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之钟1(1 / 1)

惹他 灵姝 1494 字 2024-02-20

陆氏晚宴,盛况非凡。

随着夜幕降临,平静的海岛上时有射灯交织在空中。

天堂海一经开灯,绚烂的灯火似将整座城市妆点得如同一座海上乌托邦,花坛间的音乐如潺潺流水,绕过前往欧式宫殿的人们,似要奔腾至城市的每处角落。

闸道上,有几辆等候进场的豪车。

其中的一辆劳斯莱斯半开的车窗中,透出了车内的场景。

挡板相隔了车内的两个空间:前座是两个时刻观察周围动向的保镖,而后座……

身着小香风黑色纱质礼服的女生正被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箍住细腰,半带强迫性质地按坐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

男人眼眸漆黑,语气森然:“让你挑件喜欢的礼服,你就选了件这?”

季姩看了眼身上的大露背纱裙,明媚的笑靥染起一丝挑衅:“我还挺喜欢自己性感的模样,难道我这样穿……不好看?”

从进到城堡开始,她的衣食住行全部由他亲自挑选打理。

之前她穿的乖乖女套装都是他选的,而今天他终于放权让她自己挑选,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能打破他喜好的机会了。

他那么喜欢乖乖女,她就要告诉他,她季姩才不是什么乖乖女,她急起来也是会咬人的。

如果能让simms对她因失去掌控而对她感到厌弃,也算是功德一件。

就在季姩暗自得意的时候,她的下巴被男人抬起。

他没说话,只是眼眸深邃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她的下巴。

简单的几下撩拨,让季姩呼吸收紧,心里虚得不行。

她不自然地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快到了,你别弄皱我的礼服。”

谁知simms放在她腰后的手用了力,不让她离开。

而他的吐息也明显燥热了起来:“别动。”两个字,落在季姩的脖颈处,烫得她泛起丝丝战栗。

季姩秀气的眉头蹙起,小声抱怨:“可这样坐着,你裤子里的那个东西咯得我不舒……”

话未说完,她猛然意识到他“裤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恰好,simms也抬起了头,两人的眼神对上。

一个惊慌不已,一个灼热万分。

“你……”季姩说不出话来。

男人顺势将她按到后面的挡板上,又将她推拒的手十指紧扣,禁止她逃离。

“不过是动物求偶的正常反应,夫人不必担心。再怎么我也是个人,能克制住。”

“那要是、克制不住了呢?”

问完这句话,季姩后悔地闭了闭眼睛,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是克制不住……”

男人用额头抵住她的,灼热喟叹,“那我会先吻你,等你愿意才会进行下一步。”

季姩咽了咽唾沫,心里很是了然他口中的“下一步”指什么。

可是做梦!他做梦!

她永远也不会和他做!他纯属做梦!

季姩很想对他“郑重警告”,可话到了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前座的保镖出声提醒:“先生,夫人,酒店到了。”

季姩看到一旁的酒店大门,犹如见到救命稻草。

她佯装生气地一把将simms推开,从他的腿上起来,而后头也不回地下车离开。

霍臣延自是知道把人惹急眼了。

看着季姩那几乎炸毛的背影,他赭色的眼底不免饱含宠溺。

不过下车后,他还是保持了在外人面前高冷和矜贵的形象。只西装下修长的腿亦步亦趋地跟着季姩,唯恐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丢。

好在一进到酒店里,小姑娘的郁闷和生气在美食和歌舞的感染下消散了。

她拿着草莓舒芙蕾蹦跶回来的时候,气鼓鼓的脸已经被明媚的笑容所替代,似乎一点也不记仇,还和他开心地分享自己淘到的宝贝:“simms,这个甜品好好吃啊。”

霍臣延回以温柔:“好吃就多吃些。改天请甜品师给你做。”

季姩:“嗯。”

而一旁的角落里,有从霍臣延进来那刻就关注着他的亚裔名媛,好奇地询问自己的姐妹——

“你在塞浦路斯待得久,知道那位穿西装的帅气男人是谁吗?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想必在床上一定带劲。”

“你可别想着去招惹。他是Hopkins的老板,拥有半个塞浦路斯的产业,惹了他,你小心有来无回。”

“啊?这么凶残。可看他对他女伴那么温柔,也不像是冷情的人啊。”

“或许这就是例外吧。这么多年,他也就带过这么一个女伴来天堂海。”

“这代表?”

