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一处小摊吸引着江寒。
那是一个算命摊子。
“师父能不能给我算个命?”
江寒说。
“可以,我将根据道家易经推演后世。”
道家,易经?这个世界也有?
江寒有些疑问。
老先生抬头看了看江寒的面相。
“呀!”
他赶忙起身,拉起江寒,往里屋走。
江寒懵了。
姜晴也懵了,想跟上,却被拒绝。
“先生,您这是?”
“我观你的面相不对。”
“我面相不凡?”
江寒怀疑这是诈骗,套路买东西。但转念一想,货币体系取消了诶。
“不是不凡,是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
“刚刚我拉着你的手,推演你的生辰八字,竟然是负数,你不是这里的人。”
江寒一惊,这么准?
“如果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哪的人?”
“未来。”老先生坚定的说。
想了想,又补一句。
“未来至少七千年。”
“您,是怎么知道的?”
江寒突然有些害怕。
“茫茫天地,不知所止。日月循环,周而复始。”老先生回答。
“我还能回去吗?”江寒问。
老先生掐算了几次。
“终者自终, 始者自始。”
“什么意思?”
江寒怀疑他是故弄玄虚。
“顺其自然。”
“那我的命运会怎么样?”
“你叫什么?”
“江寒。”
“你命中犯水劫,却依火德而生,并以此成名。”老先生继续说。
“什么意思?”
“这需要自己悟,你来这里几年了?”
“四年。”
“想家吗?”
“此心安处,即是吾乡。”
老先生笑了,带着江寒出来。
“他命很好。”
老先生草草的说了一句便关张了。
屋子上,一个横幅上面的字引人注目。
茫茫天数此中求,世道兴衰不自由。
几个人离开了算命摊子。
“江寒,刚刚那个人,把你拽到屋子里面,跟你说什么了?”
“回家再说。”
“怎么神神秘秘的?”温悦问。
“没什么,故弄玄虚罢了。”
江寒回答。
“诶,前面有铁板鱿鱼,我们去买几串?”温悦看了看沈墨。
“好啊。”两个人去买鱿鱼。
只剩江寒和姜晴两人。
江寒低声说:
“那个先生,他知道我是未来人。”
“什么?!他还说什么了?”
“他让我顺其自然。”
“嘶,好奇怪,这也能算出来。”
姜晴喃喃的说。
“当时也吓我一跳。”
两个人继续往前溜达。
“这是帝王庙会,在我的世界中,庙会只有在佛庙旁举行,”
江寒说。
“太庙也是庙。”姜晴笑着说。
“这个世界有宗教吗?”
“佛教,道教,尤太教三大宗教。”
“这里也有佛道?!”
“你那里也有?”
“嗯。”
江寒心想:
这里也有佛教,道教?据我所知,佛教的创始人是释迦牟尼,怎么也该等到华夏的春秋战国时期,他才降生。
而道教创始者张道陵,更是东汉时期的人物,为什么这里会有道教?不应该啊。
莫非,这个世界正在循环???未来即是过去,过去即是未来???
不对,这个世界和我那里的历史不同。
在我的世界,三大宗教是基督,伊斯兰和佛教,和这里存在着差异。
难道,这里是另一个宇宙!
如果这样,这里发生的事和那里发生的事将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会存在诺亚这个人?他说他叫努哈,莫非,努哈不是诺亚?
不对,有一个重点不符。
蜥蜴人!
身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本应不信鬼神,但蜥蜴人确实实打实出现的。
怎么回事?
这些心思在一刹那间蹦现,
又在一刹那间消失。
“好吧。”江寒顿了顿说。
“佛庙就在太庙旁边,我们去看看?”
姜晴说。
“好啊。”
江寒回答。
他们看了看远处还在吃东西的两人。
“我们去拜拜佛。”姜晴说。
“哦,好。”温悦赶紧将手中的食物吃掉,用纸巾擦了擦手。
几个人进入了佛庙。
牌子上,兴隆寺的牌子格外显眼。
几个沙弥做着拱手礼。
“欢迎施主。”
“谢谢。”江寒也拱手着说。
寺庙里弥漫着香火的味道,人们虔诚地跪拜在佛像前。庙内的佛像庄严肃穆,形态各异,但都面目慈祥。
江寒跪在一尊佛像前许愿。
希望大洪水不会降临。
拜完佛,江寒起身。
他看了看旁边的僧人。
“师父,请问前面的佛像,是哪尊佛祖?”江寒拱手问。
“燃灯佛祖。”僧人回答道。
“是,过去佛吗?”
“不,就是现在佛。”
嗯??燃灯古佛,什么时候成现代佛了?现在佛难道不是如来佛祖吗?
“抱歉,是我冒昧了,我能再冒昧的问一下,既然燃灯佛祖是现在佛,那过去佛是哪位佛祖吗?”江寒问。
“迦叶古佛。”
“能细说说吗?”
“迦叶古佛,燃灯佛祖,释迦牟尼佛并称三世佛,即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释迦牟尼佛祖是,未来佛??
“请问师父,能说说未来佛吗?”
“你对佛家兴趣很浓嘛。”
僧人笑了。
江寒也微笑不语。
“当末法时代结束后,法将不存,届时,释迦牟尼尊者将降生,继承燃灯佛祖的位置,重新恢复佛法。”
“您知道弥勒佛吗?”
“小僧不才,不得而知。”
“好吧,那现在是什么时代?”
“正法时代之后是像法时代,像法时代之后,是末法时代,而现在,正是末法时代。”僧人接着说。
“末法时代何时结束?”
江寒追问道。
“即将结束。”
江寒打了个寒噤。
“为何说,即将结束?”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自有定数,理应活在当下。”僧人拱手便离开了。
只剩江寒在那里发愣。
江寒从庙中走了出来。
一轮夕阳挂在天上,它用最后一口气息,将万物染成了金黄。
“你怎么才出来?”姜晴问。
“刚刚和寺院里的师父聊了一会。”
“哦哦。”
“我们准备回去吧。”沈墨说。
“行。”江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