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扑打着眼前的空气,四处看了看。
这里的环境有些阴森,不远处就是一座小山。
因为这座小山的缘故,未时以后,这里便没有了阳光。
林欢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眼前的死尸上面。
李莲花也在看,沉吟道:“杀手无颜,还有【铁手金刚】吴广。”
林欢点了点头。
按照这剧情的走势,怕是【一品坟】的故事要来了。
【一品坟】。
罗摩鼎。
业火痋。
这些很重要。
但是更重要的,是里面的【观音垂泪】。
据说,谁得到了这【观音垂泪】,谁的内力就会大增。
乃是近些年来,江湖中流传甚广的一件宝物。
林欢没说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其中两具尸体上面,还有【黄泉十四盗】的标志。
李莲花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山,道:“近日大雨,这些尸体本来深埋在地里,却被雨水冲了出来。”
尸体身上,有些泥污。
林欢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这些人的死,怕是关乎到武林中,一件极为重大的事情。”
说了也等于没说。
李莲花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细看了一下,带着狐狸精、林欢重新回到了莲花楼。
李莲花决定,去附近的卫庄看看。
死的是黄泉十四盗。
这些人都是道上有名的土夫子,而卫庄附近,是本地最大的古玩黑市。
李莲花的直觉,这事怕是跟卫庄有关,并且他已经联想到了【一品坟】的传言。
所谓的【一品坟】,乃是【南诀】芳玑王与龙宣公主的墓地,里面除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之外,还有稀世的武学秘笈。
——江湖上都是这么说的。
众口皆言,那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历来被盗墓的土夫子所惦记。
只是,这【一品坟】在哪里?一直都是个谜。
还有,就算找到了【一品坟】的所在,你也未必有那个本事,打开里面的机关,顺利进去。
……
朴锄山山脚下。
卫庄。
林欢、李莲花刚来,就有一位长相俊美的少年,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到了卫庄门口。
“李莲花,想不到你也来了。”
此人一身华美的衣衫,系着玉腰带,手中所提的宝剑,也是十分名贵,给人一种富家公子的感觉。
身形挺拔,浓眉大眼,长相十分英俊。
不是别人,正是【多愁公子】方多病。
方多病本来是天机山庄的少庄主,从小就以李相夷为榜样,立志要加入【百川院】,做一名江湖刑探,维护正义,铲除奸邪。
【百川院】这边,要求他破解三个案子,这才同意方多病加入。
林欢打量了一下方多病,嘴角微微上扬。
“这跟雷无桀差不多啊,热血少年,满腔正义,却武功低微,要不是占着主角光环,活不过三集。”
林欢没有看不起别人的意思,反而很是欣赏对方身上的少年气。
见林欢态度和气,方多病对他很客气。
李莲花没有说什么,三人就要往里面走。
“闲人止步,速速离去。”
左右两位护卫如同门神,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们是来交易的。”
方多病刚说完,脸都红了。
没办法,初出江湖,生瓜蛋子,不够老练。
“入场金,一百两一人。”
护卫道。
“小孩子真不懂事,钱都不给,怎么进去?”
李莲花顺手一扯,将方多病腰间系着的和田玉,给扯了下来。
“这东西,三百两够了。”
那护卫接过来,脸现喜色,道:“请进。”
方多病无语了,却又无计可施。
三人进去。
林欢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他是冲着【观音垂泪】来的。
陪着方、李二人逛了一下,便借故离开了。
卫庄的庄主其实已经找到【一品坟】的所在,只是没办法打开里面的机关,此时他已经召集了各路人马,来到卫庄,准备再次入坟盗宝。
这些人之中,还有两位老朋友。
东方雾雨、笛飞声。
东方雾雨仍像之前那样英伟不凡, 笛飞声却是以锁骨功,将自己化身为一个十来岁的孩童。
他们才是整场大戏的幕后人。
……
很快,林欢凭借着对原剧的熟悉,找到了【一品坟】的所在。
那是离卫庄不远的一处高崖上面。
不过这【一品坟】的四周,有一片竹林,四周被高人布下了奇门遁甲之术。
要是不懂这些,即便你武功再高,也很难走出竹林。
林欢正想进去,身后传来动静。
林欢凝目一看,不远处的树梢上面,一人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是?
李寒衣!
林欢大吃一惊。
原来李寒衣一直跟着他。
也对,林欢身上处处透着奇气,武功还高,在没有搞清楚他的身份之前,李寒衣哪舍得回【雪月城】。
林欢对战白发仙、沈静舟,李寒衣都在场。
司空长风一枪西来,李寒衣也在场。
只是没有现身罢了。
林欢吓出一身冷汗,这人……有毛病啊?天天跟着老子,想干嘛?
从西北之地,跟到了这里。
如此锲而不舍。
“下来吧,【雪月剑仙】李寒衣。”
林欢叫道。
“你跑来这里干嘛?”
李寒衣没有动。
声音仍是腹语,听不出情绪。
观音垂泪,江湖中人,谁不想得到?
李寒衣想必也有这个想法吧?
眼下他止步于【半步神游】,急需突破。
“那就不好办了。得抢。”
本来,东方雾雨、笛飞声来了,林欢已经没有胜算了,只能提前下手。
现在连李寒衣都来了,那希望就更是渺茫了。
“看看风景,这个理由还可以吧。”
话刚说完,林欢朝着竹林走去。
李寒衣如影随形,紧跟而至。
“你想拿到【观音垂泪】?这事可不好办。”
李寒衣一言点破。
“不好办也得办。”
林欢大步向前。
李寒衣跟在他身后。
林欢身上多了一把剑,齐天剑。
一直用黑布裹着,背在身后。
“你也喜剑?”
剑仙嘛,总是要说到剑的事情。
林欢心想,你都看见我跟沈静舟比剑了,还说这?
“你想多了,剑在我心里,跟破铜烂铁差不多。”
林欢没有骂李寒衣,他只是骂剑。
当着剑仙的面骂剑,也就等于是在骂剑仙了。
“我真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辈子都在钻研剑术?就这破铜烂铁之术,有啥好钻研的?”
林欢刚说完,一把冰冷的长剑,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剑有多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