“那个女生……是Hopkins家族的女主人。”

……

宴会的半程,霍臣延和客人交涉了一会儿,等回过神再去找季姩的时候,却发现甜品区已经没有了那抹明媚之姿。

他顺着舞池和甜品区寻找过去,可视野之下皆没有她的身影。

天堂海的大小比拟澳门威尼斯人,前厅承接各种宴会,后厅正常生意。

他就怕季姩不小心摸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而这里并不是人人都认识季姩,万一……

想到某种可能,霍臣延周身的温柔瞬间被寒气扑过,凝结成霜。

他欲踏出舞池去另一边的场子里找她,这时许多塞浦路斯的美女纷纷簇拥向他,期待与他共舞一曲。

“让开……”霍臣延一开始还算克制。

但在又一女人凑上来之际,他大力将其推开,越过舞池走向大厅另一侧。

他来到宴会厅和贵宾厅的通道门,取出通行卡准备通关。

忽而,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你不是simms的夫人吗,怎么还得向我借钱,难不成你家那位连零花钱也不给?”

“陆大哥,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温含姩!”季姩的声音里充满希冀,“你仔细回忆回忆,四年前香岛温氏的家宴上,我们有过几次照面的!”

陆听澜迟疑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明显带着逗弄:“温、含、姩?香岛温氏……那我确实有印象。我记得四年前在你父亲的生日宴上,你同我玩过飞镖,还赢了我。”

“对对对!”

“可你不是应该在英国留学吗,怎么会在这?还和……simms结婚了?”

季姩的声音变得很焦急:“这件事有点说来话长,但我和simms只是协议婚姻、情势所迫、没有感情的。陆大哥,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度遇见你这样的亲人,我真的很庆幸。所谓熟人好办事,你能不能借我十五万刀,等我回香岛了,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协议婚姻?没有感情?”

“……嗯!”

角落里的霍臣延,因为季姩的肯定,眉目间冷下几分。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偏执欲,可最后还是无法冷静,绕过拐角大步走向他们。

同时,那边的陆听澜也发现了霍臣延过来的身影。

他玩心起来,继续给季姩下套:“这十五万刀也不是不能借你,只是我都来了天堂海,自然是要玩点什么。”

季姩迟疑不定:“你想玩……什么?”

陆听澜笑意渐盛:“想必你也知道,天堂海并不单是普普通通的度假酒店,它还是一家高级赌场。既然我们都在这里了,那不如赌一场。”

季姩脸上有为难:“可是我不会,也没钱。”

天堂海这种地方,就连周勋辰这样的赌徒都是精的进来,光着出去,更遑论她呢?

“不用你会,你家那位会就可以了。我等他出山已许久,或许也只有你能让他与我玩上一场。”

“可我向你借钱的事不能让他知道。”

“自然不会让他知道,只要你答应做我的Aphrodite女神,别说借你十五万刀,就算是白送你也可以。怎么样?”

季姩不太懂Aphrodite女神要做什么,就在她迟疑之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感知到是simms来了,季姩水润的眼睛微微泛起波动。

她压低声音,急切地答应陆听澜:“可以,我答应你。”

陆听澜的笑意更明显了。

而霍臣延状若没听见他们的“密谋”,站定在季姩身边,轻揉她的脑袋,温声道:“找你许久,怎么在这和人聊天。”

季姩笑容僵硬地看向他,脸上明显有害怕谎言被拆穿的不自然。

但她只犹豫片刻便钻入了他的怀里,紧张到都忘了应该要伪装成自己并不认识陆听澜。

她对他近似撒娇道:“simms,刚刚陆少邀请我做他的Aphrodite女神,我答应了。”

“是吗?那姩姩知道Aphrodite女神的意思吗?”

霍臣延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泛水光,但在瞥向陆听澜时,沉得满含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