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他,胜过爱自己。
(现实生活中,请女性在危机时刻务必保全自己性命,再做其他打算。
一段婚姻当中,不管年龄长幼,并不是需要妻子生下孩子来展示对男人的爱,也并不是需要舍弃自己生命保下孩子,来表现自己对孩子的爱。
爱是藏在细节里的,是无时无刻的,是不可忽视的存在,他们在你们的日子里。)
病房外白孝还在焦急的等待,护士出来了,怀里还抱着婴儿说道:“您就是孩子的爸爸吧,这是您的孩子。”
说着要将婴儿递给白孝,白孝看都没看,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老婆呢,她怎么样?怎么还没出来?”
护士还没有说话,白孝也没有注意护士的表情,只是勾着脖子往门后面看。
紧接着,白孝看到,门内剩下的医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来,全身是血,手上空空荡荡的。
白孝呆愣当场,一群人面面相觑,医生戴着口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孝。
其中一名医生眼底闪过悲伤,正欲开口便被打断。
“什么?什么意思?我老婆呢?”
“你们把我老婆忘在里面了,快推她出来啊!”
“白先生,非常抱歉,我们无法挽回正......”
“不,你们骗我的,我不是说了必须要保我老婆的吗?”
嘶吼完,白孝撞开医生,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进入房间,四四方方的一个小房间,摆满了仪器。
入眼,房间中心,四道蓝色帘子垂落组成一个蓝色小方盒子。
白孝颤抖的,伸手掀开帘子,帘子上满是血迹。
是她的血。
往里看去,板床上已经盖上了白布,隐隐约约看得到一个人影。
是她。
慢慢掀开白布,妻子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白孝眼前。
他哭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出来。
面色惨白,满头是汗,嘴巴干裂没有血色,这不是记忆中那个美丽温婉,动人心魄的妻子,是这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啊。
白孝后悔了,他后悔不应该听老长辈的话,跟她说想要一个孩子;他后悔了,如果当时自己极力阻止,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个孩子,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后悔了,如果当时他陪在妻子身边,是不是就能保住妻子......
他知道生孩子很痛,是非人的,但没有想过居然这般折磨,他的妻子,他的爱人在他面前从来没喊过疼,他也从来不会让他的妻子做任何重活累活,她怎么受得了的?
他的妻子,他的爱人,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后悔了。
他埋怨那个孩子,但是世家的教养让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毕竟那是他和她的孩子啊,只是对那个孩子无比严肃,冷漠非常。
孩子年纪很小的时候经常是爷爷奶奶带着,爷爷奶奶自然能通过小家伙的表现察觉他的心结。
几天前,小家伙在爷爷奶奶的轮番温暖下,终于吐露心声。
小家伙对爷爷奶奶说:“为什么爸爸总是很冷漠,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
“为什么我没有妈妈?妈妈去哪里了呢?”
爷爷奶奶说:“妈妈飞到天上去了,变成星星了,夜晚降临时,你看到的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就是妈妈啦。”
“哇,妈妈是星星哎!爷爷奶奶,是真的吗?”
“那妈妈为什么不带小忠一起飞上去变星星呢?”
“因为地上还有爸爸呀,妈妈变成星星了,不能陪着爸爸了,只能由我们小忠来陪爸爸啦,等时机成熟了,小忠长大了,就一定能再见到妈妈的。”
“这样啊,那小忠一定好好照顾爸爸!争取早日见到妈妈!”
“嗯嗯,小忠呀,外面有点冷了,我们进去吧,别着凉了。”
“好的,爷爷奶奶,我扶您们回屋。”
“好,乖孙孙。”爷爷奶奶轻抚着白忠的头说道。
......
“爷爷奶奶你们先看会儿电视,我先回房间学习啦!”
“好,不过要注意劳逸结合哦。”
白忠学习到了夜晚,天黑了,星星出来了。
白忠顺着落地窗向上望去,有一颗一闪一闪的星星,像眼睛般眨呀眨,似乎是在对白忠问候:晚上好啊,我的宝贝。
白忠坐在地上,背后靠着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上的星星。
那是,妈妈。
妈妈好漂亮,在夜空中闪烁,绽放......
他看得入迷了,忘却了时间,甚至连父亲什么时候在他身旁坐着,他也浑然不知,直到白孝出声打断了白忠看星星时想的思路,白忠才缓缓回神。
“怎么了?爸爸”
“那颗星星好看吗?”白孝伸手指了指夜空中那颗最闪亮的星星。
“好看的,爷爷奶奶告诉我,那是妈妈。”
“是的,那是妈妈。”
“小忠,想妈妈了吗?”
“想,非常想。”
“妈妈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啊,在星光照得到的地方,妈妈一直都在注视着小忠。”
“嗯嗯。”
“小忠,想听听爸爸和妈妈的故事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
“爸爸和妈妈相识是在小时候。爸爸和妈妈以前都是孤儿,都住在孤儿院里,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被迫分别,她被一个家里无半儿半女的家庭接走,我也被现在小忠的爷爷奶奶接走。”
“后来,我们彼此的生活变得愈发不一样了,我们当初说好的,要一直保持联系的,可是我们彼此都失了约,我们那个年代用寄信这种方式来联系,可是我们买不起邮票,买不起信封,买不起信纸,更买不起笔墨。”
“再后来,日子渐渐的变好了,我也有零花钱了,上了军校,我买了邮票买了信封买了信纸,还挑了印花封口寄过去,可信件却好似石沉大海。”
“期间,我亲手收到了一次信件,再后来就没有收到了。”
“那次的信件让我重新燃起了火热的心,再后来,每年都寄几封信件去孤儿院,希望孤儿院能转达到她手中,可她却再没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