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贪婪与自私(1 / 1)

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所以有些话她没有直接告诉善林俊。

如果他知道雷寒明就是那个与她相互牵引的人,或许……

为了不徒增烦恼,沈苡墨选择了隐瞒。

“傻丫头,你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

善林俊故作镇定地说道,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这时,沈苡墨已经把车停在了雷家宅子外面。

她飞快地下了车,善林俊也立即跟了上来。

刚走进屋,就看到雷霆面色苍白坐在沙发上。

“你们回来了?”

雷霆顿时觉得有些意外,而沈苡墨却根本来不及解释,直奔雷寒明的房间。

“他醒了吗?”沈苡墨担忧地问道。

雷霆摇了摇头,"寒明还没有苏醒,但医生说他情况稳定。"

“没有谁来过吧?”

沈苡墨又问,推开房间的门,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妥。

“没有,我一直亲自看着。”

雷霆十分认真地说道。

房门推开的瞬间,雷寒明躺在床上,虽然脸色稍显苍白,但一切正常。

沈苡墨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而这个时候,雷霆却显得紧张了起来,他立即问沈苡墨,“你们怎么急匆匆地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

沈苡墨不想让雷霆担心,但这个时候,一旁的善林俊却说道:“刚刚还没事,现在有事了!”

下一秒,沈苡墨抬眸,忽然之间发现,短短的一瞬间,雷寒明周身已经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

“来得好快啊。”

沈苡墨庆幸自己提前发现了何家父女的调虎离山之计,否则,若是迟了一点回来,也不知道雷寒明会不会因此而遭遇不测。

“谁?谁来了?”

雷霆立即紧张了起来,但他看不到那笼罩在雷寒明身上的黑气,只能做出防御状。

沈苡墨没有理会他,而是专注地盯着雷寒明,随后她取出几枚铜钱,用力甩出去。

“铛……”

铜钱撞击桌角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响起,紧接着,便看到黑气消散了。

“寒明……”

雷霆轻唤着雷寒明,见雷寒明没有任何反应,他焦急地问:“寒明,你怎么样了?寒明?”

可惜,雷寒明始终闭着眼睛,毫无动静。

“寒明……寒明!”

雷霆伸手拍向雷寒明的肩膀,试图把他叫醒。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雷寒明的体内冲出一股阴森恐怖的黑气。

黑气形态很奇怪,犹如一条游蛇,迅猛地朝雷霆袭来。

“小心!”

沈苡墨立即扑过去,抱住了雷霆往后退去。

“噗嗤……”

雷霆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惨白了。

善林俊见状,立即上前,用一道灵符贴在了雷寒明的身上,雷寒明顿时好了很多,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哈哈哈……”

一阵诡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那声音沈苡墨一听就知道,不是别人,正是何藓瑶。

“何藓瑶,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沈苡墨感觉不对劲,但下一秒,何藓瑶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沈苡墨,他已经一只脚迈进阎王殿了,我还需要对他做什么?”

“呵……”

沈苡墨冷笑。

她当然不信何藓瑶说的鬼话,“何藓瑶,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

何藓瑶继续大笑着,“沈苡墨,你不放过我?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沈苡墨眯起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何藓瑶。

善林俊站在她的身边,同样警惕地盯着何藓瑶。

就在此时,房间内再次刮起了一阵风,伴随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何藓瑶的笑声戛然而止,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阴恻恻地笑着,“沈苡墨,你何必死守着雷寒明不放呢,我看你身边这个帅哥也不错啊!”

“何藓瑶,你少废话!”

善林俊怒喝一声,浑身杀气凛冽。

但何藓瑶显然没把善林俊的话放在心上。

“啧啧啧……长得可真好看啊!”

她摸了摸嘴唇,贪婪地打量着善林俊的五官,“沈苡墨,你的桃花债挺多啊!”

“你给我闭嘴!”

沈苡墨咬牙切齿。

“你怎么放弃这么帅的小伙子不要,偏偏喜欢雷寒明这个病秧子呢?”

何藓瑶打趣道,然而,沈苡墨却不由微微蹙眉,“你不也是一样吗?”

“当初,你不就是因为得不到雷寒明,所以在他身上下咒吗?”

沈苡墨的话让何藓瑶显得有些反感,“我看上的从来都不是雷寒明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雷家……”

“你要我雷家的钱、地位、身份,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把解咒之法告诉我!”

雷霆说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什么都没有自己儿子的性命重要。

然而,何藓瑶却冷笑了一声,道:“我现在要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她说着,目光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她死死地盯着沈苡墨,说道:“我现在,就是想看你失去一切,就是想让你尝尝,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痛苦地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

闻言,沈苡墨的瞳孔骤缩。

“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

沈苡墨早已经猜到了,何藓瑶是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另一半解咒方法的。

“沈苡墨,你害我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又害我父亲丢失了魂魄,我凭什么告诉你?”

何藓瑶的神情疯狂至极。

“我今天就要毁掉你所珍视的东西,就算是赔上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说着,何藓瑶突然化作一缕幽魂,飘到了雷寒明的头顶,她伸出利爪,准备对付雷寒明。

但这个时候,善林俊的灵符发挥了作用,何藓瑶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就被震飞了出去。

“该死!”

何藓瑶低骂一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何藓瑶,你本来有重新投胎的机会,可你父亲贪婪自私地用邪术把你留在身边,但他却不知道,他的这种行为非但没有助你还阳,反而还害你没了重新做人的机会。”

善林俊说着,不由有些感慨,“你们的执念竟然害了那么多人,现在哪怕是有投胎的机会,恐怕也不能再投人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