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色高挑的女子站在湖岸边,她看着从水面上缓缓走来的赤身女子,兴奋,遮掩不住
她伸手将自己脖子上挂的黑色菱形宝石盖住,手心向外开始出现浅浅的黑色菱形波纹,接着小手虚握向外一拉,一堆用料非常讲究的女式衣服出现在她手中
女子拿着衣服两步跑到她身边:“我叫白,你可以叫我穆白,这些衣服但是我以前收藏的,给你,希望还合身”
赤身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兴奋的穆白,又淡淡的看向衣服:“谢谢姐姐,我…我现在,还是在梦中吗?”
穆白热情不减:“梦?没有梦,只有现实”
赤身女子听了,两眼一红,身体软跪在水面上,衣服也飘散在她面前,便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拿起飘在水面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并没有潮湿感,也觉得很合身
两个人坐在岸边,一个异常开心,一个抱着一堆衣服只是微笑,红唇轻起:“穆芯,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穆白:“只要你喜欢那就就最好”
穆芯:“嗯”
“那个…你们好”
两个人寻声看去,一个赤身的男人沿着岸边走向她们
“不好意思,我能问你们个问题吗”
穆白略显尴尬:“那个,我这里只有女装,没收集过男人的衣服,所以……”
穆芯:“你有什么要问的呢?”
“这里…是一场梦吗”
“不是”
穆芯说完便起身将手中的衣服交给了男子
“只有这些衣服,你凑合着穿吧”
男子愣了一会,谢过后挑了一会衣服,最后随便拿了一件胡乱穿了起来
穆白见他穿的不对,起身向他走去:“不是那样穿的”
穆白便帮渐渐帮男子穿带整齐
岸边,湖面,湖面中心处一个散落着金色叶片的巨树
男子的声音:“穆名,是我”
世州是皇城以西边的一个大州,世州西北部有个占世州一半的大盆地,盆地周围被环山围绕,求道院就修建在群山之中
一推穿官服的人搭着桌子,两个两个的坐满了大广场
“金铃”
“是”
“你是从知州陇城到这里来的”
女孩面对面着眼前两人的询问:“是”
“怎么来的”
“我母亲给我买了个往世州来的车,到了后是自己一路打听到这里来的”
“你母亲不陪你一起”
“没有钱,走之前家母吧剩下的一些钱也都给我了”
“你母亲是嫁进陇城的,但后来你爹又娶了一人,并休了你母亲”
“是的,还有一个弟弟但是被我爹划走了,我和我母亲没有当地户籍,便被赶出陇城了”
“求道院的信息是三个月前放出的,你现在来已经算是最后一匹人了,知州离这里也就半月的行程,怎么来的这么晚”
“都知道陇城里的平民都比外面的小地主有钱,所以母亲被我爹买进去后,家里的一切便都靠吃我母亲的,被赶出来后母亲带我去了奶奶家,但是奶奶并不待见我们,却还是让我们住下了,然后有一天烧饭时我突然悟道了,还不小心把锅给炸了,后来我母亲便说可以让我去求道院,但我奶奶让我母亲自己去办,去挣钱重新买锅、养我,所以出发的较晚”
一个官人拿起一个牌子看了一眼:“你是第…7694,进去给他们看了牌子,你便跟着他们就行了”
金铃双手接过牌子,起身离开了
一个女子,腰上挂着423的牌子,走在金铃旁边:“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金铃轻声回应:“十三了”
女子叹息了一声:“真好啊,这么年轻就悟道了,我十八岁才悟的,今年都已经二十一了”
“就算悟道了也不能长生,该活几年也还是个定数,听说还有六七十岁悟道的呢,要这么想,姐姐已经很优秀了”
女子听了,笑着看向金铃:“要是在姐姐的前面再加一个李字就更动听了,我叫李窕”
金铃握住手李窕伸过来的手:“李姐姐好,我叫金铃”
李窕轻抉的着握手,弯了弯头:“请多关照”
金铃跟了一声:“请多关照”
一个大大的练武场,一群人围绕在外围观众席,场上有两三百人,其中吴道子就站在中央
金铃看见人们围绕在一起:“这里好多人啊”
李窕正与金铃说笑着,便开始拉金铃挤进人群:“要看吗,大长老又要开始教训那些愣头青了,赶紧走,咱们也看看”
人群中
“这是第九次了吧”
“话说大长老每周的这个时候在,我是第三匹的,那次可真是被好好教训了”
“大长老的实力那可太恐怖了,怪不得现在敢搞起求道院了,原来是有这么一个神人坐镇,以后我们也算是有正当职业走正经路线的人了”
金铃探出头,看见场上的二三百人,场边上的观众席上还躺着抱头,摸胳膊摸腿叫唤的三百多人
吴道子背着一个琴,琴弦能淡淡的看出有四种颜色,腰间还配着一把剑,面对着四面八方的人们,他只是抱着手看着他们
场上一个人焦急的说道:“我怎么驱不动土了?”
