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了，这小子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另一边，桌上的小弟也发现了不对劲，站起来关心他们的老大。

“嗯？”盗宝团老大挥了挥手，眼神怒视那名小弟，表示不要多嘴，他要自己解决这个小子。

“你什么意思？”他再次开口。

“没什么意思···”小二无力的回答，可在盗宝团老大眼里看来这是不屑的表现，很是无视他的存在。

“你说没什么意思就没什么意思？”他有些生气了。

“真没什么意思···”

“你到底几个意思！！！”

“没意思，就这个意思。”

“我C你***。”大汉突然暴走，对着小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揍得小二蜷缩在地上不敢出声，唯唯诺诺。

“来，我问你，你刚才几个意思？”看见小二被自己揍得卷在地上浑身疼痛，捂着肚子疼到无法说话的样子，大汉高兴极了，再次询问起来。

“我···就没什么意思···”小二捂着自己肚子，额头上全是汗水，痛苦的小声回答道。

“嗯？”听见小二这么回答，他又准备对着小二一顿毒打，旁边的小弟及时拉住了他。

“大哥，没必要跟这种草包见识，您可是受过幼儿园教育的男人，您说的话他自是不知晓。”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其他地方的兄弟们嘲笑大哥没肚量？”

这个小弟自作聪明的为自己老大解说了一顿，误打误撞间也算拯救了小二一命。

“他娘的我以前咱就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说得好，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跟这种草包见识。”大汉看了一眼小二，本想放过他，但想了想他刚才的态度，总感觉是在针对自己。

“但，今晚的死罪可免，火罪···”

“活罪难逃~”小弟提醒。

“活罪难逃，对，就是这样，你···过来把爷爷的鞋子舔干净，劳资让你多活一晚上！”

倒在地上的小二听见这个家伙如此羞辱自己，恨不得下一秒站起来把他给杀掉，可现实却是自己学艺不精，仙术都用不什么，又如何反抗？

小二这一刻内心的悔恨到了极点，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那般吊儿郎当，如果自己好好修炼，或许这一刻的情况就不会这样。

大汉见到小二沉默不言，以为他又是在瞧不起自己，上去又是两脚，踹得小二当场吐血。

“过来，舔干净！”老大发话，要小二舔自己的鞋。

但小二此时的脑子里完全空荡了，不知要怎么做才好，不去，会死，去，辱了自己的人格。

他胆怯，害怕，无助，想要反抗却没有本钱，眼里充满怒意又无处撒泄，只得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捂着自己的嘴不出声，偷偷哭泣。

他不是英雄，不是主角，他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普通的家庭，平凡的人生，要不是突然穿越到提瓦特，他可能至今还在大学校园里睡觉。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想活命，去舔，可强烈的自尊告诉他，人，不可无傲骨。

“呦，哑巴了？”盗宝团老大看小二没有动静，直接抓住他的领子，将整个人提起来，再重重的摔到地上。

“来人，摁着他，让他给我舔！”

老大发话，要自己的小弟摁着小二的头，强行舔他的鞋子。

小弟得到命令，两个人直接摁住小二的头，将他拖到老大身前，死死摁住他的脑袋，再揪出他的舌头，“舔！”

小二不从，将舌头收了回来，又被他们一顿毒打。

“呦呵，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盗宝团老大看小二如此坚持，直接拿来自己刚吃完的骨头，不管小二死活的将其塞进他嘴里疯狂搅动，不一会儿功夫，小二嘴里就满是鲜血。

这还没完，这个老大又拿来手里的刀，将其放在火上烤红后，对着小二的脸直接按了下去。

“啊~”小二寂死的神经受到刺激，脸上灼烧的肉痛感告诉他死亡之神正在临近，只差分毫自己的眼就会被一起烫瞎。

小二彻底蜷缩在地上，痛到再也说不出话来，嘴角的鲜血混着口水流出，他出于本能的抿了一下，这才感知到自己的牙齿都被崩碎了几颗。

“呦呦呦，还能坚持呢？”盗宝团老大闲有兴致的看着痛苦不堪的小二，心里畅快极了，“舔！”

他再次呵令小二舔他的鞋，可现在的小二已经痛到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控制，又哪儿来的力气动呢？

盗宝团老大可不管这些，你不舔，就是不给我面子，你不是没力气舔，不是动不了，单纯是瞧不起我这个当土匪的。

“劳资给你脸了！”他二话不说对着小二的面门就是几脚踏下去，这几下，完完全全把小二的尊严彻底折磨没了。

自打出生以来，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不说太过傲娇，至少也没被人如此羞辱，普通的家庭即便不和睦，也不曾有这样的对待，这是彻底灭了他做人的最后底线。

小二的嘴里含糊不清，想要说些什么却吐不清楚，这个老大一听见他还能骂人，直接拿起火炉旁的钳子伸进小二的舌头里，将其夹断。

血，流了一地，连同小二的尊严一起，没了个人样。

看着小二这样，盗宝团老大这才心里舒畅得多，把小二的舌头丢给了一条狗，再是一脚把他踹到角落里，然后自己去桌前又吃了起来。

“狗东西，劳资就是这个意思！”大汉边说一边骂，毫不留情。

桌上，众人在欢声笑语，手舞足蹈的庆祝今天的收获，角落，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二浑身发抖，他的嘴角流出的血沫渗入地板，将地面都染成了红色，在这个夜里，异常鲜艳。

小二笑了，他在角落里惨白的笑着，嗓子里透出一股无力的呐喊，他想回家，但没有人理他，没有任何人回应。

这一刻，他才明白，这个世界永远是这么的不真实，为什么大家不好好生活，共同生存，而是要做起坏事的勾当。

这跟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哪怕是来到提瓦特之后遇见的人，也不一样。

是自己太片面了，对吗？

他在自问。

“不，是你太软弱了，世界没有错，错的是你自己。”

那个女人终于出现了。

“你可真能忍···”这是小二心里的想法。

“如果可以，你会杀了他们，还是放过。”

“我想···”正到了杀人的选择，他还是犹豫了，说和做，始终不一样。

“是，或不是。”

小二惨笑，他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被他人如此欺辱的自己，直到现在都不敢还手，也无法还手。

“回答我，是或不是。”那个女人再次询问。

小二努力的翻了一个身，看向屋外那璀璨的明星，提瓦特的夜空，是如此美好。

“我不想···”

“拒绝么？”

“真的不想···破坏这片夜空啊。”

“王，代号001，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