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做了目击笔录，但两人从暴恐管理局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先吃饭？”沃夫看看时间。

“直接去银行，把那桩事情解决了再吃。”姜城答道，然后看向了腕表拟化屏上投影出来的身份卡。

姓名：姜城

序列名称：偷盗者

序列等级：九

神秘系数：05

能力：

-被动·巧手：双手灵活度、稳定度+2。

-被动·原目：视力（动态静态）+2，破障能力+1。

-被动·镇定：镇定+1，赛博精神病抗性增加。

-主动·偷盗：通过消耗精神力可以偷窃自己看到的物品，精神力消耗情况视物品珍贵程度而定。

序列名称：诈骗师

序列等级：九

神秘系数：05

能力：

-被动·巧嘴：巧舌如簧、话语可信度+2。

-被动·肢体掌控：对自身肢体的掌控度+3。

-被动·镇定：镇定+3，赛博精神病抗性增加。

-主动·欺诈：你可以通过话语，肢体语言，暗示等一系列手段对智慧生物进行欺诈，所消耗精神力视智慧生物精神抗性，序列等级，欺诈难易程度影响。

这么说……

我可以直接自首了？

呸，虽然这些能力都很刑，但是自己只要不碰那条线应该不犯法！

话说为什么我的序列不是魔术师，而是诈骗师和偷盗者？

虽然魔术师也是偷窃和欺骗的行家，但是怎么想都不对劲，还有最后的仪式又是怎么回事？

仪式：

在不少于一千人的面前进行一次自我存在感消除并且观察众人的体态，动作表情等，存在感消除的越彻底，观察的越仔细仪式将越成功。

评语：

你是一个普通的小偷和诈骗师，你甚至打不过一个普通人。

姜城看了评语不由得咂舌，他正面钢还真的打不过普通人，但是当老六他是不虚的，比如用偷盗技能偷别人的武器或者腰带，用诈骗技能让对方内讧等，只要有想法他的战斗力肯定不弱。

许久，他才开口问身边开车的沃夫道：“我是双序列，正常么？”

“正常啊，有些知识会涉及多个方面，比如说机械改造，这就涉及生物学和机器学。”沃夫随口答道。

“以此根基觉醒的人就会成为双途径的机械学徒和生物学徒，其实这些学徒统称都叫学徒途径。”

姜城了然的点点头，他以为这是穿越者福利，没想到这种情况烂大街。

“虽然双途径前期强大，毕竟比别人多好几种能力，但是一般人都不会选双途径相关的知识，毕竟晋升仪式难度摆在那里，这还是低序列，到高序列那难度.....啧啧.....”沃夫说着不由得啧了啧舌。

姜城听了不由得皱了皱眉，晋升序列八的仪式姜城已经有眉目了，只是细节方面需要优化一下，但是高序列仪式听沃夫谈了几次了，每次沃夫都咋舌，所以好奇的问道：“高序列仪式真的那么难？”

沃夫听到姜城的询问一边开车一边露出头疼的表情：“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姜城很想这么吐槽一句。

“就比如说我的序列，从序列七机械学徒的晋升序列六机械专家，需要学习海量的机械学知识，这倒不算什么，可是其中有一条就是把自己变得机械一样精密！”

“血肉之躯怎么变得机械一样精密？头疼......”沃夫一边开车一边揉着额头。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姜城不由得小声吐槽一句。

“这个方法行不通，我只是机械学徒，不是走机械改造流的，身上的机械化程度有限，过了阀值就会得赛博精神病，就算是走机械改造流的也不可能在低序列身体改造程度超过五十，而且只要有感情就不算是机械一样精密。”

姜城听了也跟着头疼，不过这不是他的仪式所以他只是头疼了一下，随后好奇的问道：“你没问过你那些前辈们?”

沃夫明白姜城的意思，只是他摇摇头：“其实每个人的仪式都是有区别的，虽然大的方向一致，但是细节千差万别，你要是走别人的路，仪式铁定失败，甚至畸变成怪物。”

“这么严重？”姜城不由得咂舌。

沃夫面色凝重的道：“对就是这么严重，低序列借鉴别人的仪式还行，虽然失败率高但是没什么危险，但是到了中序列那只能靠自己，借鉴别人的仪式那就是纯粹的找死。”

“好吧！”姜城虽然没想过抄....借鉴别人的仪式，所以也就没多想直接问出了自己另一个更大的疑惑：“双序列一直是双序列吗？”

沃夫听了却摇了摇头：“不！双序列到了序列三或者序列二就会合并成特殊的序列，就像我前面举的例子，机械改造流派序列七八九叫机械学徒和生物学徒，而序列四五六则叫生物机械师和人类改造专家....”

