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扫了一眼,回想起剧情,开口道:“你试试二十八星宿的牛宿。”
“二十八星宿?天星风水?”
胡扒壹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 一拍大腿,兴奋道:“是啊,我怎么忘记用天星风水了!”
他一看到这些机关,就以为是十二生肖或者是八卦阴阳。
浑然忘记了天星风水。
毕竟很少有机关是对照星宿天星的。
只见胡扒壹连忙掏出罗盘,开始比照起方位。
又按照白道长所说的牛宿,最后锁定在东北方向的一只蟾蜍。
他指着那只蟾蜍道:“胖子,去转动那个!”
“好!”
王凯旋连忙跑了过去,抱住了那只石柱蟾蜍,刚准备转动,突然抬头道:“老胡,往那边转 啊?”
“群龙缠山作九曲,曲曲尽是九回环,九回之外复九转,三三两两入灵山…”
胡扒壹默念风水秘术的口诀,猛地说道:“震走正东,往你后面转!”
“好咧!”王凯旋双手抱住石蟾蜍, 一点点的往自己身后转动。
不消片刻,蟾蜍顺利地转到了身后,这回没有再触发回转机制,成功定格了下来。
“成了胡大哥!”
英子眼前一亮,刚才他们试了两次,每一次转,这些蟾蜍都会复原。
“胖子下一个。”
胡扒壹心情激动,感觉自己学的这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陈玉楼啧啧赞叹道:“这摸金校尉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果然非同凡响,想当初老夫下墓倒 斗,那可全凭弟兄们的悍不畏死,炸药炮筒轰开墓道。”
听到这话,边上的雪莉杨轻笑一声:“陈爷爷,您太谦虚了,卸岭一派,虽然是以力士闻名, 但我外祖父的笔记中,可是说了陈爷爷有一手“望、闻、问、切”之术,连我外祖父都甘拜下风。”
“哈哈,雪莉,这都是你外祖父抬爱。”
陈玉楼是最爱面子的人,听到雪莉杨的话,心情大好道:“我这一手望、闻、问、切之术,说 白了就是靠经验去堆砌的。”
“比之你们搬山一派的分山掘子甲、搬山填海术,魁星踢斗术,还是差强人意的。”
“那也不过是我们搬山道人一脉千年所积攒下来的经验与技能罢了,比不得陈爷爷自创的望、 闻、问、切之术。”
雪莉杨恭维道:“真要说起来,陈爷爷或可将这四法整合成册,未来也好有个传承。”
整理成册传承下去?
陈玉楼心有悸动。
卸岭一派,自古就是靠卸岭力士跟盗墓阵法闻名。
但这年头,大规模的动用人力去盗墓,已经不现实了。
可是他这一手望、闻、问、切之术。
虽然比不上摸金的风水秘术,跟搬山的搬山分甲秘术。
但也是十分适合这个时代的盗墓方式。
要不回头写一本出来?
一边看着胡扒壹跟胖子、英子忙活开机关。
一边看着陈玉楼跟雪莉杨讨论如何将他的秘术整理成册,
白玉京笑了笑,直接原地盘腿坐了下来。
虽然他知道这座石像后面的这堵墙就是密道。
只要自己轻轻挥剑就能破开。
但还是要给胡扒壹、王凯旋二人一点发挥的空间。
无论是牛心山金代将军墓,还是西域精绝古城的女王墓。
胡扒壹跟王凯旋二人,都没有得到太多的历练。
连九死一生的龙岭迷窟,都已经被白玉京提前截胡,更是连整座山都被轰成了无数碎石。
可以说现在的胡扒壹,除了满脑子都是风水秘术的知识外,根本没有太多实操的经验。
正好借着这虫谷内的献王墓,让胡扒壹跟王凯旋二人成长成长。
毕竟接下来去那昆仑神宫,他白玉京未必有那么多的精力照看二人。
那里可是魔国祭祀蛇神的大本营啊。
作为仅存的蛇神信仰之地,白玉京相信池一定会想尽办法(bbce), 阻止自己关闭虚数空间的。 咯吱--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沉闷的声音在山神庙内响起。
“开了!”
