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他就是你们要找的王爷!”
杨典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着角落的玄泽喊道。
他心里既有委屈,又有痛快。
这是第三次了!
每次遇到你准没好事!
这三个奇奇怪怪的人一看就是来找你的,我手下二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待会看你怎么应付!
这里可不比京都,想脱身?
没那么容易吧!
“大哥,我就说是他吧,大场面临危不惧,潇洒从容,还有美人在怀,一般人能有这气场?”
雄三首先接受这个答案,说着就是上前相认。
“别急,得先问清楚,不能单单信这个登徒子的指认,万一他是随口胡说想保命呢。”
雄二还是一如既往充满质疑精神。
这头雄三也是按捺不住,大声朝玄泽喊道:
“请问长亭那边的公子,你们是从京都来的王爷吗?”
“是”
那边还有个自己的死对头,玄泽知道自己此番是不得不承认,也是干脆利落地认了下来。
“大哥,你看他都承认了自己是王爷了!”
“看来我们此次终于找到目标了!”
雄大也是一脸激动。
“且慢!”
又是雄二出言相阻。
“又咋了?二哥,到手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我们还是赶紧的吧,小心王爷待会生气了。”
“老二,你这又是怎么了?”
雄大的语气也略有不悦。
“大哥,三弟,你们想啊,上面给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一位前往西郊的王爷,我们仔细推敲一下,这实际上有两层意思,一呢这是一位王爷,不是两位,也不是三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如果是只有一位王爷,那就是他了,而如果是不止一位,就需要我们分辨出来是哪一位。”
“有道理”
“老二说得确实在理”
雄大、雄三也是频频点头同意。
“那还有二呢,第二层意思是什么?”
“这二嘛,说得就是王爷是往西郊去的,不是往南往北,这说明了他的目的地,我们只要打探清楚就可以确认了。”
“老二真是有勇有谋,说的确实在理。”
“二哥厉害!”
雄二在一片夸奖声中也是摇头晃脑起来。
“那还等什么,老二,你平时比较懂礼数,你去打探清楚。”
雄二点头应允,缓缓踱步向前,双手抱拳施礼。
“请问殿下,敢问你此行是否要前去京都西郊?”
玄泽脑子迷惑,觉得这三个人傻憨傻憨的,先是对杨典峰一群人一顿收拾。
然后又是鬼鬼祟祟凑在一起讨论些什么,又是激动又是跳跃。
这条官道就是通往西郊的,我不去西郊去哪?
玄泽没好气地答道:“是的,我此行就是要去西郊。”
“对上了对上了!”
那边厢两个人两手抓两手,激动地看着对方喊道。
雄二也是平复激动的心情,示意他们安静一下,又再次发问:
“那王爷此行是一个王爷出来,不对,是只有你一个王爷,没有其他王爷了吗?”
“什么一个两个王爷,如果你们要问是不是还有别的王爷,那在去西郊路上我是没看到其他王爷的。”
玄泽感觉和他对话有点吃力,还有旁边那两个,用期待又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们的小脑好像有点点问题啊。
“对上了!”
“是,又对上了!”
历尽千辛终于找到目标了,雄大雄二激动地抱着转圈。
说罢,三人皆向前一步,单膝跪下行礼。
“殿下,我们三兄弟得到命令保护您前去西郊,如今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
怎么回事?
除了西域雄鹰三兄弟,其他人都愣住了,刚才他们还在对杨典峰一行喊打喊杀的,看起来就是群劫道恶贼。
怎么转头就对六皇子一行俯首贴地了?
而最意外的当属杨典峰了,本来就打着看热闹的心态,只要敌损八百,我自损一千也无所谓,我就是要他倒霉!
杨典峰面对此等反差哭得抱头蹲地,感叹老天为何对我如此不公!
“你们是谁派来的呢?”
玄泽也是懵逼了,你们是干嘛了,无缘无故要跑来保护我,保护欲上头了?
难道是四海商行的人?和自己有交集,还流露出善意的只有他们了。
按照秋蕊的行事风格,也不可能是她事后派的人。
更重要的是,自己府里没有此等人才啊!
“回殿下的话,我们是……”
雄三正欲回话,突然被雄大拍手打断。
“大哥,你又干啥?”
雄大在其耳边小声私语:“你真是忘乎所以了,你忘了组织的纪律了吗?”
“不管成功失败,绝不透露是来自谁的命令,不透露任务内容!”
“哎呀!不是大哥提醒,我差点就忘了!”
雄三一拍脑袋,大半年没执行过任务,组织的四大纪律五个须知六项要求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雄大抱拳致歉:“请殿下恕罪,根据组织的要求,我们也只是遵从命令,这决定了我们是否能顺利完成任务。”
这都是什么奇怪组织?
玄泽满脸黑线:“那你们叫啥?”
“回殿下,我叫雄大,他们两个是我兄弟,叫雄二和雄三。”
“雄大,雄二,还有雄三,我不用你们保护,你们三三速速回京都去吧!”
无事献殷勤,从他们出现到现在,从头到尾都透露着怪异,玄泽只想赶紧把他们打发走。
到手的鸭子,不对,到手的王爷要飞了?
三人慌了,此次任务是最上头下的,说明上头肯定是无比重视,如果完成得好,以后升职加薪不都是随随便便的事?
如果被组织的人知道自己三人出师不利,被灰溜溜得赶回去,那坐了大半年的冷板凳不得继续坐?
还得被那些同行拼命嘲笑,自己三人西域雄鹰的名号不得变成西域熊包!
“殿下,不可啊!”
“殿下,西郊野岭荒山,路途凶险,您需要我们啊!”
“殿下,您看这里那么多狂徒,保不齐后面还有啊!”
三人拼命出言相劝,只恨不得现场就出现一伙狂徒跳出来,好让他们能一显身手。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倒霉主仆二人组的另一个人,杨典峰的随从阿蛋出现了!
杨典峰挨揍时,他和两位下人刚好出去寻找物资了。
此时的阿蛋手里还提着两条河里打捞上来的鱼,往长亭方向回来。
他的心里乐呵乐呵,想着等下给公子做个烤鱼,只要把他伺候高兴了,回去还愁难升职加薪吗!
咦!
怎么公子躺在了地上,还有护卫都倒在地上呻吟?
我去!
那不是六皇子吗?
好家伙,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
这是从京都追到西郊来揍我们来了!
旁边站着的那三个傻大个就是凶手吧,我惹不起六皇子还怕了你们!
“你们是谁,干嘛欺负我们公子?”
阿蛋提着鱼的手指着三人喝道。
就是你了!
雄鹰三人组眼带寒光,犀利如炬的眼神瞪着阿蛋一行人,如绷紧的弓弩般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