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三宗(1 / 1)

“我说啊,七宝琉璃宗的各位大老爷们,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一位留着银白色长发,身着一套西服大衣的女孩微笑着,冷淡的说道。

“求您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啊,引发这种事我也是不想的啊,放了我吧,我还有孩子要养啊。”

女孩装作有些悲伤的叹了口气,然后道:“害,还有在乎的东西就不要做那些缺德的事啊,到头来,杀人偿命,很正常嘛。”

那个女孩转头看向一旁的老人。

“长老,麻烦了。”

那位看上去年过七旬的老人点了点头,但不同于那个女孩的坦然,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

“小姐,您确定吗,这些都是和这次事件无关的人员,这样肆意妄为的滥杀无辜,恐怕会演变成上三宗的全面战争。”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他们总归不占理,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又何必饶人。”

那老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突然前踏一步,在惯性的作用下,转动腰肢,在挥动手臂,与此同时,一柄黑色的大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八个魂环在他的身边出现。

先前那求饶的男子还未反应过来,锤头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瞬间,他的身体向侧边飞了出去,脑浆崩飞而出,血溅当场。

那女孩满意的笑了笑,脸颊上的鲜血为她稚嫩的面庞上增添了一份癫狂。

她转身面向一旁跪倒着的老者。

“爷爷,您还记得我吗,我小的时候您经常来看我呢。”她俯下身子,睁大双眼,僵硬的笑着,脸上看不出一丝感情。

“您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还是说……”

那老者转头看向身后的几十号人沉声道。

“不必刻意迎合疯子的胡乱泄愤,至此,全员肃静,违者,逐出宗门。”

那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她重新站起身。

“长老,交给你了。”

“是。”

舒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用双手勉强在床上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她身上黑色的裙装被换下了,现在穿着的是一件十分宽松的内衣。

舒雅本身身材就很娇小,再加上衣服的尺码较大,导致她一大半的肩膀都露在外面,当时正值午夜时分,天气较冷,引得舒雅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舒雅看了看一边的桌子,桌前正坐着一个女人。

她留着一头橘黄色的长发,头发末端微卷,腰挺的笔直,背对着舒雅,手上正在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

舒雅看着那人,嘴角微微扬起,他轻轻的想要翻身下床,尽力不去打扰桌前坐着的那个女人。

但在舒雅脚尖刚一碰地的那一刹那,那女人稍微转过头来,露出一颗琥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舒雅。

“小雅,醒了啊,感觉怎么样了?”

那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步走到舒雅身前,面上含笑,轻声道。

“枫澄姐姐……不,已经没事了,话说回来,您刚在做什么呢?”

“啊,没事了就好,我吗,今早天斗那边有一单大生意,是关于七宝琉璃宗的,说是要订购一批药草,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大概要去问你师傅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宁宗主会亲自来取货,到时他家那小公主估摸着也要来,到时候你倒是可以和他们叙叙旧。”

“害,还是算了吧,我还没那兴致。”

“如果我说苏建寅也要来呢。”

枫橘推了推眼镜,微笑着道。

“啊?他来干什么,这人都臭名远扬了,宁风致那sd还带他出来瞎晃悠干嘛?”

枫澄在舒雅刚一说完便回答道。

“就是因为他在自家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出来啊。”

“七宝琉璃宗那边打算把苏建寅推到武魂殿。”

“宁宗主算是把武魂殿当垃圾桶了,不过我们武魂殿的宗旨不就是只看天赋不看出身嘛,也算是和七宝琉璃宗那边交个朋友了。”

“毕竟现在的武魂殿还没有跟外面那堆毒蛇窝干架的计划。”

枫澄转头看向旁边的舒雅。

她抿着嘴,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眼中少见的流露出一丝惊恐和迷茫。

见此,枫澄下床,蹲下身子,将一只手搭在了舒雅的手上,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舒雅柔顺的秀发。

“过去很难释怀,但如今,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明白……我明白……”

又是沉默之后,枫澄站起身,拉开窗帘,望向窗外的月亮。

洁白的月光映照在她冷峻的面庞上,却并没有照耀到坐在角落里的舒雅。

“前已无通路,后不见归途。”

舒雅冰冷的声音飘来,金黄色的双眼看不见光。

“哈~”枫澄叹了口气,随后突然左手一挥,霎时间,光芒乍现。

无数的光点从枫澄的袖口喷涌而出,黄黄紫紫黑黑黑黑八个魂环在她的身周不断盘旋,上下舞动。

“鲜花永不凋零,绽放永不停歇。”

舒雅突然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一下,随后又归于平静。

“呵。”舒雅短促的吸了一口气。

“你刚才干什么了?”

“没什么,以防万一而已。”

“行,再信你一次。”舒雅眉头微蹙,恶狠狠的说道。

但枫澄好似没听见一般“话说回来,要把希沐带上吗?”

“行,把她带上吧,让她见见老熟人。”舒雅站起身,轻声道

“还有,要是被老师发现我出事了,你们家族的都得死。”舒雅看向枫澄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

“我知道,但是吧,不用担心,你老师一定会感谢我的。”枫澄重新拉上窗帘,点点光芒渐渐消散。

“大概明天早上五点半,来教皇殿找我,老师也会在,做好准备。”

说罢,她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粉红色的花瓣,以及一阵空灵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花瓣可以代替泪水,我们都是从繁花丛中走来的,满天的鲜花会成为最后的遗言。”

舒雅轻笑一声,重新躺下。

“靠近王座者,即为神之代行,亦是天之书记,我将为你祷告,祈祷你必然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