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李闯半躺在床上,捏了捏怀中美人的双峰,温声道:
“小施,给我点根烟。”
西施轻“嗯”一声,支象牙小臂微微起身,从李闯怀中爬起,伸手去摸床头的黄鹤楼。
两颗还没烘好的葡萄干从胸肌划过,惹得李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咔哒,嘶!”
李闯猛吸一口,伸手撩了一下西施脸颊上,被汗水阴湿的秀发:
“嘶……呼……,看这一身的香汗,走,本王帮你洗个澡,别着凉了。”
说着,李闯起身,叼着香烟直接将西施抱进了浴室。
深冬的西川,凉风嗖嗖,冻得门口的卫兵将脖子深深缩在冰冷的玄铁黑甲中,不停的搓着双手。
浴室之中,水汽缭绕,大池子被外面的炭火熏得微微发烫,十分舒爽。
“扑通!……啊!呵呵呵呵!主人你好坏啊!”
李闯伸手,捧起一大捧温水,朝西施身上猛洒,惹得沉鱼落雁急忙捂脸,就是一阵咯咯直笑。
……
俩人嬉闹一番,李闯这才更衣,在西施的帮助下穿上蟒袍。
“本王出去办事,外面冷,小施就在房中呆着,不要外出,以免着凉,待会我让人给你送些点心过来。”
说着,李闯朝西施脸颊亲了一口,迈大步离开了后堂。
“阿嚏!”
一推门,刺骨的寒风吹得李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深冬的风好像会说话,走在路上,它对李闯说:
“嘿嘿,信不信头给你拧掉。”
李闯搓了搓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加快步伐朝大厅走去。
“王爷!大西白文选陈兵岳池,对定远虎视眈眈,近日偶有小股部队到城下挑衅,裨将请令,讨伐顺庆府!”
看到李闯,项羽眼前一亮,急忙起身上前,拱手喝道。
李闯歪头看了一眼镶在项羽大腚上的太师椅,冲门口喝道:
“本王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所有的椅子都换成大号的,为何还是如此之小?”
门口的小厮闻言大惊,急忙上前拜道:
“回禀王爷,小的无能,寻遍全城,这已经是最大号的椅子了。”
李闯眉头微皱,沉声道:
“死脑筋,找几个木匠按尺寸定制不就行了。”
“小的愚钝,小的这就去办。”
听闻此言,小厮眼前一亮,急忙点头。
“咳咳,项将军,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项羽一愣,王爷今天这是咋了?
“大西军对定远城虎视眈眈,裨将请令,率军讨伐顺庆府!”
李闯来到地图前,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回头道:
“哦!传令,定远守军弃城,全部撤回合州。”
“末将令……啊,啊?王爷,为何撤军,将定远拱手让人?”
项羽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闯摸了摸鼻子,耐心道:
“开春前不打仗,全力配合军师搞生产,小羽啊,你记住,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见项羽有点懵逼,李闯继续道:
“平日你就多练练兵,没事儿多陪陪虞姬,记住,这是大事!家庭都搞不好,上什么阵,杀什么敌?”
说着,从怀中掏出两条黄鹤楼,和几粒六味天黄丹递了过去。
六味天黄丹!卧槽!
项羽看着李闯手中的东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急忙接过塞入怀中,连连拱手道谢。
上次与虞姬共同服用此物,到现在还令这个大块头回味无穷,想想就刺激。
那可比上阵杀敌过瘾多了。
“裨将家事还劳王爷挂心,实在惭愧,请王爷放心,裨将这就着手去办。”
说完,项羽一巴掌拍掉镶在身后大腚上的太师椅,拱手迈步离开了大厅。
不是美人误事,李闯大概算了算,过完年豪格就会率领大军从陕西南下,目标直指西川。
张献忠手下几个义子,加上主要隘口的守军,少说也有几十万。
而且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个个能征善战,手下猛将如云。
如果硬刚,一时半会还真啃不下,到时候整的两败俱伤,再回头阻挡八旗绿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反正这次豪格的主要目标是老张,自己不如静观其变,先让他俩斗。
等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自己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岂不更好。
趁着这段时间,加紧将手中的地盘铺上锄头青壮,等来春之后,加紧生产,备好粮饷。
自己在和项大块头多多努力,积攒步数,到时兵精粮足,猛然出击。
李闯越想越美,不觉点了一根,起身叼烟来到后堂。
“这个筝太难了,求求夫人别再让我练了……”
还没打开房门,便听到月梨在房中连连抱怨。
貂蝉也是一脸无奈,主人将月梨交给自己,那就一定要负责到底。
如今都已经十三四岁了,还啥都不会,不说以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也得通一样吧。
可一套测试下来,貂蝉被气的简直要摔杯,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这咋就难了呢?你看,这可是最简单的筝了,只有19弦,每根手指平均还分不到两根……”
貂蝉一边说,额头一边冒着汗。
“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李闯悄悄进入房中,见二人如此用功,轻声道。
俩人一惊,急忙起身,冲李闯道了个万福。
“不知王爷到来,未曾相迎,请王爷恕罪。”
貂蝉道。
李闯摆摆手,坐到古筝前,轻轻拨了一下,点头道:
“无妨,本王就是好奇,过来看看,若月梨确实不擅长这个,小蝉就别强求了。”
月梨大喜,刚要说话,貂蝉却急忙抢先一步,温声道:
“王爷,月梨都这么大了,若什么都不学,日后如何寻得好的人家,臣妾这么做也都是……”
貂蝉话到一半,李闯便挥了挥手,而后道:
“月梨,你跟本王说说,你喜欢干啥?”
月梨眨着大眼,一脸天真道:
“二妹崽父母亲人皆死于匪寇之手,月梨想拿长矛,骑上战马,上阵杀敌,为他们报仇!”
“哈哈哈哈,上阵杀敌可不是儿戏,要吃很多苦的,你不怕苦吗?”
李闯笑道。
“月梨不怕!”
“行!今天本王做主,以后咱就不学琴棋书画了,学上阵杀敌,如何?”
月梨大喜,一拍胸脯道:
“好!谁要是认怂,谁就是孬种!”
“这可是你说的,从今往后,你每日随本王的亲卫,跑……20里吧,然后负重马步……一炷香,若坚持不下来,小蝉让你学什么,你都得认真,可否?”
月梨一拍胸脯:“一言为定!”
李闯一乐,你还别说,这小丫头倒是有模有样。
“小蝉,依本王看,不如就让她试试,你有孕在身,不宜过多操劳,刚好放手,好好养胎。”
李闯的话,就是王命,貂蝉点头:
“都依王爷便是。”
“王爷,夫人,时间紧迫,那月梨这就去练习了。”
李闯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积极,急忙道:
“来人!”
门口的卫兵闻言,急忙跑了过来,拱手道:
“王爷!”
“带这小姑娘到军中历练,不要开小灶,你们咋练,就让她咋练!”
卫兵一愣,看了一眼月梨,又看了一眼貂蝉,见她们都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急忙拱手:
“末将领命!”
卫兵带着月梨离开之后,李闯刚想关心几句,一个士兵突然进门,高声拜道:
“王爷!军师有要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