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族,供奉日向家族先祖的日向神社内。
此时神社两扇大门向外敞开。
原本只有分红才会聚集在神社的族人,今天因为龙辰与泉的事情被族长日向日足再次召集在了一起。
上首中间座位空缺,旁边依次坐着雷、铁、剑三人与日向日足。
不等三位长老说话,日足站起身,环顾众人。
“刚刚收到情报,龙辰已经被宇智波泉带回警务部治疗了,不管怎么说,咱们日向家族是他的家,他现在去警务部居住,便是自绝于日向家族,自绝于赘婿户外。”
日向雏田双眸湿红,双拳时而握紧,当松开的时候却在微微颤抖。
这些天,她一直担心夫君的事情,吃不好,睡不着,现在听到龙辰在警务部,恨不得马上去那里照顾龙辰。
“夫君有事吗?”
日向日足看着雏田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没有骨气的女儿。
“他都搬到警务部去了,你说有事没事,说不定每天与泉郎情妾意,日子快活的很呢!”
雏田被日足的话刺激,眼眶湿红,心中对龙辰又是气愤又是愧疚。
“哎~”
“话不能这么说!”
作为四大长老之二的日向雷坐不住了,站起身示意日足坐下。
“不管怎么说,龙辰也是为了救雏田才身受重伤的,什么郎情妾意,那可是筋脉尽断的疼痛,他没有死已经是万幸了,哪还顾得上和宇智波泉郎情妾意呢!”
日向雷说完,眼眸深邃地看着雏田。
“他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妻子的照顾啊!”
日向雏田这几天也被与龙辰的情感纠葛折磨,内心在原谅与不原谅之间来回挣扎,以至于短短几天时间,便已经瘦了一大圈。
她想要原谅龙辰,可身为日向家族的骄傲让她不想这么快低头。
“明明是他犯错在前,为什么要我低头!”
日向雷见雏田眉宇松动,继续开口说道。
“咱们日向家族,不是没有纳妾的传统,再说龙辰又是我们三个老家伙的大哥,纳个妾,完全没问题呀!”
“长老此言差矣!!”
日向日足当即就坐不住了,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身反驳道。
“日向家族确实有纳妾的传统,如果是我纳妾,雷长老纳妾,弟弟日差纳妾,那都没问题,毕竟咱们都有白眼,都是根正苗红的日向家族的族人,可龙辰说到底还是个赘婿,一个赘婿纳妾,外人岂不是贻笑大方,日向家族颜面何存?”
“所以我建议,让两人签订离婚协议,龙辰就此与日向家族毫无瓜葛!”
日向日足的话如同一根刺刺进了雏田的心里。
想起在烤肉店宇智波泉对自己说家族没人将龙辰当长老一事,心中对龙辰的愧疚之意更深。
见日足要剥夺师父在日向家族的权利,身为徒弟的宁次哪里肯答应,马上接过话茬询问道。
“族长,那我师父的大长老之位呢?”
日向日足来回踱步。
“这个...长老之位嘛...”
日向剑见日足还想罢免龙辰的大长老之位,不由得拍案而起,冷哼一声,斜眼瞪了一下日向日足。
“想要罢免大长老的位置,恐怕族长还没有这个权利!”
一向在日足面前唯唯诺诺的雏田此刻不知哪来的勇气,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日足。
“父亲,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您让我来解决!”
日向日足原本想要抓住龙辰这个把柄,顺势将他赶出日向家族。
可见族中不但三位长老反对自己,就连自己的女儿也让自己下不来台,脸上又羞又臊。
“那我不管你的事了,最好别让日向家族活成一个笑话就好!”
日向日足愤愤起身,拂袖而去。
其余族人见族长都走了,自己再留在这儿也不合适,于是也离开了神社。
日向雷在经过雏田身旁时,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脉相承,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爷爷都支持你!”
“嗯!”
“谢谢爷爷!”
雏田内心其实对接下来怎么和龙辰相处也筹措不定。
其实男人有三妻四妾放在忍界来说很正常,特别是像龙辰君这么优秀的男人,其实...其实只要他爱我就足够了。
只是雏田无法忍受的是龙辰害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但她相信如果两个人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说不定会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宁次哥哥!!”
雏田疾步追上了宁次。
放眼整个日向家族,除了三位长老外,恐怕只有宁次能帮助自己了。
“宁次哥哥,我想请你去找夫君一趟,就说我想跟他聊聊,时间和地点他来定!”
日向宁次身躯一顿。
“小姐,您要主动找师父吗?”
“可师父毕竟....毕竟...与宇智波泉...”
宁次话未说透。
说实话,他不希望师父与雏田和好。
日向家族内部复杂,处处掣肘,对于师父来说非但没有帮助,反而就是个累赘。
师父背负赘婿之名,不仅以后在忍界做事不方便,恐还会拖着日向家族这个巨大的拖油瓶。
“小姐,我还是比较赞同族长的说法,要不就离了吧?”
“毕竟师父那件事确实做的很过分!”
雏田心中天平两头倾斜,不知该怎么选择,表情凝重,似乎下定了决心。
“可不管怎样,他也是我的夫君啊!”
雏田背影越来越远,宁次身后走出一个黑影,看见来人后,宁次顿时喜上眉梢,装作为难的模样。
“族长!!”
“小姐..小姐她...”
日向日足对于刚刚宁次劝雏田与龙辰离婚的事情非常满意,勉励地拍了拍宁次的肩膀。
“你也觉得那个赘婿不该呆在日向家族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好孩子!”
“既然如此,明天你就不用去找龙辰了,我亲自去警务部一趟!”
日向宁次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可万一小姐问起来...”
日向日足双手负立,昂首挺胸。
“她问起来你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我是她父亲,难不成她还敢对我怎样!”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日向宁次心头窃喜,自己刚好置身事外,脸上顿时喜笑颜开,对日足奉承地说道。
“此事有族长出马,一定能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