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高叙率领特警队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丧尸,悄无声息地行动着,尽可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在这个充满危险的环境中,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收集齐了需要的装备和物资。
高叙一行人踏上了归途。这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旅程,他们需要穿越丧尸出没的区域,面对各种可能的危险。然而,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始终坚定地向前迈进。
经过五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回到了公园基地。当看到基地的大门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是他们的家,一个可以提供庇护和安全的地方。
基地内,车辆整齐排列。领头的是一辆皮卡,后面跟着两辆警用突击车,最后是一辆军用重卡,卡车上运载着高叙此次发现的大宝贝——国产双管 35 毫米高炮。这门高炮不仅防空能力强大,平射打人打装甲也非常厉害。
吉傅跳下车后,看到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向他走来。这个女孩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面色红润,不像丁婧和巩慧琪那样面黄肌瘦。
"哇,这位小姐姐好漂亮啊!"巩慧琪小声对丁婧说。
"确实,看她的皮肤多好,真让人羡慕。"丁婧点点头,冷若冰霜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巩慧琪继续小声说:"丁姐,要是我们以后能生活在这里就好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
丁婧皱了皱眉:"什么秘密?"
巩慧琪悄声说:"因为营养不良,我这个月大姨妈都没来!"
丁婧面露难色:"我也是。"
其他人看到公园基地里灯火通明,还能听到发电机的声音,不禁面面相觑。他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低声议论着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会如此之好,要知道柴油发电机的噪音可是能震死人的,尤其是在这种相对封闭的场地里!
高叙听着他们的讨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他解释道:"这里的电一部分是太阳能提供的,一部分是一台柴油发电机提供的。你们听不见什么声音,是因为发电机都在中央区域。"
高叙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旁的防空炮,然后环视着众人,目光坚定而又充满热情。他继续说道:“晓雅,你和小巩带老邵去治疗。彩林,你去做点吃的。其余人,跟我来,我带你们到处转转,看看这个大家伙该放在什么地方。”
听到高叙的安排,大家齐声应道:“好!我们听基地长的!”
“基地长?”高叙摇了摇头,笑了笑,“什么基地长?”
吉傅连忙解释道:“每一个基地,不管大小都应该有个基地长。我们现在加入了这个基地,而你就是我们的领袖,自然就是基地长了。”
高叙豪爽地笑了起来,说道:“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基地长。走,跟我到处看看!”
众人跟着高叙,开始参观这个公园基地。他们发现这里内部井然有序,员工休息宿舍、餐厅、休息室、浴室等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连中央控制室都设计得十分精妙。动物园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
在参观的过程中,高叙详细地介绍着每一个区域的功能和特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基地的热爱和自豪,说话时声音洪亮而又充满激情。
“这里是动物园,我有个想法。”高叙停下脚步,看着众人,“等你们休息几天后,我们就出发去郊区的农庄和农场看看,看看有没有活着的动物,搞一些回来,让这个动物园重新充满生机。”
吉傅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些都是其次,我觉得还是要担心安保问题。”
“哦?”高叙看着吉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吉傅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看了这么一圈下来,我觉得如果是抵挡其他幸存者或者小规模尸潮肯定没问题。但是,如果遇上大规模尸潮,恐怕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啊!”
高叙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需要认真考虑。”
“我有个主意!”丁婧轻声说道,打破了这里的沉默。
高叙将目光投向这个一向不爱说话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鼓励道:“说来听听。”
丁婧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紧张,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吉队,你还记得末日前还未投入使用的南郊监狱吗?”
“记得。”吉傅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那是一座新建的现代化监狱,好像还有自己的独立供电系统。”
潘代文插话道:“可是,我听说那里已经被一群黑人占据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高叙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群黑人,大部分都已经被我消灭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妇女和孩子,估计现在也已经离开了。”
他的话让气氛轻松了一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基地长。”吉傅说道,“我的意思是,明天我们可以先派三个人去侦查一下。”
高叙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可以。”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然后指了指吉傅、詹明荣、丛宾宾和吴新周,说道:“两天后,老吉你带队,詹明荣、丛宾宾、吴新周,你们四人前去监狱侦查,务必弄清楚里面的状况。”
四人同时挺直了身体,齐声敬礼道:“是!保证完成任务!”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准备。
高叙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四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另一边,裴晓雅和巩慧琪架着邵武义进入了管理中心。
巩慧琪看着面前这位漂亮的女军医,环顾了一圈,连忙将邵武义放在了床上。
“等等!放另一张床上!”裴晓雅出声阻止道。
巩慧琪不禁愣了一下,心里暗想:“这是嫌弃她家队长?”要知道,她家队长邵武义一直是她心中的男神,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嫌弃队长!
