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
清晨的初阳泛着微黄色的光芒洒落在医院洁白色的长走廊上。
山中风率领一众根成员在此埋伏蹲守将近了一夜。
所有人黑眼圈严重,哈欠连连,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队长,看样子止水不会来了,都天亮了!”
“现身!”
山中风一声令下,所有躲藏起来的根部成员全部聚拢到走廊上。
昨天团藏命山中风将油女龙马带下去治疗的时候,特意给山中风做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便是要山中风带着人暗中护卫油女龙马的安全,同时埋伏起来,看看有没有人出手杀龙马。
走廊的尽头便是油女龙马的病房,这间病房是特意为危险病人居住的。
整间病房里面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是一间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密室病房。
根成员把守的走廊是通往病房的唯一入口。
嘎吱~
病房大门推开。
山中风等根部成员立刻围了上去,里面走出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
此人名叫蛇慈,年纪轻轻便是木叶医院的教授大夫。
她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之妻,猿飞琵琶湖的弟子,医术造诣深得猿飞琵琶湖真传。
正因为她与三代妻子之间的师徒关系,所以团藏才会放心点名让蛇慈来医治油女龙马。
“蛇慈大夫,油女龙马的病情怎么样了?”
“病人伤势并不致命,主要是因为情绪激动的情况下造成的吐血,现在经过用药后,各项指标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一定要注意病人的用药安全,所有药物必须要有我签字过目后方能给病人使用!”
“好的!”
有了蛇慈的嘱咐,山中风几人更是不敢大意。
“从现在开始,吃喝拉撒睡都在走廊完成,咱们分成两拨人马,交替睡觉,一定要确保油女龙马的安全。”
“是!!”
蛇慈身为教授,除了油女龙马外还有别的病人,直到将自己负责的所有病人全部查完房后才下班回家。
蛇慈的家在离木叶忍者医院大概五百米的地方,是一栋两层小院。
推开院子大门,蛇慈刚要进屋,发现身后出现一位拥有雪白色眸子的少年。
少年头戴木叶护额,一头褐色的长发绑成小束。
“白眼,日向家族的人?”
少年看上去彬彬有礼,对着蛇慈露出憨厚的笑容,甚至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下日向宁次,前来请教蛇慈大夫一些问题,还请大夫不吝赐教!”
听到是日向家族的人,蛇慈警惕性消退,毕竟日向家族也是木叶村的大家族,于是打开门放日向宁次进来。
对于日向宁次之名,蛇慈略有耳闻,号称下忍第一。
“宁次啊,你来找我.....”
砰!!
“阿咳.....咳....”
蛇慈转身的瞬间,日向宁次化拳为掌,掌尖准确无误地点在了蛇慈的胸口位置。
蛇慈瞬间瘫软在地上,口中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见宁次步步紧逼,蛇慈还在奋力往外面爬,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别费劲了,你被我偷袭,心脏附近六处大穴被我点住,血液供应不及时,不需要三分钟便要去了!”
蛇慈见此也慢慢放弃了挣扎,低头一看,自己吐出的鲜血早已经将衣服打湿了。
“为...为什么....”
“咳咳咳....”
如宁次所说,蛇慈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喘息。
“哈...呼...”
“哈....呼....”
在双眸即将闭上的那一刻,模模糊糊地看见宁次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我...我们无冤无仇,医患关系不能...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解决啊!”
日向宁次从怀中掏出师父龙辰交给他的一道黄色的符咒,对着蛇慈歉意微笑。
“抱歉,我与你不是医患关系,是奉师命来取你性命,安心地去吧!”
蛇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宁次蹲下身探了探蛇慈的鼻息,确定已经死了之后,遵照龙辰的叮嘱,将手上的符咒贴在了蛇慈的尸体上。
却见一道金光闪过,整张符咒隐入体内,这种操作将宁次看愣了。
来之前他曾问师父,在南贺川河底看见的究竟是不是宇智波一族,为什么死去的宇智波一族能在河底活着。
师父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他杀死蛇慈的任务与一张符咒。
“这符咒有什么神奇的?”
日向宁次还在四处打量蛇慈时,突然发现原本已经死去的蛇慈居然有了呼吸,随后双眸睁开,从地上爬起来了。
宁次刚欲上前补刀却被蛇慈急忙叫住。
“慢着慢着!”
“宁次,主人要我告诉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我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通过符咒成为了一具任主人调遣的僵尸而已,你所看见的那些宇智波族人,都是如此!”
日向宁次双眸惊骇,按蛇慈这么说,那...那那些宇智波的族人,岂不是都成为师父的死士了?
“师父聚拢这么多人...究竟...想...究竟想干什么?”
蛇慈通过脑电波很快将宁次的问题反馈给了龙辰。
派给宁次这次暗杀蛇慈的任务,就是想看看宁次能不能真的为自己办事。
上次神社分红宁次处理护法队的事让龙辰很满意,如果这次宁次能为他杀人,说明宁次与他一条心,待他贴完养尸咒后自然便会知晓自己的杀手锏。
若他没有动手,就算他拿着这张养尸咒也没什么用。
“宁次,你觉得宗家和分家公平吗?”
当蛇慈将这句话转给宁次听时,宁次瞬间愣住了。
宗家、分家、笼中鸟与所谓的守护,在他心里就像是一根刺,一辈子都拔不走的刺。
“不公平!”
也就是跟师父龙辰交心,宁次才敢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若是让父亲日差知道他对宗家有意见,只怕会马上教训宁次一顿。
“有这个想法很好,没有人生来便是为另一个人服务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世界的人们应该是为自己而活,为自由而活,为理想而活!”
“我想创造的世界人人生而平等,不会因为你是分家而轻薄你,笼中鸟不应该再束缚到你的子孙后代身上了。”
“你问我想干什么,我想聚天下之气,练清去浊,澄清寰宇,平等众生!”
龙辰的话让宁次充满斗志,双拳微微握紧。
“愿为此目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