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惊坐在阶梯上,摸着大黄,不禁想,那天寒潭的那个女子,现在她怎么样了。
第一次见到身着华衣,随行带着小厮,再加上那天那个道观的蹊跷之处,她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是哪家高门大户家的小姐,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没了清白,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想想她刺向自己的那一刀是有多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就怕她要杀自己,自己也要找到她,可是诺大的神都该怎么找。
“唉,也罢,也罢,有缘自会相见。”叶天惊轻叹一声,大黄蹭了蹭他的手,仿佛在安慰他。他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子,不论天涯还是海角。
正当叶天惊沉浸在思绪之中时,林清言缓缓从远处走来。他看到了叶天惊,轻轻笑了笑,“天惊,在想什么,怎么唉声叹气上了?”
没什么,刚刚想着点事。
“今天永正侯府的子矜妹妹送来请帖,邀请我明天去踏青,明天我们一起去吧。”林语言搂着叶天惊的手臂说道。
“不想去…”叶天惊道。
“为什么啊。”林清语不解问道。
“应对那些人多累啊,侯府想必邀请的都是些豪门显贵,说的都是场面话,再说我还受着伤呢。”叶天惊苦脸,指着自己头上的伤说道。
“唉呀,你来神都那么久了,有几个朋友啊,小棠刀疤他们又不在这里,在神都的就你那个相好,我们出去走走吧,老憋在府里对你的伤不好,去嘛去嘛。”林清言摇晃着叶天惊的手说道。
看着林清言撒娇的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好好好,便依娘子所说,去还不行吗?”
“这样才对嘛。”
叶天惊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林清言那娇俏的模样,实在无法拒绝。
“那我们明天一早出发?”林清言满脸期待地问道。
“好,明天一早。”叶天惊微笑着答应道。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了大地。叶天惊与林清言一同前往永正侯府。
永正侯府的滕子矜早已等候多时,见叶天惊与林清言到来,欢快地迎了上去。
“清言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了姐姐许久。”滕子矜上前作礼道。
林清言回礼,“子矜妹妹莫怪,是姐姐来晚了,这就给你赔罪。”要不是叶天惊磨蹭,自己也不会来晚。
“见过子矜妹妹。”叶天惊拱礼道。自己娘子叫她妹妹,自己跟着娘子叫也没错。
滕子矜惊讶了一声对着林清言,“呀,清言姐姐这个就是你的夫君吧。”
早些时候就听闻清言姐姐的夫君长得一表人才,才情出众,出口出诗,就是有点风流。
“是,这位就是我夫君叶天惊。”林清言道。
叶天惊听到林清言在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由开心,自己跟她的感情也是越好越好。
“诸位有礼了。”叶天惊和林清言看到大家纷纷行礼。
林清言的姐妹们纷纷向叶天惊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们显然对这位赘婿充满了好奇,而叶天惊也礼貌地向她们回礼。
叶天惊环看一圈,都没有找到那个寒潭女子。叶天惊心中暗自叹息,以为她会出现在这里。
林清言正欢快地与她们交谈着,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天真烂漫。叶天惊不由得感叹,这个时代的女子,虽然命运大多不由自己掌控,但她们依然活得如此真实与快乐。
正当叶天惊失神之际,林清言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跟上。
一行人便一起前往踏青之处。
踏青之处有一片湖泊,湖面波光粼粼,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众人泛舟湖上,欣赏着湖光山色。林清言与子矜妹妹相谈甚欢,而叶天惊则默默地感受着这一切的美好。
游玩间,叶天惊不禁又想起了寒潭边的女子。他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那熟悉的身影,但始终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自己这是怎么了?
正当众人沉浸在欢声笑语中时,湖中央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起初,那涟漪微弱而平静,仿佛是微风拂过水面。
然而,很快地,它开始扩大,变得汹涌澎湃,一道黑影直冲向叶天惊所在的船只,众人惊呼。
岸上的人也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到了,纷纷叫人去救。
“妹妹莫慌,哥哥这就来救你。”岸上的永正侯世子滕子浮赶紧说道,众人都知道这个滕子浮虽是个纨绔子弟,但是是极为在意妹妹的。
“哥哥,救我。”滕子矜被吓哭了。
“别怕别怕,稳住。”
这个时候叶天惊才发现那晚在醉欢楼的男子竟然是永正侯府家的世子。
湖面上的船只开始摇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挑战它的稳定性。
一道黑影从水底窜出,直冲向叶天惊所在的船只。
那黑影长长的躯干,厚重的鳞甲,竟然是一只巨大的鳄鱼。
鳄鱼的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叶天惊紧张地把林清言拉到自己的身后,林清言吓得抓紧了叶天惊的衣服,叶天惊也感受到了她的害怕,轻声道:“娘子,别怕,有我在。”
林清言望着叶天惊宽大的后背,心里也镇定了不少,“恩。”
叶天惊看着船上的人太多是女子,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个人是男子,谁知他竟然也跟女子一样趴在船上,腰间佩戴的长剑就跟个装饰品一样。
那鳄鱼突然想爬上船,只见叶天惊第一时间迅速拔出那位男子腰间的长剑,挡住了鳄鱼的攻击。
叶天惊与它对峙片刻,也没有伤那鳄鱼分毫,这把剑终究只是读书人的装饰品,不是杀人的利剑。
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鳄鱼看着向它划过来人越来越多才放弃进攻,缓缓游走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不已,尤其是滕子矜看向叶天惊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叶公子真是英勇无比啊!”滕子矜赞叹道,随行的人也纷纷言谢。
叶天惊笑了笑,“无事就好,在下只是刚好会一点剑法而已。”
林清言看着叶天惊,眼中满是温柔,“你没事吧?”
“没事,你夫君是谁啊,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叶天惊。”叶天惊微微一笑,心中却明白,保护自己身边每一个在乎的人便是自己的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