胡扒壹兴奋地看向了那缓缓地打开的墙壁。
看来自己的天星风水术不是没有用。
而是自己没有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
王凯旋拿着探照灯走到那墙壁之后的洞口边,打开来, 一道强烈的光束照射进了那洞内。
“好像是个山洞?”王凯旋回头看向众人。
忽然,洞内一阵风吹来。
王凯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这里面还挺阴凉的。咱要不还是等明天白天再进去吧?”
“白道长,您看?”胡扒壹回头看向了白玉京。
“既然找到了机关,那就直接进去吧,早点找到献王墓,拿到電尘珠。”
白玉京说着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右手快速掐诀。
顿时,只见从外面飘来了一团草木之气,他一分为五,直接打进了雪莉杨、英子、胡扒壹、 王凯旋跟陈玉楼的体内。
一瞬间,五人都明显感觉到这行走一天的身体疲劳不仅全消除了,更是感觉精力充沛起来。 “爽啊!”
王凯旋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在精绝古城的时候,就尝试过一次。
滋味别提有多爽了。
是真正的从上到下的通透。
胡扒壹也同样很享受。
唯独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的陈玉楼,非常的激动,他感觉自己年迈衰老的身体,似乎焕发了 第二春。
雪莉杨跟英子还好,她们已经踏上了修行之路,哪怕不眠不休一个星期的时间,只要体内的 法力还有,就能支撑住。
但总归是刚刚踏上修行不久,白玉京的这一道草木精华,也是让二人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与 好处。
“诸位,我们出发吧!”
白玉京目光看向了洞内。
他记得这一路走下去,会进入一个平放下来的葫芦洞。
而那河底下,会有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蜮娘长虫,也就是霍氏不死虫。
等等!
那块肉…
白玉京莫名想到了从遮龙寨族长那药材上取下的一小块肉。
该不会,就是那霍氏不死虫的肉吧?
白玉京也没多想,反正马上就要见到了,到时候割下来一块就知道是与不是了。
眼看白道长一马当先的走进了洞内。
其他人纷纷收拾好行李,紧跟在白道长的后面,踏入了这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之中。
不过好在他们人手一支手电筒,光亮将山洞入口照的异常明亮。
·
洞内狭窄逼仄。
堪堪勉强俩三人并排走。
左右两旁皆是黑色峭壁。
许是因为有白道长走在前面。
众人倒也是没有害怕。
而是紧跟在白道长的身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当一行人来到了一处石桥通道边,白玉京看了一眼桥下两旁,那堆积如山的尸骸,以及冲天 的怨气,不由眉毛一挑。
这献王还真该死啊。
这是得杀了多少人,才能形成如此庞大的且充满怨气的万人坑?
“白道长,要不要我扔一根燃烧棒?”
“恩,扔吧。”
刺啦--
闻言,雪莉杨也是掏出了燃烧棒,对准了右手边黑漆漆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扔去。
当那燃烧棒散发着红色耀眼的光芒,从空中缓缓地落下。
接下来的一幕,让胡扒壹等人震惊不已。
“这……全都是死人骨头?”
王凯旋揉了揉眼睛,虽然那红光看的有点刺眼,但光亮还是很足的,将下方一片尸骸堆砌而 成的小山给照的异常清楚。
“没想到这献王居然在虫谷弄了这么大一个殉葬坑。”
雪莉杨眉头紧锁,这得死多少人,才能弄成这么大规模的殉葬坑。
“老夫看这未必像是殉葬坑,倒像是祭祀坑。”
“祭祀坑?”
众人回头看向了陈玉楼。
身后的陈玉楼本来就能夜视,如今又借助燃烧棒,将下面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瞧见了这下面的万人坑与普通的殉葬坑的区别。
只见陈玉楼点点头道:“老夫曾经下过一座殷商古墓,就见过类似这种的万人祭祀坑。”
“古代殉葬,分为两种, 一种人殉, 一种人祭。”
“两者虽然都是让人陪葬,但不是一回事。”
“人殉就是殉葬,古人认为死后,人的灵魂会去类似阴曹地府的地方,弄多多的人殉陪之,他 们就能在死后继续享受仆人的照顾与保护。”
“就好比秦始皇陵,那些兵马俑就是秦始皇想要在死后,依旧有大军保护他,陪同他征战幽冥 所造的。”
“而人祭就更为残忍了!”
