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山、郑宇文以及刚苏醒的向良,小心翼翼地透过二楼的缝隙看向一楼的大厅。
昏暗的灯光下,一切显得格外诡异。
在大厅靠右的墙壁旁,一个男人倒在地上。
不知为何,那名男人像是受到了某种袭击,并没有捂住自己的呼吸,而是在地上喘着粗气。
并且想要朝着旁边的王彪扑过去!
但是那诡异身影弯曲着腰,伸头查探着地上男人的情况。
突然间,那男人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全身的肌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脸色变得铁青,双目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男人死了!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吓得转过身去,重新面向墙壁蹲下,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仿佛那股恐惧正在从大厅内蔓延开来!
至于趁机逃跑,大厅内的人群并不想这样。
他们害怕因为自己的逃跑引起那诡异的追击,比起别人活下去他们更愿意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
一旁的郑宇文看着此情此景,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阴兵!”
“阴兵?是阴兵借道那个阴兵吗?”
叶惊山和向良有些疑惑地看向郑宇文,两人不明白郑宇文所说的阴兵是不是指的这种阴兵。
郑宇文看着他们两人,开始解释起来:
“对,就是这个,有些地方也把这玩意儿称为鬼差。在我家老家的一本古书上,我曾看过关于这东西的记载。那本书上说这种阴兵的攻击方式就是弯腰直接勾人魂魄。”
“以前我总觉得那是前人根据诡异改编的故事,从来没当真过。但现在看来,这玩意儿真的存在。”
叶惊山看着郑宇文,突然有些激动了起来,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本书应该藏着关于诡异出现的秘密,于是问向郑宇文:
“那本书现在还在你那里吗?”
郑宇文郑宇文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胖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因为我已经离开老家很久了,根据我最后的记忆,那本书是放在我老家的房子里面的。如果这次我们能顺利脱险,我一定会带你去我老家。”
叶惊山看向郑宇文,点了点头,随后不再追问,三人也一起看向大厅,那阴兵的身影已经几乎走遍了整个大厅。
就在阴兵接近更多的人时,突然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为了自保,猛地踹倒了一旁的瘦弱男子。那瘦弱男子倒在地上,开始不由自主地喘气,并发出微弱的呼喊声。
而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则趁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迅速控制自己的呼吸,以免引起阴兵的注意。
瘦弱男子在阴兵撑着油纸伞的弯腰攻击下,脸色迅速变得铁青,瞬间失去了生命。
看到此情此景,叶惊山等人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那男子会倒在一楼大厅的中央了。
“叮铃铃……”
高大的阴兵似乎察觉到了二楼的叶惊山等人,它撑着油纸伞改变了方向,直冲叶惊山等人而来。
叶惊山、郑宇文以及向良三人迅速交换了眼色,他们明白情况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郑宇文和向良毫不犹豫地跟随叶惊山躲进了二楼的黑暗之中。
三人并不是害怕已经掌握了他们行动规律的阴兵,而是要防范一楼的其他人。
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
因为有时候,比起诡异的袭击,人心的险恶才是最可怕的。
叶惊山等人虽然现在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不过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三个人非常默契地分散开来,各自找了一个相隔5米左右的隐蔽处藏身。
这样的安排可以防止一方突然背叛或做出其他小动作,让其他人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
“叮铃铃……”
阴兵的铃声越来越近,叶惊山等人听到已经逐渐靠近的阴兵,心中也越来越紧张。
尽管他们已经掌握了阴兵的行动规律,但面对这恐怖的存在,内心依然无法完全平静。
叶惊山蹲在最里面的角落,一手紧握着手枪,另一只耳朵则贴着墙壁,倾听着阴兵那独特的铃铛声,试图通过这微弱的声响来判断阴兵的具体位置。
“来了!”
随着铃铛声越来越近,郑宇文和向良也紧随其后地弯腰蹲下,他们用一只手捂住口鼻,尽量降低自己的呼吸声,郑宇文甚至因为太过紧张,不得不使用两只手重叠在一起!
叶惊山感觉到阴冷的气息萦绕在身边,那股刺骨的冷意让自己不寒而栗!
在叶惊山视线之外,阴兵举着油纸伞缓缓弯腰,在三人周围仔细嗅探着,动作轻盈而诡异,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1”
“2”
……
郑宇文又开始在心中默默计数,叶惊山等人竭尽全力忍受着这股阴冷的压迫感,三人紧咬牙关,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终于,那股阴冷逐渐远离,“叮铃铃”的铃铛声也渐行渐远。
阴兵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身边,正朝三楼的方向而去。
“安全了。”
叶惊山率先转过身来,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郑宇文和向良也一样,他们三人都已经被这紧张的气氛折磨得满头大汗。
三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彼此的眼中都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他们迅速靠拢在一起,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现在该怎么办?那阴兵往三楼上去了。”
郑宇文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
“在二楼等待,一楼太过于复杂。”
叶惊山环视着郑宇文和向良。
“等待什么?”
郑宇文和向良压低声音同时发问,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叶惊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天多了,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困倦。”
郑宇文和向良纷纷尝试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困意,那种感觉并不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导致的肾上腺素亢奋,而是一种仿佛晚上已经得到充足休息后的平静。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叶惊山,眼中充满了好奇。
叶惊山继续分析:
“按照常理,我们这么久没有闭眼,经历了这么久的恐惧,自己的身体应该会感到疲惫。但我们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这样。”
“如果没有疲惫,只能说明一点,我们在没有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休息过。”
三人互相对视,心中同时闪现出一个念头:
“红色的领域空间?!”
叶惊山点了点头:
“如果这里是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那么那个红色的领域空间就有可能是我们的梦境。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反过来,如果红色的领域空间才是现实,那这里就有可能是我们的梦境。”
郑宇文和向良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有可能竟是这样。
“那么,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转换节点是什么呢?”
郑宇文不禁问道。
“那个诡异的钟声。”
叶惊山继续分析着自己的推论:
“当我们听到那个钟声,环境就会发生变化。要么我们从一个地方醒来,要么我们进入另一个梦境。”
“所以,那个钟声就是关键!”
就在此刻,一旁的向良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只见向良看了一眼,就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叶惊山。
叶惊山好奇地接过了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
“你好,我是雪绒市城隍分队的赵安明,你能看到我的信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