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一个个看着王义。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
虽然很无赖。
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
王义直接下令。
“所有伤兵留下。”
“其余人跟我急行军驰援临县。”
话音落下。
那些伤兵被放在了地上。
同时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看得出来。
这些伤病要用最后的一口气给王义争取时间。
王义看着这些伤兵。
说道:“南域会记住你们的!”
话音落下。
王义带领大军继续前进。
“㗎!”
“㗎……”
明凤带领的大尧将士在向着临县的位置奔跑。
这些人被分成了两部分。
最前面的是大尧的军队。
后面是一些参与战斗的百姓。
两层岩。
攻击后的硝烟仍然覆盖着峡谷。
王义的军队远远就看见了岩顶飘起的浓烟。
“快!”
“马上抵达两层岩!”
“两层岩是临县的领地。”
“想必大尧军队已经在两层岩遭受了攻击。”
“我们加把劲。”
“驰援临县!”
话音落下。
南域的士兵们加快了步伐。
整个路上尘土飞扬。
还没到两层岩。
道路两旁的攻击越来越多。
全部是避开近身肉搏的远程攻击。
“不要停!”
“这是大尧贼子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们无法通过两层岩。”
“只能一路阻拦我们前进。”
“和他们纠缠就中计了!”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两层岩!”
王义大叫着。
使劲拍打着自己的马屁股。
部队距离两层岩越来越近。
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两层岩的轮廓。
“将军!”
“属下感觉不对劲!”
“是否先观察一下?”
一名副将追上王义。
对王义说道。
王义边奔跑边观察着附近的地形。
如今部队正行走在一个比较开阔的平地上。
受到攻击的可能并不大。
王义一下勒住马。
军队瞬间停下。
“检查一下伤亡情况!”
“部队短暂休整!”
交代完后。
王义下了马。
眼睛看着两层岩的方向。
很快副将就来到了王义身旁。
“将军!”
“伤亡情况已经统计完!”
“还胜多少人?”
“回将军!”
“死亡3千人。”
“伤2000人。”
“目前能作战将士已经只有一万人!”
王义脸色瞬间僵住。
一把抓住副将的衣口。
“什么!”
“只有一万人?”
“这还没到临县。”
“我军已经损失近半?”
副将艰难地点头。
王义一把放开副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王义暴跳如雷。
质问副将。
副将虽然胆怯。
还是肯定地回答。
“将军!”
“确实是这么多损失。”
王义脚下窜了一下。
用手中的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很快又恢复了元气。
“剩一万人也好。”
“只要我们这一万人到了临县。”
“作为守备军就是以一抵十!”
“怎么也能拖到援军到来。”
“我们加快速度!”
“全速进入临县。”
说完话后。
王义翻身上马。
一拍马屁股。
大声吼道。
“全速前进!”
两层岩。
南域战旗布满两旁。
满山都是南域士兵的身影。
王义的军队慢慢靠近两层岩。
在看到两层岩顶上飘荡的南域战旗的时候。
王义无比的兴奋。
吩咐后面的士兵。
“全速前进!”
两层岩顶上。
程嫚站在最高的位置。
眼睛看着山平县的方向。
刘长生和李成贵站在两旁,秦枫仍然站在程嫚身后。
还有一些大尧的将士。
隐蔽的地方。
全是老人小孩。
程嫚他们都穿着南域将士的铠甲。
身旁立着南域国的战旗。
“这铠甲难穿死了。”
“还是我们大尧的铠甲穿起来舒服。”
一名大尧女兵不断扭动着身体。
她的铠甲四处裂开。
一些地方还露出了内衣。
“就是!”
“这南域贼子个头那么小。”
“想不到野心那么大!”
“实在受不了了。”
“等那些混蛋来了尽快解决战斗。”
“扔掉这身狗皮。”
几名士兵议论着。
远处。
王义的军队已经越来越近。
程嫚对说话的士兵说道。
“注意不要露馅。”
“敌军马上就到。”
话音落下。
几名士兵停止了讨论。
都把目光投向王义的方向。
“准备!”
程嫚一声令下。
在场的士兵立刻挥舞战旗。
“加快速度!”
“上面是我们的军队!”
“他们正在欢迎我们!”
王义一边说着。
一边使劲拍打马屁股。
军队越来越靠近两层岩。
副将的脸色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快速追上王义。
“将军!”
“这一路的劫杀。”
“怎么到了这里就突然停止了!”
“会不会有诈?”
王义满脸兴奋。
“你没看到山顶上全是我南域国的将士。”
“还有那么多南域国的战旗吗?”
副将看着山上挥舞的战旗。
脸上还是充满质疑。
但是还是跟上了王义的脚步。
“使劲挥舞!”
“王义没有脑子!”
“别给他思考的时间。”
程嫚吩咐一声。
山上战旗挥舞更加频繁。
还有一些男人将士发出来激动的声音。
“将军!”
“会不会有诈!”
副将再次提醒王义。
此时距离两层岩已经越来越近。
可以看到两层岩山谷里面的浓烟。
王义边奔跑边告诉副将。
“很明显所有的大尧贼子到了这里都被我临县大军拦截了。”
“到了两层岩就是我们的天下。”
“你休要蛊惑军心。”
“贻误战机你可担当得起?”
此时山谷里的情况已经依稀可见。
虽然还有大量浓烟。
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信息。
首先是山谷里死亡将士的尸体。
还有已经被烧掉一半的战旗。
虽然距离较远。
但是南域士兵和大尧士兵的服装有非常明显的区别。
尤其是两国的战旗更是截然不同。
而山谷中的战旗和死亡将士的铠甲。
能够明显看出来是大尧将士的。
这让之前一直保持疑心的副将心中一喜。
“还是将军英明。”
“这下属下可以判定。”
“山上的守军是我南域将士。”
王义笑道:“何以见得?”
“从山谷的战旗和死亡将士的铠甲可以判断。”
“山谷里燃烧的。”
“是大尧的战旗。”
“死亡的士兵也是大尧士兵。”
王义笑道:“你总算是长了点见识了。”
“学会观察细节了!”
副将笑道:“都是将军平时栽培的功劳。”
“长时间和将军在一起学到的。”
说完话后。
两人一同拍了一下马屁股。
说道:“快!”
“马上我们就要和临县军士会合了!”
话音落下。
后方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