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玉京已经有了铁头龙王,且用拘灵遣将之术,将之收纳为了自己的护身灵兽。
这一条带有一丝龙种气息的青蛇,白玉京已经没有太大的渴求了。
斩杀了吧。
这天地灵气溃散的今天,还能觉醒体内龙种血脉的鱼类蛇类,已经很少很少了。
“可以!”
英子回想了一下,点点头。
闻言,白玉京右手一抬,直接把那青色大蟒蛇给收进了袖口之中。
“等回头你与它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收服此蛇。”
白玉京道:“此青蛇体内蕴含有一丝龙种血脉,日后若得机缘化蛟龙,可助你修行之路更能一 帆风顺。”
自古以来,能诞生出血脉的灵兽,本就不可多得。
胡扒壹诧异道:“白道长,那大青蛇还有龙的血脉?”
“不错。”
白玉京点头道:“虽然只有一次斑驳的血脉,不过却也是实属难得了。”
“老朽当年在瓶山也是遇到过一次这类的异兽。”
陈玉楼想起了当初跟鹧鸪哨一起盗取瓶山之际,在附近苗寨当中遇到的那只凤鸣怒晴鸡。
雪莉杨看过外祖父鹧鸪哨的笔记,知道陈玉楼说的是什么,问道:“陈爷爷说的可是怒晴鸡?”
“不错,就是怒晴鸡!”
陈玉楼点点头:“若是凡鸡凡禽,其眼皮自是生在眼下,而眼皮在上就是“凤凰”,虽也有个鸡 名,却绝不能以常鸡论之。”
“而那只怒晴鸡羽分五彩,阳光下全身散发霞光,鸡喙、爪子尖锐锋利无比,眼红无惧,报晓 为首鸣,所到之地五毒皆需逃离。”
“看来那只怒晴鸡,的确是有一丝凤凰之血脉,可惜当年为了对付那巨型毒虫六翅蜈蚣,命丧 在了瓶山之中。”
啧啧!!
王凯旋跟胡扒壹听的是如痴如“一九零”醉,他们二人是没想到现在连神话传说的凤凰与龙都出 来了。
虽然无论是这条大青蛇,还是陈玉楼说的怒晴鸡,都只是有一丝龙与凤凰的血脉。
但既然能有血脉,就说明龙与凤凰都不是传说之物。
上古时代,定然是有这些传说中的生物。
就在几人聊天之际,白玉京注意到前方有一道湍急的岔口,分流而出的地下河水势湍急。
他也是心念一动,竹筏凭空而起。
越过那湍急的岔口后,这才将竹筏放下,加速朝着虫谷方向进发。
只是竹筏还未行驶多远。
就见阴暗的洞穴内,吊着无数似人的奇怪物体。
“别去碰它们!”
陈玉楼呵斥住了好奇地王凯旋:“那是古滇国特有的疝术。”
王凯旋吓了一哆嗦,连忙收回了手。
疝术?
胡扒壹眉毛一挑,正准备询问,边上的雪莉杨道:“这应该就是活人俑了。”
“杨姐姐,活人俑是什么?”
英子继承的萨满教传承之中,虽然也有很多巫术,但大都是跳大神祭祀之类的巫术。
而像这种巫术,却从未见过。
“我了解不多,只是从我外祖父的笔记中知晓一些。”
雪莉杨见大家都好奇,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白道长,这才缓缓地介绍道:“相传滇南有三大邪 门巫术,分别是疝术、蛊毒和降头。”
“疝术以死者的亡灵为媒介,而且冤魂的数量越多,疝术的威力也相应越大,制疝的过程和手 段非常繁杂。”
“而制作出来的疝,被称之为症引!”
“症引被活人吞下后,就会寄生于人体内产卵。”
“只需要大约三到五天的时间,卵越产越多,人体中的血肉内脏全成了蚴虫的养分,取而代之 填充了进去。”
“由于短时间内快速失去水分,人皮会迅速干枯,硬如树皮石壳。”
“在人皮形成的外壳里,当虫卵吸食尽人体内所有的汁液和脏器后,就会形成一个真空的环 境。”
“虫卵不见空气就不会变成蚴虫,始终保持着冬眠状态,在阴凉的环境中可以维持千年以上。”
雪莉想了想,继续道:“我外祖父当年就曾经来过云南这边,亲眼见识过这种痤术。”
“据他亲眼所见,那些干枯的如同树皮一样的活人俑中,里面仍然有无数像肥蛆一样的活蚴 虫。”
“只是这些疝虫有何作用,我外祖父就不是很了解了。”
嘶 ! !
