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洛城贡院,负责阅卷的老学究碰头,准备阅卷。阅卷前这些老学究都要沟通沟通,方便阅卷。
“哎!董大人,今年的会试题看似简单,实则难度很高啊。我们阅卷不好判啊!”一个长胡子阅卷官道。
“是啊!刘大人,这些题目就算是你我,也不一定能答得很好啊!”,看着最后两个大题,刘大人摇摇头道。
“唐大人,你怎么看?给下官等指点迷津吧!”。
唐大人道:“难也要认真阅判啊,我们只要记住,科举选士,是要为陛下,为我大齐选出真正的有识之士。所有考生的答题必须有可取之处,实用之处。开始吧!”
随着唐大人发话,一群人开始忙碌起来。
“不予通过,所写的答案,没有一句实处,都是海大空。要选出六十个合格者,不容易啊。我都阅了一百多份了还是这样。” 一个阅卷官抱怨道。
“李大人,你还好!我看奉承的文章都要看吐了,说那些漂亮话跟题目有甚关系啊!就知道投机取巧!”。
“是啊,有些考生的诗词,辞藻华丽。实则意境空乏。除了对仗工整点,真的无一点可取之处。头晕哦!”
阅卷工作已经过了两天,今天已是第三天,取士六十。但是看到交上来的试卷还只有三十多份。唐大人心里焦急啊。如果达不成这个数量,估计这个祭酒怕是不好做了。看着昏昏沉沉的同僚,累啊。
“那就休息一个半个时辰吧,急也急不来!”。倒不是担心其他人累着,而是这种状态下,很难保证阅卷官能公正的其对待每一份考卷。最后选出来考卷质量很难保证。
又过了许久,一个阅卷官捧着一份试卷,哈哈大笑。终于有一份好的答卷了,无论这两诗还是词,都写得格外优美,意境深远。尤其是策论部分,每一道都规整有序。提出措施也很好。真是太好了!
“唐大人!这里有一份非常不错的考卷,您看看!”
唐大人接过试卷,眼睛一亮!
夸赞道!“好诗啊!好词啊,这样的诗词可流传后世了!不知道他的策论题答得怎样!”。于是他接着往下看。越看越满意。点头念叨:“以少胜多,少者非弱,多者非强,是故以少胜多绝非是以弱胜强!兵者存亡之事也,不可心存侥幸!啧啧!原来这才是正解啊。这后面的论点,简直是一部兵书啊!”
要是江雨知道他这样感叹,心里肯定鄙夷:“本来就算一部兵书啊!我就是抄《孙子兵法》的!呵呵!”
“重农抑商!噫,他不是孰重孰轻,论证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最有趣的是他的这个比喻。农是根,商是叶。不可分割。下面还有具体建议。不错哦,大才啊。能选出这等人才,我也算不辱使命了。”
唐大人越看越喜欢,“来来!都看看。这是怎样的一份考卷”。
参与阅卷的老学究,互相传看。每个人都十分惊讶。
“我保证,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看过最优秀的考卷了。见解独到,可成一家啊!哈哈哈!”一个老学究兴奋道。
经过这一插曲,阅卷的效率也提高起来。第三日傍晚就选出了六十份考卷,定为进士。而这六十份中又选出十份进入殿试。最好的那份被唐大人放在了最上面。再看看考卷,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了那个小子。
这些江雨当然不知道。
到了放榜的日子,他现在正在贡院门口等着放榜呢。他和秦青儿还有非要和他一起来的王朗。
“我说王兄,你今天这么有力气亲自来看榜?”。这家伙天天跑清风楼,腿应该早就软了吧。
王朗道:“我就是听听曲,耳朵聋了也不影响走路啊?”
“真的只是听曲吗?”江雨疑惑道。
“当然了!你想的是什么?嘿嘿!”王朗坏笑道。同时还看了秦青一眼。
“好吧!你了不起,你清高!”
“放榜了!放榜了!”有人高叫道。
拿着皇榜的差吏的到来,瞬间就让人山人海的贡院门前炸开了锅。那些千金小姐甚至比贡院前的学子还兴奋,一股脑的往前挤,一群莺莺燕燕的少女,带着一阵阵香风。有一个漂亮的绿裙少女甚至差点扑到了江雨身上,江雨只好让开她。躲在后面。更有达官贵人早已经挤到了最前面。
王朗的脚也不瘸了,也挤了进去。一刻钟后他跑了出来,兴奋的拉着江雨道:“江兄!我中了,我中了!第四十九!哈哈!祖宗保佑啊!”
秦青儿也没有挤进去,那些千金小姐太热情了。她的鞋上粘满了鞋印。看见王朗出来,她道:“有江雨的名字吗?”
王朗回忆了一下,略作难过的道:“没有!”
“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的,因为我是四十九名!我从上面看下来的。的确没有你的名字!我很难过!江兄,你没中。” 其实他也觉得正常,毕竟江雨在考场上睡着了。
秦青儿很理解的点点头,江雨出考场的样子,他也见了。她安慰江雨道:“江雨,没事。下次再继续。”
接着又有人叫道:“又有榜单来啦!”
贴榜的差吏,分开人人群,把榜单粘贴上去。王朗热情的挤了进去,看到榜单上的名字,他睁大了眼睛,上面有一个名字已经闪瞎了他的双眼。
接着他之前的兴奋劲换作失落。同样是青州府来的。江雨的名字竟然赫然就落在殿试十名的通告上面。江雨不是没中,而是进殿试了。
他走了出来。提了提悲伤上的心情道:“江雨你进殿试了!为什么我很难过?没天理了!”
江雨一脚就踢在他屁股上道:“老子进殿试了,你难过个锤子!我打不死你。”
“可是,你都在考场上睡着了啊,为什么能!”他自言自语的数落着。
同样震惊的还有秦青儿,许久无法相信。但是她马上又从震惊变成兴奋,她高兴啊。握着的长剑手都不由挤了几分。“太好了!”秦青儿心里喜道。
王朗急忙躲道:“别打了!别打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还把书借给了你!”
江雨道:“要不,我殿试的时候带你去!”
王朗被江雨的话逗笑了道:“额!我才不去!大不了才是个状元嘛”。他性格本就如此,心里藏不了话。比一些把怨气藏在心里的人值得深交。这会他想通了,便也听江雨高兴。
“谁是江雨,我家老爷有请!”
听到这个声音,江雨和王朗对视一眼。江雨拉着不明所以的秦青儿,一溜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