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王虎便被带入房内。
我阴沉着脸问道。
“王虎,投毒一事是你主动交代,还是我行刑以后你在交代”
王虎听我这样说连忙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东家,都怪我,都怪我管教无方,没有提前识破我这小学徒的阴谋诡计,才害了老爷”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无名之火又要压制不住了。
“放你的狗屁,毒明明是你投的,现在还要在这赖你小徒弟,我想你这个小徒弟早就被你给杀了吧”
我刚说完,王虎脑袋上的忠心度又下降了十点,我心里一阵窃喜,看来被我说中了。
王虎还在狡辩道
“东家,真的不是我,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好,既然你说不是你,这样我给你留下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以内你想说我会酌情处理。”
说完我让警卫员将他带入内屋,把王虎牢牢的反捆在椅子上,又安排府里的奴仆买来了两大块冰。
将一块纯黑色的布蒙在王虎的眼睛上。
又在王虎被反绑的手上中指用银针狠狠的扎了一下,当然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还是很人道的用云南白药创可贴帮他包扎上。
将买来的冰块放到他的身后的架子上,架子下面是一个大木盆,只听因为冰块融化,水滴正在一滴滴的滴落在木盆里。
一声声“滴答、滴答”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
我低声问王虎。
“现在你招不招,现在我已经扎破了你的手指,你的血正在一滴滴的流下来,放心现在还是一滴滴的很缓慢,但是马上就会流的越来越快,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你的血基本就流干了,到时候你想说也没机会了,现在说,我可以保证我不杀你”
王虎一直低头不说话,看来是在做思想斗争。
我拍拍手,给众人说道,我们走吧,一个时辰后过来收尸。
说完我们便抬腿走出屋子。
“说,我说,东家,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我一脸玩味的问道
“你说说,谁下的毒”
听我这这样说,王虎吓得赶紧说道
“我下的毒,我下的毒”
我接着问。
“是谁指使你下的毒”
这时那王虎不再说话了,一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双唇。
我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再强迫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一个时辰后见。
说罢走出了门,任由王虎在里面疯狂叫喊。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说,我都说”
里面的王虎听到我们的关门声这次真的害怕了,整个房间里我们一出去顿时静悄悄的只有冰块融化,滴落在盆子里的滴答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王虎刚开始的大声求饶也变成了微弱的哭喊求救。
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让警卫员将刚才买过来的鸡血和水混合在一起,端着碗走进了关押王虎的小屋。
“这次你说不说了”
只见王虎耷拉着脑袋,微弱的说
“我说,我全说,求你不要杀我”
“那好,我问你答”
“是不是你偷偷投毒”
“是,是我在饭菜里偷偷下了蒙汗药,将所有人药倒的”
“是谁安排的投毒,又是谁给你的毒药”
“是知县李光指使的,蒙汗药是东山的山贼给我的”
我听后满意的点点头。
“你的那个小学徒是不是被你杀了”
“是,因为学徒王三也吃了当晚的饭菜,我将计就计将他杀了”
我听后心里暗骂一声畜生。
“尸体在哪里”
“尸体就在后花园,玫瑰花树的下面”
要不是我留他还有用,我真想一刀割了他。
我示意警卫将那碗血水喂给他。
然后将蒙着眼的王虎,丢去柴房,等待高总管来了定夺。
…….
第二天一早,早早起床,我便让王晓静买一身麻布白衣,写好状纸,等下高总管进城,去告御状。
待一切安排妥当,我也换好衣服,将高总管之前给我的另外挂在腰间,和王晓静一起出了门。
来到城门口,便看到城楼上挂满大红灯笼,就连街道上也没有了摆摊的小贩,县里的差役和守备军,可谓是两三步一岗,在城门口一直延续到县衙门口。
因为现在高总管还没到,所以我先让王晓静在沿街的一处房子里等待特地留下了一个警卫员保护她的安全。我便溜达着向着城门口走去。
来到城门口,那里早已经站满了人,知县李光,米天逸,刘创,还有一些城里有头有脸的富绅们。当然这些富绅一半以上要不和我有生意往来,要不就是我扶持的。
这些人看到我走了过来,无不客套的和我行礼。
只有这个刘光冷眼瞥了我一眼,一句话没说。
我心里暗笑,小胖子老子最多让你蹦哒一个时辰。
不远处一阵敲锣声传来,隐约还可以听到有人喊着口号。
大约十多分钟,一支长长的队伍便来到了城门前,一个小太监大声喊道
“高千岁驾到,闲人避让”
“城门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这些人一个个大声的报着自己的名号。
轮到我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句
“水坊供货朗,张扬”
这时中间一个宽大的官轿的车幔被人掀开,小太监向里探着脑袋。
不多时,小太监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张扬,高千岁宣你上前说话”
我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跟在小太监身后向着中间的官轿走去。
“千岁,张扬已带到”
“让这小儿来我轿中说话吧”
“诺”
小太监说完,便跪在地上,我踩着小太监的后背也登上了轿子。
只见里面坐着两个人,除了高总管还有一位瘦弱男子,上衣半敞着,身上漏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手指抓伤的划痕。
我连忙恭敬的向高总管问好。
高总管只是点点头,向外说了一句
“进城”
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向着城里驶去。
在车里高总管热情的抓着我的手说
“哎哟,张扬小儿,咱家可是有日子没见你了”
听着这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我的手又被抓着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
“高大人,好久未见,大人还是如此的玉树临风”
高总管哈哈大笑一声
“这位是我的挚友,齐三爷”
我也连忙起身,给齐三爷行礼,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齐三爷应该就是皇家三太子无疑了。
我在腰间摘下之前高总管的牌子,恭恭敬敬的托着道
“高大人,之前您给的牌子太过贵重,这次可算是物归原主了”
高总管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齐三爷爷跟着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高总管将那块牌子接了过去,又在内衫里掏出来了一块递给我。
“诺,这块牌子是三太子赏你的,以后呀你就是这司礼监山东府的总负责人,和咱家也算是平起平坐,以后好好跟着三太子干”
高总管刚说完,我连忙跪下接过牌子
“感谢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还劳烦您回到上京帮忙感谢下三太子,不多时日小的前往上京为三太子献礼”
两个人又乐了起来。
“啪嗒”
齐三爷将一只宝剑丢在我面前。
“这小子和我有缘,这个也拿着吧,这把宝剑可以先斩后奏”
我听后连忙磕头道
“感谢三太子,感谢三爷,感谢高千岁”
这时一阵哭声在轿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