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事情这一次出现了转机。
不再是在以刘十三一直挨打到作为收尾了。
因为正在这紧急关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十三的惨叫声的作用,田埂的另一头,一声粗犷的怒吼声突然传出。
“呀……”
“大胆小贼,你竟敢打我的十三……”
紧接着,刘十三只感觉一阵地动山摇……
轰隆隆,就像是兽潮来袭似的。
一道庞大黑影携排山倒海之势而来。
着实是气势骇人。
对于来人,刘十三听到那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不是郑寡妇还能是谁?
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被郑寡妇骚扰。
那声音害得他都连做了好几晚噩梦……
还有那句“我的十三”……
刘十三听后只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但不管刘十三得知郑寡妇来了后,心理经历了怎样的反应。
那接下来的一幕,才是真正惊人的一幕。
那人正拳脚不要钱的招呼着刘十三的时候,也没料到还有“程咬金”从旁杀出。
一个反应不及,直接被跑来的郑寡妇一把抓了个正着。
紧接着,郑寡妇就像拎小鸡一样的,把那人给拎的悬空了起来,直接来了个无敌风火轮……
这一幕,被眼睛好受了些,刚好能睁开眼的刘十三给看了个正着。
这场景着实惊呆了刘十三,吓得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去。”
“郑寡妇这么猛的吗?”
要知道对方的力气可是也很大的,至少自己根本压制不住对方。
可如今?
对方竟像是小鸡仔一样的被郑寡妇给提在手中,来着大摆锤旋转。
可以想象,郑寡妇得有多猛。
这臂力得有多大。
原来,这郑寡妇,真的如此彪悍啊。
再想想自己之前还敢嘴上硬刚郑寡妇,刘十三脑门上冷汗一下子就不要钱一样的淌下来了。
自己如今还能活着,还真是个奇迹啊。
怪不得李伯跟他格外强调过,不要轻易去惹郑寡妇。
这要是把郑寡妇惹毛了,自己恐怕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搭进去的。
“求求你,别甩了,我受不了了”,被甩得七荤八素的那人急忙哭着求饶。
刘十三也走上前,劝道郑寡妇,你把他放下来吧,我有几句话要问问他。
原本以为郑寡妇不会理他,没想到郑寡妇却出奇的听话,将那人放了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弄坏李伯的菜?”刘十三气愤的问道。
那人半晌不说话,气的刘十三上前踹了一脚。
三个人僵持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晨光熹微,天色渐渐明朗,四周的景物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刘十三开始打量起那人,才发现对方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岁的男子,比自己也小不了几岁的样子,眉眼还透露出些许青涩,一双眼睛纯真无邪,衣服上摔的都是土,惴惴不安而又警惕的瞪着刘十三。
就在二人继续对视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刘十三面前,来人正是李伯。
“十三,你怎么不叫醒我就来了?”李伯边走边说着,却被眼前的人惊住了。
“铁柱,怎么是你?这么久你到哪里去了?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伯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哼,要你管?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个杀人凶手。”
说着就要往李伯身上扑去,刘十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那人。
“李伯,这人你认识?”
“唉,”李伯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他叫李铁柱,是我大哥的儿子,很早前,我俩父母去世后我们因为分家产,产生了一些嫌隙,从此以后就鲜少来往,有一次我大哥喝醉了酒找我闹事,我正好不在家,他在回家的路上不慎摔下山去,被什么动物啃食的只剩下了一副白骨和残破不堪的衣物,从那之后铁柱便认为是我害死了我大哥。”
大哥去世以后,大嫂一个人不堪承受养育家庭的重担,卷走家里值钱的东西,跟人跑了,就剩下了铁柱一人,铁柱孤苦无依,我本是想将他接过来与我同住,岂料他一直误会我,不肯相信我的话,离家出走至今,我今日才得以相见。”
“孩子,你受苦了!你走后我去找过你很多次,都最终无果,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你”。李伯眼中噙着泪愧疚的说着。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样子,我爹就是你害死的,你为了一人独吞家产,就对他下毒手,你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李铁柱对着李伯破口大骂,全然不顾长幼尊卑的礼义。
李伯抹着泪说道:“孩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爹是我的亲大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害他的事情,你真的误会我了”。
说着李伯就要上前拉李铁柱,却被李铁柱一把推倒在地。
“骗子,大骗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是你毁了我们一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会为我爹报仇。”
“李伯你没事吧,”刘十三忙上前扶起李伯,关心的问着李伯。
“我没事。“
“孩子你就和我回家吧,二伯以后就拿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心里恨我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我只是想替大哥好好照顾你”。
没想到李铁柱带着恨意,头也不回的跑了。
刘十三还想上前继续追,却被李伯拦住。
