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点头。
“我知道,但时间还有很多,不差这些时间。”
“嗯,那就好。”陆景漆放下心来。
本来他还打算自己一个人走,们没想到阮梅竟要和自己一起旅行。
“好了,该回去了。”陆景漆提醒道,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现在距离家的距离也有着一段距离,现在要是走回去肯定要很久,周围又没有公交车,所以只好叫一辆出租车了。
不久之后陆景漆和阮梅从出租车上下来,两人上楼打开门回到家里。
“啊,终于会……哇曹!”陆景漆刚走一步就被不知是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小陆!”阮梅见状赶忙上前把陆景漆从地上扶起。
“没事吧,小陆。”阮梅关心道。
“没事……”陆景漆摇摇头,只不过是磕到头了而已。
“刚刚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陆景漆疑惑的向后看去。
阮梅也跟着看向后方。
只见腐朽的剑此刻就放在门口,陆景漆刚刚就是被他绊倒的。
“这是那把断剑?!”阮梅惊讶道。
陆景漆眼角抽了抽,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腐朽的剑绊倒了。
“这就是一开始我在那片森林里得到的剑。”陆景漆回答了阮梅的问题后又接着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剑总是自己出现在我旁边,而且还时不时绊我一下。”陆景漆苦恼道。
“自己出现,莫非这把剑有自我意识?”阮梅猜测。
陆景漆却摇头否决,他可不记得设定里腐朽的剑会有自我意识。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应该不是自我意识。”陆景漆边说边弯腰捡起腐朽的剑。
“但毕竟这里是宝可梦的世界,有可能是喜欢捣蛋的宝可梦搞的鬼,总之有很多种可能可以解释,只是不知道是哪种而已。”陆景漆把玩着腐朽的剑陈述道。
“这样嘛。”阮梅认可的点点头。
“就算这把剑真的有自我意识也是个捣蛋鬼,明明出现在我可以看到的地方就可以了,非得突然出现在我脚下绊我一脚。”陆景漆埋怨。
在房间的某处,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紧紧盯着陆景漆和他手里的腐朽的剑。
【那把剑怎么会在那里?】那道身影想道。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看着他旁边的那名人类根本没有注意这名持有剑的人类。
苍响居然把剑给了他吗,看来事情开始有意思起来了。
“你要怎么处理他。”阮梅询问。
陆景漆叹了口气,神情无奈道:“还能怎么处理,好好放在房间里喽,反正不管放在哪里他都会自己跑出来。”
“也是呢,那就把他随便放个地方吧。”阮梅提议道。
“随便放?能放在哪?”陆景漆表示疑惑。
“想放哪放哪喽。”阮梅用着最平静的表情说着俏皮的话语,令人感觉莫名的萌了起来。
“好吧,随便放个地方吧。”陆景漆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随即带着剑进入卧室将剑十分随意的放置在墙角然后回到客厅。
“放好了?”阮梅问。
陆景漆点头道:“已经放好了,饿不饿,我去买些饭?”
阮梅摆摆手。
“不必了,先前已经吃了很多东西了,这回还是饱着的。”
白天的时候两人基本是遇见了好吃好喝的就买两份,一直到最后甚至都有些吃撑了。
中间还不忘拉鲁拉斯和投羽枭,有时两人也会把食物分给两只宝可梦,有时两人吃不了的就会喂给两只宝可梦。
时慢慢过去,两人在客厅听了会音乐看了会电视后就去洗漱睡觉去了。
当然,阮梅并没有多看电视,因为她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
最后还是陆景漆挑出了关于宝可梦的纪录片后阮梅才来了些兴趣和陆景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只见纪录片里正讲着有关于掌管生命与死亡的传说宝可梦近些年来发现的相关信息。
上面说三年前有一位探险家在森林里迷路后见到了一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茧,但当他想要上前触碰那颗茧时突然感觉浑身地力气被抽走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震惊的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床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那片森林里回来的,当他被其他人发现时他已经倒在森林外围。
据那时发现他的那人描述当他发现那名冒险家时他正躺在草地上,身上的衣服一碰就碎,脸上的肉已经凹陷下去,眼球有些凸出,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还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再过一会那名冒险家就真的死在那里了。
后来有探险队听说了这件事后便组织成员进入那片森林里要寻找那颗茧,可结果是一无所获。
有专家认为那颗茧就是传说中的破坏宝可梦伊裴尔塔尔生命终结后所化成的破坏之茧。
但因为没有实际证据证明那就是破坏之茧,所以最后这一事件才不了了之。
再后来纪录片的节目组找到这名冒险家,冒险家也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节目组,然后才有了这部纪录片。
也许对于这里的人们所谓的破坏神只是老一辈流传下来的传说,但陆景漆知道这些并不是传说,这些都是真的。
真正见过这些宝可梦的人少之又少,当他们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大家时大家又会觉得只是假的。
除了小智这个吸神兽体质总能遇见神兽你还见到有哪些人见过神兽。
除了陆景漆和阮梅,他俩已经见过苍响了。
纪录片播完后两人互道一声晚安后就熄灯回到房间休息了。
陆景漆回到房间把投羽枭和拉鲁拉丝放了出来。
投羽枭刚出来就想要进到床头柜里睡觉,好在即便体型变大,但床头柜的空间仍然能够容纳下投羽枭。
换上睡衣盖好被子。
“拉鲁拉丝,帮忙关下灯。”
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
见此陆景漆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
半夜,陆景漆还沉浸在睡梦中,不由得翻了个身,但手却感觉似乎摸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