事实上,裴晓雅不是一般的嫌弃,她相当嫌弃!这张床是她出发前亲自换上的床单,而另一张床是何彩林收拾的。此刻,在把邵武义放到另一张床之前,她迅速在床上铺了一层塑料膜,生怕邵武义弄脏了床。
“你就这么嫌弃吗?”何彩林看着裴晓雅的举动,不满地说道。
裴晓雅并没有理睬何彩林,而是洗完手之后,又用酒精淋在了手上。接着,她拿起一把剪刀,三两下剪开了邵武义的绷带。这种小型外科手术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你仔细看好了,别东想西想的!”裴晓雅头也不抬地说道。
“哦!”巩慧琪撇了撇嘴,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裴晓雅神情紧绷,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有条不紊。她先用镊子夹住棉球,沾取适量的碘伏,仔细地擦拭着邵武义的伤口,进行清创。巩慧琪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握,不敢出声。
突然,邵武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裴晓雅停下手中的动作,紧紧盯着他的伤口,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的伤口可能出现了感染,我们需要马上进行处理。“裴晓雅的语气冷静而坚定。
她迅速从医疗箱中取出抗生素和消炎药,用注射器将药物注入邵武义的体内。然后,她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周围的坏死组织切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紧张和危险。裴晓雅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失误,否则邵武义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终于,伤口处理完毕,裴晓雅长舒了一口气。她用消毒纱布将伤口包扎好,然后轻轻地拍了拍邵武义的肩膀。
“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确保没有其他并发症。“裴晓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巩慧琪赶紧为邵武义盖上被子,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谢谢你,裴医生。如果没有你,他可能就......“
“这是我的职责。“裴晓雅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他醒来。“
一段时间过去了。
巩慧琪紧握着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家队长,内心的紧张和期待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当她看到队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咳出了一声时,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
队长真的醒了过来!
巩慧琪激动地想要欢呼,但又怕打扰到队长的休息,只能用压抑的声音喊道:“队长!”
“让他休息一会儿。”裴晓雅对巩慧琪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靠近。
巩慧琪立刻止住了脚步,她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既兴奋又感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裴晓雅的敬佩和依赖。
“等他醒过来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裴晓雅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轻声说道。
这时,巩慧琪看着面前的女军医,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了裴晓雅面前。
“裴医生,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如果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救队长!”巩慧琪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烁着泪花。
裴晓雅赶紧扶起了巩慧琪,微笑着说:“起来吧!以后跟着我好好学,现在最缺的就是医生!”
裴晓雅眼中闪烁着光芒,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
“以后你叫我裴姐就行了。”
巩慧琪迟疑了片刻,然后斩钉截铁道:“不!我以后就叫你师父!!”
裴晓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哈哈,随你吧!”她的目光转向巩慧琪,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去找何彩林,让她给你一套衣服换了,记住洗个澡!”
巩慧琪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好的,师父。”
说完,巩慧琪转身离开,她的步伐有些急促,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裴晓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淋浴间里,任由热水从喷头中倾泻而出,冲刷着她们疲惫的身体。周围的水汽弥漫,墙壁上的水珠如泪滴般滑落,仿佛也在为她们哭泣。
丁倩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心如刀绞。这些伤痕如同丑陋的印记,与她年轻的容颜极不相称。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巩慧琪默默地看着丁倩,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奈。她轻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丁倩的肩膀,却又犹豫着收回了手。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终于,丁倩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她扑进巩慧琪的怀里,放声大哭。巩慧琪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悲伤。两个女孩相拥而泣,泪水混合着热水,流淌在她们的脸颊上。
在这个狭小的淋浴间里,她们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伤的旋律。她们彼此依靠,寻找着心灵的慰藉。尽管外界的喧嚣和痛苦仍在继续,但在这一刻,她们只属于彼此,只属于这个短暂的宁静港湾。
半个小时过去,看到巩慧琪披着头发,穿着衬衣走出来,裴晓雅猛地转身,“嗖”地一下从柜子里抽出一份纱布、酒精和一盒药,那速度快如闪电,仿佛她的手上装了弹簧一般。她猛地一转头,双眼瞪得浑圆,直直地盯着巩慧琪,嘴里大声嚷嚷着:“喂!还有个妞嘞?”
巩慧琪被她瞪得心里发毛,怯懦地回答道:“她……她去外面了。”
裴晓雅的声音震耳欲聋:“来!上!药!”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巩慧琪看着她手上的东西,轻声问道:“师父,这个是什么药?”
“给你的药!你和那个姓丁的妞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是八珍益母丸,几天就能调理好!”巩慧琪的耳朵立刻红到不能再红,这次倒是加快了速度脱衣服。她刚想说自己穿上吧,不劳烦裴晓雅动手,裴晓雅就把药扔给了她。转头看到邵武义的嘴巴微微勾起,她走过去拿起一张毛巾盖住他的脸,喝道:“好看吗?”
