有甲,切不可再多操劳,事情让下人去做便可。”
貂蝉刚想站起身谢礼,却又被李闯给按在了椅子之上,冲门外道:
“来人,快给夫人熬煮鸡汤!”
“是!”
门口的丫鬟屈身点头,快步离去。
“对了,本王这次在夔州救得一名少女,生的乖巧可爱,就放到夫人房中吧。”
说着,李闯招手,让卫兵将二妹崽带了过来。
“二妹崽见过王爷,夫人。”
貂蝉起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姑娘,越看越喜欢,将之搀扶起来之后,温声道:
“小二妹崽,你叫什么名字啊?”
没等二妹崽回话,李闯便上前道:
“哦!她就叫二妹崽。”
貂蝉一愣,二妹崽只是个称呼,怎么能是人的名字呢,于是道:
“王爷,不如您给二妹崽取个名字吧。”
也对,人有了名字,才会健健康康的,李闯摸了摸下巴,取名字啊,取名字啥的最难了。
二妹崽是当做一道菜给自己的,难不成叫她饮料?
不行不行,这一路上她一直在吃自己给的鸭梨,不如就叫个果汁?
咋地听着那么像个宠物,不妥不妥。
……
李闯挠了挠头,突然眼前一亮,笑道:
“不如小蝉给取一个吧。”
貂蝉微笑点头,低头想了片刻,温声道:
“二妹崽手持黄梨,眉眼弯弯,似夜空月牙,样貌乖巧可人,不如就唤作月梨吧!”
“好!月梨好!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李闯听了连连拍手叫好。
“月梨!我叫月梨!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看着月梨欣喜的在房中直跳,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欣喜之余,李闯突然反应过来,特么的,貂蝉怀孕了,那老子以后步数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