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来到大将军府,进去一看大家都在。
“公路来了?我刚派人寻你,你就来了。”何进笑着问道。
此时的何进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宦党被压制,董氏被灭,袁氏等士人是自己的盟友,朝堂上如今是他说了算!
“大将军即将大祸临头,您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啊!!!”袁术一脸焦急的道。
“公路,怎么回事?”
何进也被袁术的样子吓到,急忙问道。
“如今宦党暂时被压制,他们是阴影里的毒蛇,就等着大将军疏忽之时,狠狠咬上一口!”
“嗐,我以为是什么事呢?蹇硕已经被杀,其余的宦官又能怎样呢?”
“大将军!此言谬矣~您是外戚,和宦党是天然对立的啊!您可别忘了窦氏的事!”袁术继续劝说道。
“唉,我本来也想尽诛宦党,奈何太后不允啊!”何进道。
“大将军,身份变了!”
“什么身份变了?”
“太后的身份变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何进说道。
“之前,您是太后的依仗,现在您既是太后的依仗,又是陛下的威胁。”袁术说道。
“什么意思?”
“将军现在于太后,那就如吕氏于惠帝,太后留下宦党就是为了制衡将军。”袁术道。
“这。”
“将军切不可有妇人之仁,权力斗争是你死我活的。
若是将军愿意受太后摆布,那就保持现状,等陛下的皇位坐稳,您猜,陛下最先对谁下手?”袁术说道。
“可是太后不允,我们怎么办?”何进问道。
“将军,可召四方英雄之士进京,以武力胁迫太后!”
“哈哈哈哈哈!”曹操大笑。
何进面色不悦道:“孟德你笑什么?”
“除去宦党,一狱吏足矣,何须召外兵入京!?”曹操起身说道。
“哦哈哈哈!我知道了,孟德是宦官之后,故而偏向宦官!”何进大笑道。
“哼!”曹操冷哼一声就出去了。
在门口曹操说道:“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好了,不用管他,就这么办!可是召谁呢?”何进又犯难道。
“董卓在河东剿匪,可以引以为助力;东郡太守桥瑁离此地颇近,可以召来;丁原在并州,掌管并州狼骑亦可!”袁术说道。
“好!就召他们入京!”何进说道。
何进想了想后说道:“令你为司隶校尉,持符节,有临机决断之权,王允为河南尹!”
“谢将军!”
在袁术等人退下后,何进又怕禁军不听话,于是派张辽、张扬、王匡、鲍信、毋丘毅、刘备等人往全国各地征兵。
而郑泰、卢植等人知道后,纷纷劝诫何进不要召外兵入京,何进不听,郑泰遂辞官。
时间匆匆流逝,何太后迫于压力,就默许了何进的做法,张让等人惧怕何进,将何进诈进皇宫,棒杀何进!
袁术、曹操在宫外得知消息后,大喊为何进报仇的口号,冲进皇宫,见没胡子的就杀,张让等人挟持少帝、陈留王、何太后就跑了。
何进之弟何苗见宦官倒台,于是打着为哥哥报仇的旗号,也冲进皇宫打杀宦党,袁术怕何苗夺取禁军的兵权,于是教唆吴匡、张璋以何苗害死兄长的为口号,诛杀了何苗。
此时,朝中众臣,已经找到了少帝及陈留王。
张让跪在地上哭泣说道:“老臣就要死了,等老臣死后,天下必将大乱,还望陛下保重啊!”
随后在张让的带领下,众宦官纷纷跳进黄河。
“陛下,受惊了,请上马回都吧!”卢植说道。
“哦、哦,我们走吧。”刘辩怯懦的说道。
随后,少帝一行人踏上回京的道路,这时大汉忠臣董卓董仲颖来了!
陈留王见董卓不来跪拜,大声呵斥道:“汝是来接驾的?还是来劫驾的?”
董卓惊异,慌忙跪下道:“臣自然是来接驾的!”
“那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大汉忠臣董卓拜见陛下!”
“既如此,带大军前面开道!”
“是!”董卓回道。
到了洛阳,少帝论功行赏,封董卓为司空。
这时,董卓收编了大将军部下吴匡、张璋的军队,势力空前高涨,于是召集群臣商议废帝的事!
董卓坐在高位说道:
“今新君继位,朝堂动荡不安,实乃少帝德不配位,且性懦。
我欲效霍光伊尹行事,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承继大位。”
“诸位,以为如何?
“如若诸位无有异议......”
这时,一个人拍案而起,怒斥董卓道:
“你是何人,敢发此狂言大语,妄议废立大事!
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此举形同篡逆!”
董卓拔剑出鞘日:“哼,今日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时,一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仪表堂堂的武将大步走向丁原身后,怒视董卓。
董卓手边一文士,看此情景立刻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今日是饮宴,不谈国事。”
有了李儒给的台阶,丁原直接带吕布离开。
第二日,丁原与董卓大战于洛阳城外,吕布斥扫千军,击败董卓。
董卓在大营大发雷霆,这时李肃说道:“主公,我与吕布乃是旧识,可以说吕布来降!”
“哦?你以何说之?”
“主公,有一宝马,名曰赤兔,今日吕布身上兵器、铠甲都是神器,唯有马匹不堪入目,若是主公能舍弃此马,加之馈以金银珠宝,肃必能说服其来降!”
董大忠臣肉疼的很,但还是说道:“好!老夫舍马!”
李肃于是转身离去。
在李肃走后,董卓心疼大叫道:“我马没了!我马没了!”
李肃来到吕布的大帐对吕布说道:“贤弟,别来无恙乎?”
“酥胸,你能来看我,我真是没想到啊!”
“来来来,摆酒宴!”吕布高兴的说道。
待李肃坐下后,吕布说道:“多谢肃兄,赐我宝马!”
“宝剑归壮士,良驹配英雄!贤弟世之虎将,赤兔马之龙驹,贤弟当配此马!哈哈!”
“哈哈,喝!”
“时光荏苒,不知肃兄现在何处?”
“肃比不得贤弟,仅仅做了个中郎将!”
“哦?肃兄高就啊!”
“贤弟可曾得意否?”李肃看着吕布疑惑的问道。
“现在丁刺史帐下听用。”
“啊?哈!肃与贤弟颇少见面,但是与令尊大人经常会面啊!”
“兄醉了!”吕布面色温怒道。
“啊?!”李肃面色诧异。
“家父已去世多年,何以与兄见面?”
“啊哈哈,贤弟误会了,我说的是丁刺史!”
“啊,兄取笑了。”吕布不好意思的应付道。
“不是兄多言,以弟之才,为何要屈就于丁刺史帐下呢?”李肃蛊惑道。
“唉,也是出于无奈啊!”
吕布叹息道。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肃趁机说道:“贤弟,天色已晚,不如进帐一叙?”
吕布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天暗的好快啊!肃兄请!”
“贤弟请!”
说完二人一同走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