隆川基地被袭击,上千人突围出来不过二三十人。这一路上,他们所有人都遇到了很危险的袭击,在丧尸群里艰难逃生,每个人身上都是伤。巩慧琪全程一声不吭,就连裴晓雅掀开她黏连在血肉的衣服,剔除一些烂肉时,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忍着点,你这后背的伤都在烂了,以后肯定会留疤,不过后背不怕,只要你以后的男人不嫌弃!”
巩慧琪听到这话,脸上瞬间一阵绯红,其实说不痛是不可能的。皮肉筋膜的撕裂,那种神经末梢的痛能叫人痛麻,可是她就是一点声音也不发。她强忍着疼痛,可是等到裴晓雅把他的伤口清理完,撒上一层白色药粉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直击她痛到麻木的神经。等到裴晓雅把他身上的伤都包扎好,她只觉得自己的伤口依然撕心裂肺的痛!
“行了,以后你在我们基地里,再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师父!”
“悟空乖!”裴晓雅摸了摸她的脑袋,巩慧琪心中一阵恶寒,这是把她当猴了?裴晓雅丢给她一套干净的作战服,说道:“去隔间把衣服换上!”
巩慧琪接过干净的毛巾和衣服,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抓着这东西沉默了一秒,郑重地对裴晓雅说道:“师父,我真的没想过我还能活着!”
“好了,去吧!把衣服换上!”裴晓雅给她挥挥手,让她去隔间。
等到巩慧琪换好衣服出来,她就见裴晓雅在给邵武义配药。这时瞥到了桌上的一瓶云南白药和一大瓶酒精。犹豫了一下,她对裴晓雅道:“师父,这白药可以给我吗?”
裴晓雅转头看了她一眼,随意点了下头:“本来就是拿给你的。”
巩慧琪感激万分,她紧握着手中的白药瓶,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希望。她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了一眼邵武义,确认他没有什么大碍,正在安静地休息。巩慧琪转头拿起白药,悄悄地走到了外面。
高叙也带着人回来了,他们满身疲惫地坐在外面休息。人有时候在行动中不会感觉到太多的不适,一旦坐下来彻底放松,许多问题就会接踵而至。
“丁姐,你过来!”巩慧琪对着丁婧招了招手,丁婧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高叙看着两个女人在说着悄悄话,他也懒得去打听。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痛苦。
“这个真的能解决那个问题吗?”丁婧脸色苍白地望着巩慧琪手中的药,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希望。
“嗯!”巩慧琪轻声回应道,“等会儿你跟我进去,我会在你的背部,还有……大腿内侧那里给你上药。”她的语气中带着坚定和温柔。
丁婧那张冰冷的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羞涩。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她们彼此依靠,相互扶持,才能在黑暗中找到一丝温暖和希望。
在湖边,微风轻拂着高叙和裴晓雅的脸庞,他们相互依偎着,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们的眼神交汇着,流露出的爱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高叙低声说着情话,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深情。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裴晓雅的秀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裴晓雅则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高叙的眼睛。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和幸福,她感受着高叙的爱意,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美丽的梦境之中。
高叙缓缓靠近裴晓雅的脸庞,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要亲吻她那柔软的嘴唇。裴晓雅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一阵微风吹来,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裴晓雅轻轻推开了高叙,娇羞地说道:“有人来了。”
高叙有些失望,但他理解裴晓雅的顾虑。他们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手牵着手离开了湖边。
高叙和裴晓雅漫步在湖边的小径上,他们的手紧紧相握,感受着彼此的温暖。高叙不时地停下来,采摘一朵小花,为裴晓雅戴上。裴晓雅则报以甜甜的微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在湖边的入口处,何彩林叉着腰,不耐烦地等待着高叙和裴晓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醋意,脸色阴沉,似乎对高叙带来的这些人充满了不满。
“这些人是谁?”何彩林语气生硬地问道。
高叙感受到了何彩林的情绪,但他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坚定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这些人将是我们基地的成员,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行列。”
何彩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的眼神闪烁着不满和疑惑,仿佛在质疑高叙的决定。
“为什么?我们的基地不需要这么多人吧?”何彩林终于忍不住说道。
高叙轻轻地拍了拍何彩林的肩膀,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彩林,我知道你可能对这些新成员有些疑虑,但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加入我们的基地,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何彩林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勉强点了点头。尽管她心中仍然有些不满,但她也明白高叙的决定是为了整个基地的利益。
裴晓雅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何彩林对高叙的依赖和信任。她走到何彩林身边,踹了她一脚:“死丫头!”
“妈的!你这个死女人!”何彩林怒吼着追着裴晓雅打,高叙抱着手在一旁抽烟,不停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