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另外一名将军说道。
“不错!”
“虽然过去我们都不怎么关注程将军的部队。”
“但是对程将军的部队也是有所耳闻的。”
“本将不拍马屁地说。”
“还是主帅会用人。”
“程将军这个被忽略的小分队。”
“不知道给我们提供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
“明凤就是这些情报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最主要的是。”
“明凤那种护主行为让人嫉妒。”
“我敢说如果那天明凤在。”
“首先攻上城头的肯定有三人。”
“而且明凤会在城里想方设法让程将军的功劳最高。”
“理所当然的得到秦公子。”
欧阳兰笑道。
“你们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明凤确实是个不错的部下。”
“不过攻击勃县明凤不在。”
“也给了我们认识程将军的机会。”
“要不是因为这次明凤不在。”
“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程将军竟能一人夺下李方霸的武器。”
“还能砍下李方霸的人头呢!”
钟怡笑道。
“好!”
“这是好事啊!”
“这么看来。”
“在座的各位都是认同了程将军了啊。”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认同!”
“在绝对实力面前。”
“不认同不行啊!”
程嫚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很清楚。
在大尧像她这样的女人。
想要得到诸如欧阳兰这样的美女的认同。
那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笑完之后。
钟怡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现在就是怎么打!”
“要多少人手粮草的问题。”
“诸位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虽然参与讨论的将军较多。
但是其他将军比较少表达自己的观点。
不过其中一名将军比较想说话。
在战场上。
这名将军也算是勇猛。
在攻击勃县前。
她的成果是也是较高的。
她就是军营里比较权威的司空娇。
钟怡也看出了司空娇想要说话。
“司空将军可有看法?”
司空娇道。
“对于程将军那种侦察和小分队突袭的经验。”
“属下确实不太懂。”
“但是这攻城略池。”
“那可是属下的强项。”
“如今我们中军大营还有一样东西。”
“不知道该怎么用才好。”
钟怡抬眼。
“你说的是李方霸的人头?”
司空娇点头。
“不错!”
“正是李方霸的人头。”
“此人在敌军阵营非常具有威慑力。”
“我们作战是一个方向。”
“攻心也是一个方向。”
“如果能够利用此人头攻心。”
“属下以为会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欧阳兰笑了一下。
“本将军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司空将军的方法并不是说完全不可用。”
“只是用在攻城上。”
“本将军认为还是不妥。”
“我们都知道。”
“攻城战中死亡人数最多的是攻城方。”
“以勃县为例。”
“相信在座各位还记得当初勃县失守的情况。”
“当初勃县守军以一万将士守城。”
“南域贼子以十五万大军攻城。”
“客观上说本将军不认为这是我军将士英勇善战。”
“而是我军以逸待劳。”
“还有当地百姓的帮助。”
钟怡略微点头。
把目光投向程嫚。
“程将军。”
“你对此有何看法?”
程嫚道。
“属下认同欧阳将军的看法。”
“在过去我们的攻城战中。”
“属下作为善后战队。”
“对我们的作战伤亡人数。”
“作战方法都进行过分析。”
“我们曾采用过所有城门一同攻击的方法。”
“也采用局部城门攻击的方法。”
“最后的结果是采用局部攻击的效果更好。”
“属下分析原因在于攻城是最难的一步。”
“一旦有城破迹象。”
“敌军有可能通过没有被攻击的城门逃跑。”
“而我们在攻城的时候。”
“死亡人数最多的也是在攻城的地方。”
“破城以后死亡数量大大减少。”
“我们的目的是收回城池。”
“而不是屠杀殆尽。”
“倘若我们不给敌军活路。”
“敌军就会拼死一搏。”
“这会大大提升我军的伤亡数量。”
“就拿本次攻击勃县来说。”
“相当一部分士兵从我们攻击最薄弱的北城门出逃。”
“如果我们当初攻击的是所有城门。”
“这些士兵作困兽之斗。”
“我们还要付出多大伤亡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我们攻击勃县。”
“是师出有名。”
“得到了城内外百姓的大力支持。”
“看似我军伤亡人数没有敌军多。”
“但是属下注意让军士们统计过。”
“攻城时死亡的将士。”
“我军是敌军的七倍。”
钟怡点了点头。
“不错!”
“从我军和南域贼子的对战情况来看。”
“不存在攻守的肉搏战双方伤亡比例不会很高。”
“攻守战中攻方伤亡人数高出守方很多。”
“所以李方霸的人头怎么用。”
“我们还得分析一下敌方的情况。”
程嫚道。
“属下以为。”
“李方霸的人头。”
“仍然值得尊重。”
程嫚话一出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到程嫚身上。
程嫚不慌不忙。
“其实这个情况和我们能够轻易拿下勃县是一个道理。”
“遵循自然规则。”
“战争是国与国之间的事。”
“英雄是人类的事。”
“李方霸作为敌方大员。”
“可以说是整个南域很多军士的精神支柱。”
“李方霸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能够死在战场上。”
“这是他最好的归宿。”
“他虽然死了。”
“但是他的追随者还在。”
“这些追随李方霸的人。”
“都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和这些人硬碰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们很多是宁愿掉脑袋也要守住名节的。”
“倘若激怒了这些人。”
“我们将难以应付。”
欧阳兰道补充。
“不错!”
“这些追随者。”
“不适合硬碰。”
“要攻心!”
钟怡看向欧阳兰。
“怎么个攻法?”
欧阳兰挠了一下脑袋。
“我知道意思是这样。”
“但是我表达不出来。”
钟怡笑了一下。
“粗人!”
然后又把目光投向程嫚。
“程将军可能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