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晕过去了(1 / 1)

“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三千八百两!”

“四千两!”

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也是接连响起。

对于这个小地块,刚开始还有七八个人参与,后面价格抬到四千后,就只剩杨典峰和其他两人。

“四千五百两!”

玄泽也是饶有兴致地喊了一句。

反正看着也无聊,不如添一把火。

这又是谁跳出来了?

杨典峰听到出价的声音,心里顿时不爽,从厢房伸出头去发现是老冤家。

好家伙,又是你!

心里就起了股不服输的劲。

“四千六百两!”

“四千六百一十两!”

杨典峰喊完还没歇口气,旁边玄泽又出了个价。

如果不是因为最低加价单位是十两,他还想一两一两地加。

“四千七百两!”

“四千七百一十两!”

“四千八百两!”

“四千八百一十两!”

看到两人杠上,周围其他竞拍者也是停止喊价动作,默默地不出声。

一个是公爵府,一个是郡王府,只要自己出头,那就是两方都得罪。

“传令下去,这块地取消标准价格设置,最高价者得之。”

后台厢房的秦总事突然说道。

下面两人在较劲,主事的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把水搅浑。

莫理事想劝阻,慑于平时的威严压制,却也不敢作声。

“五千两!”

杨典峰将价格喊到最终价,然后恶狠狠地盯着玄泽所在厢房,怒火也在节节高涨的价格中到达巅峰。

“五千一十两!”

不出意外,又是玄泽懒洋洋的声音。

“哈哈哈,你没搞清规则就来了?这个价格是最终价,不能再加了!”

杨典峰嘲讽道。

憋屈了这么久,他终于找到可以发泄的机会了。

“价格有效,请问还有继续加价的吗?”

台上美女司仪的话瞬间将嗨到云端的杨典峰拉了下来。

什么情况?

这是要明目张胆地搞黑幕吗?

“你们在干嘛?这块地不是五千两的标准价吗?不能再加了!”

“杨公子请息怒,我们秦总事刚刚通知的,这两块地拍卖不限价,价高者得。”

“你们这样子不行的啊,这规则咋能说改就改呢!”

“不好意思,杨公子,我们总事说了,要么接受,要么就只能退出。”

美女司仪还是一如既往地面带笑容。

“杨公子,规则都是透明的,对于你,对于其他人,都是同样的情况下去竞争,不存在不公平的噢。”

“好!好!好!”

杨典峰怒极反笑。

“我今天就跟你们斗到底了,我看你们价格谁有我高,价高者得好啊,省得又有一套你们自己认定的标准!”

“我出六千两!”

杨典峰瞬间将价格提高一千。

旁边阿蛋都看呆了,自己公子的这个疯狂样子让他感觉有点熟悉,好像上次当街让六皇子抽了三巴掌的时候就是这么疯癫的吧。

有心想提醒自己家主子,又不敢作声,怕他气急上头给自己一巴掌,只能干着急。

“七千两!”

“八千两!”

“九千两!”

玄泽觉得这家伙还挺好玩的,有心想逗逗他,就跟他一千一千地喊了起来。

“殿下,还要喊下去吗?再这样下去我们王府的家底都要掏空了!”

旁边秋蕊小心提醒道。

“哈哈,是吗?那我们就不喊了,让给他吧!”

“一万两!”

杨典峰状若癫狂,眼神感觉要吃人一样,还略带挑衅似地伸出头看着玄泽。

而玄泽没搭理他,走回了自己厢房。

什么情况?

杨典峰懵了。

你不是要继续和我喊价的吗?

待会你再喊什么价我也要压你一头!

“公子公子,完了,这块地不值这么多钱啊!内参资料写了,这块地开发得好也就顶多值八千两啊!”

“什么?我喊了一万两吗,你刚才怎么不阻止我?”

杨典峰也终于回过神来,此刻才明白一万两的份量,不是个简单的随口喊出来的数字。

“公子,我是想阻止你的,但是你太激动了,我喊你,你也没听到啊!”

“混账!你就不会拉住我的手,捂着我的嘴吗?”

“没用的东西!”

杨典峰又是一巴掌拍在阿蛋脸上。

“呜呜呜呜”

阿蛋又捂着脸哭了,都说伴君如伴虎,怎么陪个公子少爷也要天天挨巴掌,阿蛋心里苦。

“恭喜公爵府杨公子,拍得东一块地段,价格为一万两!”

见周围没有人再出价,司仪也是迅速抡捶成交。

“我的一万两啊!就买了这一块破地吗?”

杨典峰也是欲哭无泪。

“杨公子也不用难过,这块地也不是真的就只剩地,其实买地还有东西附赠的。”

胡地财突然从后台走出来对杨典峰说道。

“还有东西?是什么?”

杨典峰心里也有种开奖前的渴望。

“这块地以前是个猪圈,后面我们买过来的时候顺便也带猪圈买过来了,里面还有十头母猪呢!”

“还有呢?”

“还有就是据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有头母猪今天刚生了七头猪崽呢,你说是不是杨公子吉人天相!”

“有没有搞错!这母猪生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胡地财疑惑。

“刚才在门口看到公子有辆专门猪倌车,府里应该从事相关公猪配种的产业,现在又买地赠母猪,以后搞母猪养殖业不是水到渠成吗,前途一片大好啊!”

“你!我跟你说,那车不是给公猪坐的,那是给我……”

“啊,不是!那是给我们府里公猪……”

“说错了,我们府没有公猪,只有我……”

杨典峰气得指着杨地财语无伦次起来。

“啪”

他最终还是躺在了地板上。

这次没有气得抽搐,而是晕过去了。

“快掐人中!”

“老好人”玄泽又出现了,贴心提醒旁边手忙脚乱的阿蛋。

“殿下,下面还有一块地,秦总事让我来主持,我先失陪了。”

胡地财说罢对玄泽眨了眨眼,来到了舞台中间。

“殿下,他这是什么意思,还对着你眨眼呢!”

夏芮带着吃味的眼神说道。

如果不是刚刚玄泽趁着拍她的手,一直捏着自己小手摸来摸去,还以为他是有特殊倾向。

“可能他刚才是想向我传递什么信息?”

来不及细想,胡地财开始敲槌开拍。

“现在出售的是东二块地,这块地面积约百亩,起拍价是五千两,有意者请出价!”

起价五千,那成交价极有可能会突破三万,在场的人应该也没几个买得起的,所以一时间陷入沉默。

“五千两?”

玄泽试探性地喊了一嘴。

“好!成交!”

胡地财高兴地敲槌喊道:“东二块地的获得者是景王殿下!”

这也行?

又改规则了?

玄泽有点懵。

而在另一边,杨典峰也是从昏迷状态恢复过来,不幸看到了刚发生的一幕。

这也行?

这不是赤裸裸搞黑幕吗?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是在被耍!

呜呜呜!

杨典峰眼前一黑,又是晕了过去,这一次是晕得比较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