听了雪莉杨的话,众人毛骨悚然。
陈玉楼倒是见怪不怪道:“这种疝术我虽未了解,不过这蛊毒之术,倒是曾有幸见过一点……”
说着,陈玉楼就又讲起了当年在湘西当魁首的往事。
阴暗的环境下, 一名老者缓缓讲述那恐怖诡异的蛊毒,雪莉杨还好一点,她胆子不小,对于 这些东西不怕。
可英子就不一样了。
哪怕继承了海量的萨满传承,但她骨子里还是当初那个进了金国将军墓内,会因为恐怖气氛
而感觉害怕的小丫头片子。
所以听着陈玉楼的话,她不由往白玉京的身边靠了靠,大半个身子都快要紧贴在他身上了。
对此白玉京心里感觉可笑的很,明明可以不去听的,捂上耳朵就好,可这又害怕又竖起耳朵 听。
还真是又菜又爱玩啊。
竹筏很顺利的驶过了那一片活人俑地带。
白玉京这才右手掐诀,心头默念“神霄五雷诀!”
神霄火雷之术!
嗖的一下。
那倒掉在洞内的活人俑, 一个个竟直接升起了无名之火。
“火,怎么着火了!”
胡扒壹吃惊的注意到身后的活人俑起火了。
众人回头看去,身后已经化为了一片火的海洋。
噼里啪啦的--
传出了火焰焚烧的爆浆之音。
白玉京道:
“这些活人俑体内的怪虫, 一旦遇水,便会生成专吸人血的水彘蜂,不仅能在水中生存,还拥 有类似飞鱼的飞行能力。”
“往后这条水路,将会有大量遮龙寨的村民往来。”
“贫道这才以神霄火雷焚之。”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
原来这活人俑体内的怪虫,是要遇水才能变化。
尽管没见过那能吸人血的水彘蜂是什么样的。
但白道长都说了,这东西能在水下活动,更能有类似飞鱼的短暂跳跃能力。
这要是有个几百只水彘蜂,在水底下钻出来跳到你身上吸血。
嘶— —
那一幕,光想想都让人胆寒不已。
“看来无论是之前的刀齿蛙鱼,还是隐藏在这活人俑体内的水彘蜂,都是那献王为了避免有人 进入遮龙山而设下的陷阱啊。”
胡扒壹目光闪烁道:“也不知道前方是否还有更多献王设下的疝术。”
“有,还很多。”
陈玉楼脸色凝重道:“老朽当初带卸岭门人遇上了很多奇异的怪物!”
王凯旋嘴角抽了抽。
他自认为胆子极大,但是随着这几次盗墓以后,王凯旋才知道什么叫令人胆寒。
不过好在有白道长!
足足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地下河总算是到头了。
只见前方隐约有光亮。
陈玉楼道:“白道长,前方就是出口山洞,外面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嗯,贫道之前来过此地。”
白玉京点了点头,他之前飞跃遮龙山后,就见过其中那一片茂密的丛林。
不得不说,虫谷地界真的是得天地造化而生成的好地方,又有献王那尸洞无意中弄出的混沌 能量产生的灵气。
让这虫谷成为了难得的洞天福地。
当一行人出了山洞,发现他们身处在半山腰处。
目之所及,是一片翠绿的海洋,天上云雾缭绕,时不时的就有飞鸟在空中翱翔,远方的一座 小山之中,竟有山流瀑布。
“这献王还真能找地方!”
王凯旋看直了眼,他还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洞天福地:“谁能想到这三千米高海拔的遮龙山 内,竟别有一番洞天!”
“是啊。”
胡扒壹精通十六字阴阳风水术。
尽管因为虫谷地貌与中原大地多有不同。
可风水这东西有再大的差别,依旧是万变不离其宗。
以他现在的视角看去,这片森林是难得的福地。
“白道长,这里的灵气好充足啊。”
雪莉杨反应比他们俩要激烈多了。
一走出洞穴,她就明显感知到周围的灵气变得异常的浓郁。
“是啊白道长,这里的万物之灵好多好多啊!”
英子同样是满脸喜色,她跟雪莉杨一样,都是踏上修行之路的人,对灵气的感知不是寻常人 能比的。
“这里的确是难得的洞天福地。”
白玉京看着下方的茂密森林,感叹这献王是真好命,能葬在这么好的洞天福地。
听着三人在哪讨论灵气、讨论修炼的速度。
胡扒壹跟王凯旋神色瞬间黯淡下来。
在见识过玄妙非凡的白道长。
雪莉杨跟英子从普通人摇身一变成为修道之人。
二人要说不羡慕那是假话。
可之前白道长都说了,他们二人没有修道之姿。
边上的陈玉楼注意到二人的表情,明白胡扒壹跟王凯旋叹气什么,明知道有仙缘却无法修 炼。
想来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很痛苦吧?
更何况还亲眼见到有普通人开始成为修道者。
正准备宽慰一下二人之际。
突然陈玉楼想到什么,说道:“小胡,小王,我这倒是有一门卸岭力士功法。”
“此功法专门培养卸岭力士,练成之后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真的?”
胡扒壹跟王凯旋,当即眼前一亮。
“当然是真的了,老朽当年就培养出了两名卸岭力士,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