“古代封建迷信……”
说到这,陈玉楼忽然看向了白道长,讪讪然道:“古人信奉天地神明,认为以人祭祀之,能得 上天神灵的庇佑。”
“传说这献王当初获得了電尘珠,来到这云南虫谷,为的就是寻仙,所以为了追求所谓的长 生,弄出这大型的人祭坑是很正常的。”
“毕竟殉葬制度在秦汉时期还是非常盛行的。”
“依我看,这些祭祀的人,应该是修建这地下献王墓的奴隶。”
“献王为了避免自己的墓穴被外界知晓,从而坑杀了这些奴隶, 一方面用来祭祀, 一方面避免 墓穴暴露出去。”
听到陈玉楼的讲解,雪莉杨等人若有所思。
“走吧,前面还有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白玉京知道这些人祭,实际上都是为了祭祀献王墓中的万年肉芝。
而经过这么多人祭,那万年肉灵芝也发生了变化,成为了一个吞噬一切的尸洞。
还有东西等着我们?
白道长的一句话,让众人心里一寒。
前面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当一行人走过了狭窄逼仄的石桥,穿过了只容得下一人的通道后,瞬时四周围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前方是一片不知多宽多深的地下湖泊。
“这里还有这么大的水潭?”
胡扒壹来到岸边,用手电筒对着湖泊远处照了照,发现前方雾气迷茫,能见度很~低。
“这能下水吗?”
王凯旋担忧的看着这湖泊,感觉阴森森的:“不会下面有水鬼吧?老胡,你说会不会有-啊。”
“别瞎想了胖子!”
胡扒壹翻了个白眼道:“那次只是一个意外,根本不-是水鬼作祟。”
“这可不好说。白道长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凯旋偷瞄了一眼白玉京。
只见白道长似乎一直在看湖底,没有注意自己这边。
王凯旋这才说道:“当初我们谁想过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得道真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神仙?”
“这…”胡扒壹突然觉得王凯旋说的似平在理。
“老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以前遇到过水鬼?”
雪莉杨好奇不已,全世界几乎都有对于水鬼的传说、只不过各地的叫法不同罢了。
像大中华文化区域内的国家跟地区。
水鬼大部分都是亡灵系的。
也就是光电总局一直严令禁止的飘飘阿鬼们。
但是在西方国家,水鬼是人类与鱼类的混合体,拥有鱼尾和人体…
不是美人鱼,而是女妖。
“是啊胡大哥.你们真遇到水鬼了?”
英子同样好奇地劲,她获得的萨满传承中,可是没有水鬼这种东西的。
“这个说来话长、等回头有空跟你们讲讲。”
胡扒壹想了想、开始简单的说了一下:“就是我跟胖子十几岁的时候,跟一帮人到河边游泳, 等我们走后,有一个伙伴还留下来继续游泳、可最后却淹死了。胖子就一直觉得是水鬼作祟。”
“诶!老胡.你说这话就不地道了。”
王凯旋不乐意道:“当初可是你跟我说,在我们下水游泳的时候,有一个老奶奶鼓舞你下水游 泳.还说她孙子在河底游的都不想上岸了。”
“啊?!”
英子傻了眼,雪莉杨也是眉头一皱。
孙子在河底游的都不想上岸…
“我…我…”
胡扒壹磕磕巴巴道:“我可能是那天太热了,对,太热我中暑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
陈玉楼此时开口打断道:“其实水鬼这东西,自古就有传说,没什么出奇的。”
几千年文化,水鬼可以说从古传承至今。
除了有古人对于水域的畏惧外,能流传至今还广为人知,那必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一些情况不明的河塘,不要没事一个或者两个人跑去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