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陆景漆正拿着相机以及腐朽的剑走着,
山头的太阳刚刚冒出头,此时的街道上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来往,脸上有些还挂着些许朦胧,犹如还沉浸在睡梦中一般。
本想着给阮梅带一份早餐,但现在时间还太早。
导致很多的早餐店还有一些时间才会开门,所以现在没有可以去买早餐的地方。
见此,陆景漆只好先向家里走去,毕竟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了。
就这么走了不久,陆景漆终于是回到了家中。
将手指放在门把手上,啪嗒一声,门被打开。
阮梅这会估计还在睡觉呢吧……陆景漆想道。
想到此,陆景漆便放轻脚步走进门内。
当看到门内的景象时他愣了一下。
此时阮梅的房门竟是开着的,而且阮梅并不在房间内。
“诶?这人是去哪了?”陆景漆疑惑自语道。
算了,趁这些时间正好收拾一下,昨天因为太困了就没有收拾客厅,正好现在阮梅不在家,也不怕吵到她。
想到这,陆景漆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把相机和腐朽的剑放好,顺便看了下两只宝可梦的情况。
此时拉鲁拉丝还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床头柜里也时不时传来鼾声。
看着两只宝可梦,陆景漆不由得露出老父亲的笑容。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生活真是他从前做梦都想要得到的。
走出房间,轻轻的把门带上后便开始收拾起了客厅的卫生。
家里的关于卫生的活都是由陆景漆来做的,阮梅是不参与的。
这边陆景漆还在打扫,另一边的阮梅。
同一时间的阮梅还漫步在路上,脑中思索着事情。
到底是等陆景漆日后收集完道馆徽章后和陆景漆一起找哲尔尼亚斯还是加入林雨秋研究梦幻的基因实验。
正常对于阮梅来说,加入林雨秋的团队去研究梦幻无疑是目前最好走的一条道路。
而且,以阮梅的知识储备量,想要解决在实验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简直是轻而易举。
别说是创造出一只全新的宝可梦了。
就算是她创造出一只幻兽或是一级神都感觉很正常。
那天阮梅让固拉多成功不借助Z纯晶或是太晶的力量就可以自己飞起来都很正常。
希望以后固拉多见到这些人时可以正常一点。
回到正题,到底是加入林雨秋还是跟着陆景漆一起旅行呢?
走着走着,阮梅抬起头来发现自己不自觉间的就来到了小区楼下。
看了看周围,阮梅摇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客厅的陆景漆。
“啊~终于打扫完了……”陆景漆忙完后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忙活了半天的陆师傅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当他刚坐下时。
啪嗒!
门被打开,阮梅缓缓走进来。
听到声音的陆景漆转头看去,见到阮梅后赶忙在沙发上坐直。
“阮梅你回来了。”陆景漆打着招呼道。
“嗯。”阮梅应了一声。
怎么感觉阮梅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话要说似的,陆景漆在心里想道。
“你刚刚出去了?”陆景漆问道。
“嗯,我刚刚睡不着,出去散散心。”阮梅边走进来边回答。
陆景漆只是点点头,不再讲话,随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另一边,阮梅目视着陆景漆回到房间后坐在沙发上又一次开始思考事情。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阮梅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卧室。
陆景漆小心的抱起拉鲁拉丝将她挪到床边。
“呼……呼……”房间里可以听到小家伙的吐气声,以及……
“哼↑噜噜噜噜……哼↑噜噜噜噜……”
以及投羽枭的鼾声。
陆景漆眼角抽了抽,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这打呼噜的毛病改掉!
陆景漆咬牙想道。
躺在床上,陆景漆不禁陷入思索。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收集够道馆徽章并提升实力成功拿到宝可梦联赛的参赛资格。
但徽章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要知道,虽然每个道馆会根据开挑战的训练家实力来决定道馆训练家和道馆馆主要使用的宝可梦,但这不代表来挑战的训练家实力就一定能够打过道馆。
所以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两只宝可梦的实力提升上来。
然后先去本地区最简单的一所道馆挑战,然后再一次提升实力,击败下一个,也就是第二简单的道馆,以此类推。
当打败最后一所道馆时自己的实力也已经成长起来了。
不说可以打进联赛的小组赛,海选赢得参赛名额还是可以的。
当然,在最新一届的全国联赛在去年刚刚结束,也就是说在陆景漆收集完所有的道馆徽章后会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到那时,陆景漆没准还真可以打进淘汰赛。
但想着想着,就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先前已经将近一个晚上没有睡过觉了,这回困意又回来了。
陆景漆想睁开眼睛,但他的大脑好像在说:快睡吧,不睡我怕你等一会猝死了。
然后就见正在思考自己以后的路时睡着了。
客厅内。
此时阮梅已经做好了决定,她觉得这需要告诉陆景漆一声。
本想着去找陆景漆说明情况,但当她走到门前时却敏锐的听见房间内似乎有若有若无的呼噜声。
难道陆景漆睡着了吗。
事实上,陆景漆的确睡着了,但呼噜却不是陆景漆发出的。
也是佩服拉鲁拉丝和陆景漆可以在这种环境下安然入睡。
本想要敲门进去的阮梅见此手停在了半空。
想了想,还是等陆景漆醒了后再告诉他吧。
于是,阮梅收回了已经放在门上的手后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已经是中午了。
“鲁,拉鲁!”
睡梦中陆景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他的脸。
随即不满的晃了晃头,想让落在他脸上的那双手拿开。
但这并没有什么效果,而是使得摇晃更加剧烈。
“鲁啦!拉鲁啦!”
“啧,谁啊!”陆景漆有些气愤的睁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