说到这里沃夫停顿了一下道：“到这里你发现了什么？”

姜城想了一下脱口而出：“序列名称不一样了！”

“对！正统机械师中序列叫机械专家，而改造流到了中序列就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他们开始研究机械和生物的结合上。”沃夫科普完这些知识后继续开口道：“到了高序列就不是统一的名称了，而是拆分开来，改造流序列三叫机器人，这条序列是序列三就完成了合并，但有些途径是到序列二才会合并。”

“那序列二呢？”姜城目光闪闪发亮，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不知道。”沃夫有些尴尬：“高序列知识是禁止传播的，这也是我们军校为了举例才传播的。”

“为什么？”姜城下意识问出来。

“不知道！”沃夫和姜城异口同声道。

姜城和沃夫相视一笑转移了话题：“你是那两条途径？”

姜城犹豫了一下，随后也就释然“低序列大家都一样，只有到了中序列才会出现分歧，所以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以后他还要跟沃夫合作，现在也勉强算是朋友所以更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说出来以后打配合会好点。”

“偷盗者和诈骗师”

“啧啧，我要盯紧你。”沃夫砸吧着嘴，“你可真刑。”

姜城有些无语，他也知道自己很刑，但是没办法都已经觉醒了他也不可能退货。

“话说这两个途径都很加精神抗性，有了这个，你可以大面积地加装义体，我认识很好的义体医生，可以给你打个折。”

“不用了。”姜城摇摇头，他不是在孤城长大的，对义体这种东西有种天然的抗拒。

他想起了沃夫手腕上弹出的螳螂刀，很帅，不过他不喜欢。

虽然义体可以快速提升普通人的战斗力，而他可以大面积地改装，但他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行吧，什么时候有需求了可以和我说。”沃夫耸耸肩，“除了政府禁止植入的热武器，他那里应有尽有。”

“到银行了。”他停了车，然后给姜城转了一万，“早上的畸变者尸体被我卖了，市场价两万左右，一人一半。”

“行。”姜城点点头，没客气，没有正式工作的他也有很多要用钱的地方，总不能一直白女票娜姐吧？

“那些畸变者……”他想起来早上那个类似于瘦长鬼影的怪物，微微皱眉。

“畸变者么？”沃夫正色，“如你所见，就是一类怪物，不对，说是怪物，可能有些片面。准确来说，它们的初级阶段是怪物。”

“初级阶段？”姜城眨眼，好奇道，“还有中高级？”

“对，这样的怪物仅仅是最低级，不过即便是最低的怪物型畸变者，也是极难对付的存在。”沃夫继续说道，“就像是刚刚遇上的那一只，如果没有你看破它的实体，恐怕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收拾它。不过要是能找到它们的弱点，其实也很好对付。”

“但是有一小部分的畸变者，特性极为诡异，极难直接击杀。”他微微摇头道，“这种畸变者在前期攻击性较弱，而且具备一定智能，懂得隐藏自己。”

“隐藏自己？那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升级？”姜城问道。

“对，变为畸变者后，可以说它们每时每刻都在错误的道路上，会不断地变得强大。等到了下一阶段，便会晋升为更高等级的畸变者，那个时候的畸变者，不再是怪物。而是……”沃夫顿了顿，“附身场所或者物品上。”

“啊？”姜城愣住，怎么越来越扯了，人变成怪物也就算了，怪物变成场所或者物品？

“没错，就是变成了场所，更准确来说，是附身于某处地点，与其共生。”沃夫一脸严肃，“像这样的地方，孤城内一共有十三处，你上网一查就能知道。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要进去，那里是生命禁区。”

“那……更高级的呢？”姜城追问，他倒想看看，再进化能变成什么。

“更高级的，孤城是没有了，那种东西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沃夫笑笑，“事实上，如果我们找不到方法杀死某个畸变者，就会扔到城外去，有‘黑墙’的保护，畸变者是进不来的。”

“那城外……”姜城微微长大嘴。

“城外？”沃夫又是笑笑，“城外是废土啊，为什么要出去？孤城已经够大了。”

废土？这个世界其实是废土世界？

“行吧。”姜城压下心中的疑惑，不过他的心也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想出去看看。

“不过，据说，畸变的下一阶段，是一种很诡异的东西。”沃夫想起了什么，用一种讲述都市怪谈的语气说道，“它们会变成气氛啊诅咒啊设定啊什么的，没有实体，完全消灭不了。”

“我倒是听说过，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名为哥谭的城市，也叫小丑之城。”他的脸上露出思索，“那里就有这种设定型畸变序列。还挺有名，叫……”

“‘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