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命贱呗,你最好祈祷你父亲赶紧把我们少爷救活,否则,你就等着给我们少爷陪葬吧。”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闻言,我脑子里一阵嗡嗡的,“我父亲?”
我父亲不是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我从小就是爷爷带大的,父亲已经离开我太久,久到我都已经快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个小厮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少爷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那小厮跑得气喘吁吁,说话的声音都因为高兴而微微颤抖。
我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雷寒明醒过来了?
说不定我们见了面,就能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恨不得立即飞奔到他身边去,而就在这个时候,雷霆已经抢先我跑了出去。
我刚准备跟上,却被人拦住,然后带到了院子里。
“我儿子怎么样?”
我听到雷霆的声音,他很着急。
“令公子应该没有大碍了,只不过,贵府的风水……”
男人欲言又止,话音未落,雷霆立即说道:“我儿子的病来得蹊跷,难道和我这宅子的风水有关吗?”
“当然,老爷,您好好想想,最近这屋子动过什么?”
男人又问,雷霆想了想,答:“有!”
“之前,府上的大门是朝东开的,但是最近那边有人办丧事,我觉得不吉利,就命人把门侧门改了改,变作正门,从北边出入。”
听了雷霆的话,沈苡墨瞬间明白,他这是犯了风水学大忌。
因为门是房屋的出入口,被认为是气的入口,门的位置和朝向会影响房屋的气场。如果门的位置不合适或朝向不好,会影响房屋的风水。
“难怪了……老爷,如今正直秋季,北风天多,您将宅门改在北面,恰好迎着北风,正所谓北风扫堂,家破人亡啊。”
男人的话让雷霆瞬间害怕了,他连忙请教:“请问师傅,这可如何是好呢?”
“无碍,我稍后将应对之策写于纸上,您对照着做便可保家宅平安。”
男人说完,沈苡墨便看到小厮匆匆拿了纸笔进了雷寒明的房间。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雷霆的笑声,还说要给这位“师傅”一笔钱,那师傅也没有多收,只要了一些辛苦费。
“对了,我女儿苡墨呢?”
当男人的声音再度从屋内传来的瞬间,沈苡墨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爸?”
沈苡墨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再度见到父亲,她呆呆地看着台阶上那个一身长衫的男人,他个子不高,留着胡须,身材还背着他们沈家祖传的法器,乍一看和爷爷还真有几分相似。
他在看到沈苡墨的瞬间,紧皱的眉心倏然舒展,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沈苡墨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无法形容。
一方面,她感到非常高兴和温暖,因为父亲的离世让她深感失落和悲伤,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和父亲重逢,内心对他的思念和渴望得到了一种奇妙的满足。
可另一方面,父亲的突然出现也让沈苡墨感到陌生和困惑。他明明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这是一个梦?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的话,为什么又会那么真实呢?
沈苡墨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把,一股钻心的痛立即传来,她忽然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梦……
“苡墨,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父亲朝她招了招手,沈苡墨收回凌乱的思绪,挣脱了雷家下人的控制,匆匆跑到了父亲的身边。
沈松轻轻摸了摸沈苡墨的头,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你们父女两个算是对我雷家有恩,不如就在我这儿小住一些时日,刚好,我最近准备把我雷家祖坟迁动一下,还需要沈师傅帮我则一处吉位。”
雷霆十分客气地说道,而这个时候,沈松却摇了摇头,“这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你们只管安心在这儿住下就是了。”
雷霆笑着招呼下人赶紧去准备房间,沈松大约也没什么钱,便答应住下来了。
这对沈苡墨来说也是个好事,她能找机会去见见雷寒明,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雷寒明的房间时刻有人把守,三餐都是送进房间里吃的,沈苡墨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夜深了,沈苡墨站在窗前叹气。
这时,父亲沈松走到了她的身后,“闺女,你这几天怎么都心不在焉的?”
“啊?”
沈苡墨没有发现沈松站在她身后,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少爷了?”
沈松一句话让沈苡墨的心跳骤然加速,“啥?我连人家面都没有见过……”
“你瞎说什么呢?”沈松严重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失忆了,“他上次落水,还是你救了他。”
"是吗?"沈苡墨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尴尬,"我救了他……"
"你这丫头。"沈松轻敲了下沈苡墨的额头,"你救了别人,就让别人以身相许啊?"
"爹,你怎么这么说……"
沈苡墨揉了揉太阳穴,她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和雷寒明确实悬殊,而这时,一旁的沈松却哈哈大笑起来。
"行啦,我这么说不过就是逗逗你罢了。"沈松拍了拍沈苡墨的肩膀,"快点睡吧。"
"嗯."沈苡墨点了点头,她在想,到底要怎么才能见到雷寒明,确认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半夜,沈苡墨被一阵叫喊声惊醒了。
她连忙翻身下床,却见父亲已经抢先自己一步,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雷寒明的房间。
那是沈苡墨第一次看到雷寒明古装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病娇公子,斯文儒雅中又带着几分孩子气,“怎么回事?本少爷的房间也是谁都能进的吗?”
“我们不是别人,是来帮你的!”
沈苡墨迅速上前,一把握住了雷寒明的手,他的掌心冰冷,似乎有些不对劲。
“滚开,你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雷寒明嫌弃第甩开了沈苡墨的手,幸好沈松扶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倒。
“苡墨,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