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巴巴托斯(1 / 1)

天,黑了,或是因为白天蒙德遭受可莉军火打击的缘故,蒙德城下了一场大雨。

雷声轰鸣,乌云翻滚,大风扬走残枝败叶,又落下一地新生。

蒙德城,却是有那么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壶酒,独立于墙头之上,任风雨飘打,淋湿衣裳也不走开,只是在那儿,静静地遥望身后之城。

滴答,滴答···

似雨声的轻柔,连绵不尽,又似凄美的女子脚踝点落水中,泛起渺小的玉珠。

“你,来了。”

雨里,迎面走来一位撑伞的女子,她的面被雨水掩盖,看不真切,眸光间忽拂几缕惊鸿,也不过虚无一瞬。

“风神相邀,怎敢不来?”

温迪丢下手里的酒壶,湿落的发丝间隐有辉芒被没入,撇过头,微微垂眸,着看眼前之人,心里如若今夜之雨。

“我以为,你会永远躲在他身体里。”温迪坐在城头,手肘弯在膝盖上,撑住自己的头。

那撑伞的女子听了也不恼怒,柔弱的声近乎被雨冲走,道:“风之神,巴巴托斯,就如此对待来客?摩拉克斯当时,也可与我有好生交谈一番。”

她竟是那日在摩拉克斯意境之中出手对抗之人,难怪敢如此来话,倒是她躲在王小二体内一事,的确如此。

自小二来到提瓦特,她就出现过几次面而已,尽管最初是她有求于小二,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需要小二。

小蛔虫离开前也警告小二,她能帮他,也能杀他,这也就是为什么小二再也没有尝试靠近这个人的原因。

既然她不找我,我也就不找她,免得交流过多把自己噶了。这是小二的想法。

“他是他,我是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我倒是很好奇,你用什么理由,说服了那家伙。”

那天温迪也在场,他有看见两人的交手,只是对于后面的谈判,摩拉克斯一手遮掩玄机,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但能让摩拉克斯这个人收手,只能说明她当时开出的条件,足矣撼动岩神的内心。

她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钟离选择相信呢?

那女子仍是不答,只是无关紧要的说道:“我和他人之事,与你无关,对吗?”

温迪直接被驳了面子,她没错,她和摩拉克斯之间的事,温迪本人却是没有什么资格知道,但温迪作为七神之一的风神,再是没脾气,被你这样对待,怕是也要有些不乐意。

“是啊,契约之神的事,我没资格,倒是你,来了这儿,还妄想我能放过你么?”

金光,王小二,书信,这一切都太过于悬疑了,至冬国的三神会晤温迪也有得到口信,她们的背后究竟站着谁,能让岩神,雷神,冰神探讨几天都没个准确答案。

她的身份太过悬疑,王小二就不说了,一个普通人,给他机会也翻不了天,怕的就是一直藏在他体内的这个女人,那日可是一只手就挡住了钟离的岩枪,哪怕那只是意境之内的试探,能那般坦然的接住,自魔神大战后,也是个半个神话了。

“我们,不是敌人。”

她看了看顶上的天,乌黑之极,雷雨翻涌。

“你果真是在防备她。”温迪眼里闪过一丝狠,蒙德城内的风神像也开始有光亮起。

她也在害怕苍穹之上的那个人,时刻提防着,莫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躲进了小二的身体。

无论如何,外来之人,没有明确目的之前,都要问清底细,若是不愿意回答,就只能动手了。

那个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伞面,溅起的水珠偶有几滴滑下城头,浸入土壤。

“为何而来,有何目的,来自哪里,说,或死?”

温迪给了她一个选择,让她自己决断。

要么说,要么死,你能在摩拉克斯的地盘得到允许,不一定能在我的地盘得到允许,我才是这里的掌权者,你不愿说出目的,那么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了那个王小二。

局势,愈发紧张,雨水下的更密了,可嘈杂的雨声竟是让整个蒙德城,反而异常安宁。

“我,不呢?”

“不,就死!”

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两人的矛盾,温迪原本被浸湿的头发在这一刻于风雨中飘扬起来,眸光间神眼光芒大盛,整个蒙德的风神像也在这一刻散发出骇人的强光。

天空之琴不知何时出现在温迪的手中,它上下沉浮,在雨水之中开辟出一条不被其沾染的空间。

啪嗒!

雨伞重重的掉落在了水里,彻底被湿尽,两人的身影,也一同消失在了蒙德城。

风龙废墟,那女子的身影于瞬间被人转移到了这里,紧随其后的是温迪,他淡然无比,风元素力肆掠周身,不伤本体。

温迪,不,他现在应该被称之为,巴巴托斯。

“生,死,你选一条。”巴巴托斯再次给出机会,让她选择,雷声震撼,径直劈落风龙废墟遗址,风雨呼啸,像极了某人的长泣。

雷光闪烁之间,一道巨大的黑影盘踞在遗址之中,若隐若现。

“风之神,如果就这般能耐,也不值得我交往。”

作为外来之人的她站在风神的主场,竟依旧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出言继续挑衅,这是拥有着怎样的底牌?

“是吗?”

巴巴托斯再也不刻意掩饰自己的气息,身上的衣物直接被罡风撕裂,一对洁白的双翼绽放在雷光雨夜之中,风之力狂啸不断,背后的风魔龙提瓦林也露出真容,庞大的龙躯塌得整个废墟上的石块不断滚落,在地上砸出数个大坑。

眼见温迪动了真格,她也不磨迹,一步踏出,整个天地间的风雨雷电竟是直接静止,不得沾染她半分。

朵朵莲花跟随她的脚步而绽,她就像是这一刻的永恒唯一,俯瞰古今。

哗!

又是那道长河,它再次出现在了这里。

巴巴托斯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不免有些皱眉,这条长河他听到过消息,说是雷电影一刀劈下去都没什么反应。

“打么?趁头上的那家伙还未发现。”

她说的没错,如果被天空之上的那个人发现这一幕,她自己本人肯定是要被惩戒,说是直接被抹除于这个世界也不为过。

但她这样说,又是在赌温迪,巴巴托斯的想法么?就不怕他和头顶上的那位站在一条船上,一同灭了自己?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巴巴托斯开口了,但他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摆明了要在这儿打一架。

“你们更应该佩服枫丹那位,她可是连顶上这位都敢骗。”

“你,也不赖!”

风雨之声,更大了,雷电轰鸣,时不时有一些打入这片大地,震颤整个蒙德。

这一夜,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偶有听见自风龙废墟那边传来阵阵怒吼,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