“罢了,让他去吧,不管我怎么说都难消他心头之恨,以后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没有骗他。”
刘十三和李伯双双望着渐渐消失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原来你个李老头,还有这样的悲伤往事,算了,以后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还有我家的鸡,我也就不找你要了。”
郑寡妇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还摆出了一幅她是大好人的模样。
李伯望了望郑寡妇,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往回走去。
而刘十三则暗暗腹诽道:“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鸡呢,真不知道郑寡妇脑袋搭错了哪根筋,鸡丢了非要栽赃到李伯身上,柿子真是专捡软的捏,唉……”。
不过这话也就只敢心里念念,在见识过郑寡妇惊人的战斗力后,刘十三也不敢再太过放肆了,毕竟自己单枪匹马的,忍一时风平浪静。
便也跟着叹了口气后,跟在李伯身后也往回走了。
“哎,十三,你别走呀,我可是全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跟李老头计较了的。”
说着也快步跟在刘十三屁股后面,紧接着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而刘十三这一刻恨不得插上火箭……
回到家的李伯一言不发,刘十三知道李伯此刻心里难受,便识趣的没有打扰。
郑寡妇一看这一老一少今天心情不佳,心想来日方长,以后调戏刘十三的机会还多着呢,扭着大屁股也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刘十三还是定时去菜地里打理菜,李铁柱也没有再来破坏过。
刘十三向李伯提出,院子反正很大,何不开垦出来一块菜地来,总不敢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搞破坏,李伯欣然同意。
这天,刘十三起了个大早,开始在院里忙活了起来,先是把适合种菜的土壤运回到院里,再和空地那边的土换了一遍,就开始着手种菜。
李伯要帮忙,刘十三却把李伯推回了屋里,让李伯好好歇着,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刘十三这边忙的热火朝天,不速之客又登门了,郑寡妇磕着瓜子倚在大门口,带着调戏的口吻又开始调戏起了刘十三。
"十三,忙着呢?要不要姐姐给你帮帮啊?你来这不久怎么这么勤快啊?你和李伯是什么关系啊?你是他亲戚吗?”
郑寡妇一大堆问题就像连珠炮一样,刘十三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心里更知道郑寡妇得罪不起,反正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便应付的说道:''''你很闲吗?想帮忙就来吧,我正好忙得不可开交。"
郑寡妇一听今天有戏,刘十三也不全是油盐不进啊,还不是被姐的魅力打动了。
"好嘞,姐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扭着屁股就朝着刘十三走去。
李伯坐在屋里看见郑寡妇又来了,刚想出门阻拦,但一看郑寡妇今天一反常态没有找事,便又坐了回去静观其变。
院子里的刘十三,虽然看见郑寡妇都要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但还是装出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个人搭配,一个种菜一个浇水,很快就干完了活,你还别说,郑寡妇除了人胖了点,做起事来还挺麻利,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
刘十三不由得对郑寡妇的印象有所改观了。
屋里的李伯,更是惊讶今天的郑寡妇既没闹事还帮助十三种了菜。
忙起身倒了两碗水,朝着朝着屋外走去,"十三,你们辛苦了,喝口水吧。“
刘十三也不扭捏,干了一上午活属实渴了,接过碗咕嘟咕嘟一口喝完。
郑寡妇接过水斜眼看了李伯一眼:"李老头,我们干了一上午活,你倒是一个人在屋里躲清闲,我们忙完了你才出来,你怎么好意思的?"
"我······",李伯刚想解释,刘十三接着话头说道:''''是我让李伯休息的,难道不行吗?"
郑寡妇自知吃了瘪,便不再吭声。
李伯一看现在也晌午了,便提议道:“时候也不早了,郑寡妇你今天帮了不少忙,如果不嫌弃,今天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郑寡妇一想留这里吃饭正好可以多和刘十三相处,点头如捣蒜一般咧着大嘴笑着答应,''''这有什么好嫌弃的,正好也省了我生火做饭了"。
俨然忘记了刚刚数落李伯的事情。
李伯和郑寡妇前后邻居这么久,第一次感觉郑寡妇和之前的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看来十三的魅力是真大啊。
刘十三心里又要不痛快了,本来就躲郑寡妇还来不及呢,这李伯怎么又留郑寡妇吃饭了,再说了帮忙也是她自愿的,我又没求着她。
这郑寡妇也是脸皮真厚,一个妇道人家天天粘着我一个大老爷们,让吃饭就吃饭,让你吃屎你也吃嘛。
刘十三心里嘀嘀咕咕了一大堆,有苦难言啊。
李伯说完就进屋准备午饭了,刘十三一看郑寡妇正色眯眯的盯着他,忙起身追上李伯,"李伯,我给你帮忙。"
李伯尴尬的笑了笑,刘十三让李伯帮忙生火,自己则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始洗菜,切菜,郑寡妇躲在一边,惊讶的看着做饭干净利索的刘十三,哈喇子都要流一地了。
李伯看着这一幕无奈又好笑,只能用烧火掩饰。
"十三,看不出来啊,你不止人勤快,还烧的一手好菜,不知道以后谁能有这样的福气嫁给你,哎,十三,你有没有中意的女儿家,我帮你掌掌眼,你别怕麻烦姐,只要是你的事情姐就不怕麻烦。''''说完郑寡妇还朝着刘十三抛了个媚眼。
"我还小,不考虑这些事,谢谢你的关心。"刘十三无语的说道
"没事,姐就喜欢小的。"
“呸!”
这寡妇自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呸呸呸在自己嘴上拍了拍。改口道:“我说的是小了不碍事,早结婚,早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