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何藓瑶的语气有些冲,不悦地瞪着沈苡墨。
沈苡墨挑了挑眉,“何小姐这是病了?”
"哼!"
何藓瑶不屑地瞥了沈苡墨一眼,然后扭头就走。
她现在一肚子怨气,不愿意搭理沈苡墨。
沈苡墨无辜地摊摊手,"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我只是好奇问了一句罢了."
雷寒明看了沈苡墨一眼,微微蹙眉。
“怎么了?”
察觉到雷寒明的面容变得十分冷峻,沈苡墨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不是说,你的追踪符咒如果有反应的话……”
雷寒明说着,随即从口袋里把那张感应符咒拿出来。
只见符咒上面的朱砂发出红色的光亮,雷寒明甚至感觉到它微微发烫。
看到雷寒明手中的感应符咒,沈苡墨心中一惊,连忙环顾四周。
偌大的医院里面,人来人往……
“这么多人,追踪符咒会在谁身上?”
沈苡墨喃喃道。
雷寒明凝视着手中的感应符咒,瞳孔骤然紧缩。
沈苡墨见状,连忙追问,"雷少,你说,追踪符咒是不是在何藓瑶身上?"
"嗯,很有这个可能。"雷寒明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找个机会试试她!"
"好。"
沈苡墨连忙点头答应,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对了,雷少,你还要帮我保密,不许让其他人知道我有追踪符咒。"沈苡墨突然想到了什么,嘱咐道。
"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雷寒明点头答应,随即牵着沈苡墨走出了医院。
转眼几天过去了,沈苡墨的身体好了很多。
虽然上次开坛斗法确实让她损失了一些法力,但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她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大半。
“沈苡墨,你换件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听到雷寒明的吩咐,沈苡墨微微有些意外,“雷少,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
“你等下就知道了。”
雷寒明似乎是故意不说,沈苡墨也不好多问。
她转身回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便跟着雷寒明出门了。
车子一路奔驰,很快就到了一处艺术馆。
“雷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沈苡墨看到艺术馆的logo,顿时觉得十分意外。
“既然我们已经解开了第一句诗的谜底,当然要趁热打铁。”
听到雷寒明这样说,沈苡墨的心不由微微一颤,“雷少,你找到第二句诗的谜底了?”
“还没有。”
雷寒明实话实说,然而,沈苡墨却更加意外了,“那你怎么知道这第二句诗的谜底就藏在这里?”
“我也不能肯定,不过,我们不妨来碰碰运气,你觉得呢?”
雷寒明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那笑容看上去似乎很轻松释然,丝毫没有压力。
奇怪了,雷寒明不是非常渴望解开谜底吗?
怎么会这般淡定?
"好吧,你决定吧,我相信你。"
沈苡墨微笑着答应了,或许,雷寒明说得对,碰碰运气也是好的。
"好了,走吧。"雷寒明率先下车,替沈苡墨打开了车门。
两人并肩走入艺术馆内部。
艺术馆内灯火通明,装潢十分豪华。
一楼和二楼都是艺术馆的展厅,里面陈列着很多的名贵的瓷器,每一件瓷器的价值都不菲,看来,雷寒明还挺懂欣赏的嘛。
"雷少,你说的第二句诗,该不会就在这些瓷器里面吧?”
沈苡墨话音未落就看到雷寒明摇了摇头,“也许在那里。”
于是,沈苡墨顺着雷寒明手指的方向往前面看去,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场精彩的舞蹈剧。
“舞蹈……”
沈苡墨低声喃喃自语,“是啊,第二句诗是倾城白裳舞翩翩……或许真的和舞蹈有关。”
尽管根据第一句诗的逻辑,谜底不一定是字面意思,但如果和舞蹈无关的话,那沈苡墨也想不到会和什么有关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
雷寒明说着,迈步朝前走去。
"好。"
沈苡墨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了舞蹈剧大厅,看到台上正在跳舞的女人。
"雷少,你看,那里有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
"嗯。"雷寒明点头,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感觉到那跳舞的女人有倾城之美。
也许,这并不是第二句诗的谜底。
"那位女士的舞姿好漂亮。"沈苡墨忍不住赞叹道。
"她是这里的老板娘,叫林雨馨。"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沈苡墨和雷寒明的身后传来,下一秒,他又继续说道:"雷少,您是认识她的吧?”
“不,我不认识。”
雷寒明摇头,却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出现而感到意外。
“哦?”
男人倒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您没有发现,她的表演和您母亲的表演有七八分相似吗?”
“啊?”
男人这句话并没有让雷寒明感到震惊,倒是把沈苡墨吓了一跳。
“雷少的母亲?”
沈苡墨从来没有听说过,雷寒明的母亲竟然也会跳舞。
"没错,雷少的母亲是一位国际知名芭蕾舞演员,而林雨馨则是她的徒弟。"
男人说完,又朝沈苡墨鞠躬,然后才转身离开。
"芭蕾舞演员."
沈苡墨默念了这几个字,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难怪雷寒明和他母亲相处得总像是有些隔阂,或许这种隔阂正是犹豫雷夫人的职业原因。
雷寒明的童年时期大概很少有雷夫人的陪伴吧,再加上雷霆也是那种为了事业而四处奔忙的人。
可想而知,雷寒明小时候就是个留守儿童啊!
想到这些,沈苡墨不由抿了抿唇,嗯嗯,看来雷少和自己同病相怜,从小到大也没有感受过多少来自父母的爱。
“雷少,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苡墨小心翼翼地问雷寒明,没想到,雷寒明竟然十分淡定地回答道:“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就坐下来看表演吧。”
"好。"
沈苡墨点头,然后在雷寒明身边的空座椅坐下。
然而,他们才刚刚坐下来没有多久,雷寒明却忽然之间抬起手,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雷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