另一个人马上附和道:“何止啊,我现在御风都很困难”
一个人捡一把掉地上的长枪就往前冲,大喊:“那也只能这样了”
那个人还没近吴道子的身,便瞬间被一股压力,压得扒在地面上起不来,接着又被一个无形的弦弹飞出去,整个人被弹得掉到了场地外,而武器被弹到了原来的位置,就这样飞出场地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吴道子看他们都己经不原再上前冲锋,便抽出一只手
场上的几百人见状,连连后退,惊悚声一片
“他…他伸出了一只手”
“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啊”
“快后退,后退,别挡我,我要到后面去”
吴道子将手停至空中,食指伸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细弦便浮现在指间,接着轻轻一勾,细弦便炸成一团乱麻,顷刻间席卷了整个场地,而场上的其他人被这场弦风暴炸的天上地下的
等炸飞天的人都落下来后,吴道子便离开了这里,没一会,一群医师便到场,拿着大包小包就开始了检查治疗
金铃看着忙碌医师们:“好厉害啊”
李窕贴进金铃小声道:“那是,你今天也是运气好,见着了,我就让你看看,不然可别像这些二傻子似的,非要争一个老大,就跟大长老干”
金铃睁了睁眼:“放心,得亏有姐姐带我见世面,这下我是肯定不敢跟大长老对着干的,还是老老实实苟着最好”
李窕带金铃离开这里:“哈哈,就是给你提醒一下大长老的恐怕,免得你走错了路,要是有别人欺负你,不要怕,直接打回去”
金铃“嗯”了一声
李窕拨了下腰间的牌子:“还有这个牌子”
金铃问道:“这牌子怎么了?”
李窕:“我也是听说啊,听说,这个牌子一开始先起分配作用,后面牌面底的可以向牌面高的挑战,要是赢了就能换上高牌面的牌,就相当于排名了,而二到九的牌面是空着的,牌一就是大长老,所以二到九的八位长老,很可能就会在前几名中挑选,并接手其他山峰”
李窕又开始叹气,拿起腰间的牌子一看:“还是你好呀,像我这,一开始就肯定要被挑着打了,啊……好苦恼啊”
金铃看着手中的7694不由得心里默默惬喜了一下
李窕捕捉到金铃眼上笑意,坏笑的抽走金铃的牌子,贴到自己脸蛋上:“要不到时候,你就出来挑战我,然后我再输给你,这样不就行了吗,你说好不好”
金铃急促得抓住李窕:“啊…不要啊”
李窕扭了扭腰:“哎呀,小妹你就把我腰上的拿走吧,而且就算拿的时候偷偷摸我腰也是可以的哟”
金铃拉扯着李窕的手臂:“不…才不呢…给我…”
李窕被拉扯着渐渐将牌子还给了金铃
魏敏府上一个三十三岁男人与坐在魏敏桌子在左侧,
魏敏:“靳庄啊,这件事就得委屈你们儿女了,小靳很好,我也很不舍,但是国业家业,难能两全”
靳庄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五岁身体依然健硕的男人,试泪道:“不用再说了,我们本就师从同门,自幼便一起学文修道,师傅的教悔我也从非忘确”
魏敏:“是师兄惭愧了,斩庄啊,真要走了吗,房屋我都吩咐好了,就在此待几天吧,也多看看新家伙”
靳庄:“每年都在来,也不差这几天,关键我妻儿还在知州,又有怀有身孕,还是陪在她们身边好些”
魏敏:“唉…好吧好吧”
靳庄起身做了礼便离开了
一个十四的男孩从客厅左侧跑过来
魏敏见了:“何伟,不好好修习,乱跑什么呢”
何伟嘻嘻哈哈的伸头寻视着:“我听说靳师叔来呢,就跑过来看了,怎么不在啊,她们骗我”
魏敏:“你师叔已经走了”
何伟:“啊…怎么走这么快啊,那靳师妹呢,没一起来吗”
魏敏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
回到那个村子
两个捕快问完话后便已临近黄昏了,女人早早的叫收拾烧焦房屋的人们早早的打发了回去
一个人问:“今天休息这么早啊”
女人无力的说:“累了,是该休息一下了”
女人便在残破焦黑的房屋内着了个坐的地方愣愣的着外面,然后太阳渐渐落下,女人的身影也逐渐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