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龙辰之志(1 / 1)

木叶医院。

清晨的初阳泛着微黄色的光芒洒落在医院洁白色的长走廊上。

山中风率领一众根成员在此埋伏蹲守将近了一夜。

所有人黑眼圈严重,哈欠连连,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队长,看样子止水不会来了,都天亮了!”

“现身!”

山中风一声令下,所有躲藏起来的根部成员全部聚拢到走廊上。

昨天团藏命山中风将油女龙马带下去治疗的时候,特意给山中风做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便是要山中风带着人暗中护卫油女龙马的安全,同时埋伏起来,看看有没有人出手杀龙马。

走廊的尽头便是油女龙马的病房,这间病房是特意为危险病人居住的。

整间病房里面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是一间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密室病房。

根成员把守的走廊是通往病房的唯一入口。

嘎吱~

病房大门推开。

山中风等根部成员立刻围了上去,里面走出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

此人名叫蛇慈,年纪轻轻便是木叶医院的教授大夫。

她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之妻,猿飞琵琶湖的弟子,医术造诣深得猿飞琵琶湖真传。

正因为她与三代妻子之间的师徒关系,所以团藏才会放心点名让蛇慈来医治油女龙马。

“蛇慈大夫,油女龙马的病情怎么样了?”

“病人伤势并不致命,主要是因为情绪激动的情况下造成的吐血,现在经过用药后,各项指标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一定要注意病人的用药安全,所有药物必须要有我签字过目后方能给病人使用!”

“好的!”

有了蛇慈的嘱咐,山中风几人更是不敢大意。

“从现在开始,吃喝拉撒睡都在走廊完成,咱们分成两拨人马,交替睡觉,一定要确保油女龙马的安全。”

“是!!”

蛇慈身为教授,除了油女龙马外还有别的病人,直到将自己负责的所有病人全部查完房后才下班回家。

蛇慈的家在离木叶忍者医院大概五百米的地方,是一栋两层小院。

推开院子大门,蛇慈刚要进屋,发现身后出现一位拥有雪白色眸子的少年。

少年头戴木叶护额,一头褐色的长发绑成小束。

“白眼,日向家族的人?”

少年看上去彬彬有礼,对着蛇慈露出憨厚的笑容,甚至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下日向宁次,前来请教蛇慈大夫一些问题,还请大夫不吝赐教!”

听到是日向家族的人,蛇慈警惕性消退,毕竟日向家族也是木叶村的大家族,于是打开门放日向宁次进来。

对于日向宁次之名,蛇慈略有耳闻,号称下忍第一。

“宁次啊,你来找我.....”

砰!!

“阿咳.....咳....”

蛇慈转身的瞬间,日向宁次化拳为掌,掌尖准确无误地点在了蛇慈的胸口位置。

蛇慈瞬间瘫软在地上,口中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见宁次步步紧逼,蛇慈还在奋力往外面爬,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别费劲了,你被我偷袭,心脏附近六处大穴被我点住,血液供应不及时,不需要三分钟便要去了!”

蛇慈见此也慢慢放弃了挣扎,低头一看,自己吐出的鲜血早已经将衣服打湿了。

“为...为什么....”

“咳咳咳....”

如宁次所说,蛇慈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喘息。

“哈...呼...”

“哈....呼....”

在双眸即将闭上的那一刻,模模糊糊地看见宁次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我...我们无冤无仇,医患关系不能...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解决啊!”

日向宁次从怀中掏出师父龙辰交给他的一道黄色的符咒,对着蛇慈歉意微笑。

“抱歉,我与你不是医患关系,是奉师命来取你性命,安心地去吧!”

蛇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宁次蹲下身探了探蛇慈的鼻息,确定已经死了之后,遵照龙辰的叮嘱,将手上的符咒贴在了蛇慈的尸体上。

却见一道金光闪过,整张符咒隐入体内,这种操作将宁次看愣了。

来之前他曾问师父,在南贺川河底看见的究竟是不是宇智波一族,为什么死去的宇智波一族能在河底活着。

师父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他杀死蛇慈的任务与一张符咒。

“这符咒有什么神奇的?”

日向宁次还在四处打量蛇慈时,突然发现原本已经死去的蛇慈居然有了呼吸,随后双眸睁开,从地上爬起来了。

宁次刚欲上前补刀却被蛇慈急忙叫住。

“慢着慢着!”

“宁次,主人要我告诉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我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通过符咒成为了一具任主人调遣的僵尸而已,你所看见的那些宇智波族人,都是如此!”

日向宁次双眸惊骇,按蛇慈这么说,那...那那些宇智波的族人,岂不是都成为师父的死士了?

“师父聚拢这么多人...究竟...想...究竟想干什么?”

蛇慈通过脑电波很快将宁次的问题反馈给了龙辰。

派给宁次这次暗杀蛇慈的任务,就是想看看宁次能不能真的为自己办事。

上次神社分红宁次处理护法队的事让龙辰很满意,如果这次宁次能为他杀人,说明宁次与他一条心,待他贴完养尸咒后自然便会知晓自己的杀手锏。

若他没有动手,就算他拿着这张养尸咒也没什么用。

“宁次,你觉得宗家和分家公平吗?”

当蛇慈将这句话转给宁次听时,宁次瞬间愣住了。

宗家、分家、笼中鸟与所谓的守护,在他心里就像是一根刺,一辈子都拔不走的刺。

“不公平!”

也就是跟师父龙辰交心,宁次才敢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若是让父亲日差知道他对宗家有意见,只怕会马上教训宁次一顿。

“有这个想法很好,没有人生来便是为另一个人服务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世界的人们应该是为自己而活,为自由而活,为理想而活!”

“我想创造的世界人人生而平等,不会因为你是分家而轻薄你,笼中鸟不应该再束缚到你的子孙后代身上了。”

“你问我想干什么,我想聚天下之气,练清去浊,澄清寰宇,平等众生!”

龙辰的话让宁次充满斗志,双拳微微握紧。

“愿为此目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