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揉了揉眉头坐起身打量着这间陌生的房间。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顿了顿,在记忆断片前她的那个眼神还清晰的印在脑海里,现在她正安静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斯内普起身下床发出了些声响,罗丝玛丽皱了皱眉头似乎被惊扰了。斯内普顿时呼吸都轻了些,希望她并没有被吵醒,可是那原本紧闭的双眼下一秒便睁了开来,朦胧的双眼迅速清醒闪过一丝戾气。
“统统石化!”起身转换了个位置迅速从袖口滑出魔杖对准斯内普所在的位置。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斯内普还未反应过来她怎么了便看见了发射的那道魔咒,瞳孔骤缩闪身躲避。
那道魔咒擦着头发划了过去带落了几根发丝缓缓落地,要不是斯内普本身反应不错又一直在注意罗丝玛丽恐怕真的躲不过。
罗丝玛丽在发出那道魔咒的时候也是反应过来了,但是已经没有办法收回去了。
看着斯内普躲了过去也是松了口气,细细打量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什么事才真的放下了心。
在麻瓜界住了一阵子天天有刺杀,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也不知道那些安保干什么吃的,再怎么样也防不住......安保人员被渗透了?
这下便宜老爹有麻烦了,不过我能想到他未必想不到,不用过于担心。想到这罗丝玛丽原本微皱的眉头松了开来。
看着还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斯内普,罗丝玛丽起身朝他走去。听到熟悉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响声,斯内普下意识的颤了颤身体,被踹的确实有点狠,现在还隐隐约约有些疼痛。
“抱歉,我的问题。”罗丝玛丽看向昨天踹的地方“昨天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没收力道,估计会淤青淤血。”
斯内普抿了抿唇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复杂。被看到了那样无能的自己,讨厌是正常的。
罗丝玛丽伸手拉住他,将他带回床上坐下“身上还有其他伤,需要处理一下。衣服脱了。”
斯内普身子猛的一僵,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她。“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罗丝玛丽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男女有别,我自己可以...上药...的。”
“不光是上药的问题,我还得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看着他默默地低下头,罗丝玛丽心里也是很无奈,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按道理他应该有一定的能力反抗他们的。
难道又是蝴蝶效应?
罗丝玛丽放软了声音,看着他认真的说,“西弗勒斯,伤口需要及时处理,不然会发炎的。”
“可是— —”斯内普闷闷的说,“可是很丑,很吓人。”
罗丝玛丽只感觉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他不能这样,他不能......他应该生活在阳光下去绽放属于自己的鲜花,他应该强大,应该......
罗丝玛丽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
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只要是他便好了。
“别这样想,西弗勒斯。没关系的,现在上药好吗?”但是如果不听话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嗯。”斯内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将身上的袍子脱下,只是扭过头不去看她,仔细看还能看见墨发下的耳尖已经红的滴血。
他的皮肤呈现一种变态的白,这是长期不见阳光导致的。身上各个地方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它们在肤色的衬托对比下显得十分的狰狞。
好瘦啊,怎么没点肉呢。
目光触及肩膀上的伤顿了顿,啊,有些破皮了。
手不自觉的轻抚了上去,斯内普身体颤了颤,罗丝玛丽垂眸轻声道“我的错。”
“我没有怪过你。”所以你不用一直道歉。
罗丝玛丽没有说话,只是轻挥动手从戒指里拿出了一瓶治疗性质的魔药,这是自己根据上次斯内普教授专门为自己熬制的无感觉不留疤魔药熬制的。
在那次使用过后自己便悄悄的分析过配方和熬制方法,实验了很多次才成功学会。
“我要上药了。”
“嗯。”
得到回复后罗丝玛丽轻轻的将魔药瓶里的液体滴在伤口上,冰凉的触感使的斯内普打了个冷颤。现在这个天气还挺冷的,又没穿上衣,罗丝玛丽顺手滑出魔杖挥了挥给他施加了一个保暖咒,斯内普顿时感觉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