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风蓂要小心哦。”派蒙关心道。
“嗯,旅行者,我会和先前一样用千年的流风助你飞行。”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空说道。
“所以之前旅行者才会说你的声音很熟悉啊!”派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风蓂听这几人的谈话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和别的穿越者不太一样,除了这个黑色的,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神之眼外,似乎并不能使用元素力。
但按照姐姐的说法,自己应该不至于,是个废物吧。
【不知道,如果你死了,记得和我说一声哦。】
嗯?!你什么意思啊?!
【放心,你还不至于弱到被一个侵蚀过了的眷属杀死,应该。】
好吧。
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青蓂手中的长枪,虽然说我是可以用的,但我好像不会吧。
【不要想这么多了啦,你快跟不上你那些伙伴们咯。】
“为什么又要飞呀!”风蓂不顾形象的怒吼道。
“看!特瓦林的背上有两个发亮的地方!”温迪指向不远处的特瓦林。“那就是凝固在伤口上的毒血……深渊教团集中腐蚀了特瓦林的伤口,才侵蚀了他的精神……要想拯救特瓦林,就必须先清理那些紫色的凝血。”
“空加油吧,交给你了。”风蓂鼓励式的说道。不过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没想到我在原本的世界不晕机,不晕车,到了这儿反而晕飞行。
随着空的奋力输出。终于毒血打掉了一块。(写不来打斗剧情!)
“特瓦林……很痛苦吧,再忍一会儿,毒血还剩一块。”
特瓦林突然向下俯冲,几人也落在了平台上。
这里只有几个,已经破败了的石柱作为支撑。
突然,一股深绿色的旋风从底下冲了上来,砸向几人。
“啊!!”
巨大的深绿色旋风中,特瓦林怒吼一声。
“这样就可以和特瓦林平等的对战了,全天下最好的诗人前来助阵。”温迪说道。
“不过,我可先说好一点哦——特瓦林牙尖爪利就算几百年没护理了,但依然很危险哦。”
过了一会。
特瓦林倒下了来。
“就趁现在目标是他颈部的污血凝块。”
“嗯。”
风蓂站在不远处尝试将之前青蓂给她的黑色长枪召唤出来。
一股温热感过后。
一瓶通体漆黑的长枪出现在她手中。
不得不说,真的很难看。
她有理怀疑青蓂就是嫌它太难看了,才把它给自己的。
“吼!!!!”特瓦林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痛苦的怒吼了一声,再次飞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特瓦林好像更狂暴了。”派蒙慌张的说道。
温迪,也皱紧了眉头,按道理说这里不应该有什么东西可以引发特瓦林暴怒的才对。
突然温迪看到了,风蓂手中的黑色长枪。
此时,那把长枪正在闪烁着诡异的红黑色光芒。
很明显身为它主人的风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正着急的挥动着。
一股黑色的气息,重重的打到了特瓦林身上。
“吼!!!”特瓦林突然痛苦的怒吼了一声,转而开始蓄力。
“糟了,这是特瓦林的绝招,【终天的闭幕曲】。”
无数的光球砸下,使原本就不甚牢固的平台近乎破裂。
“总之,总之先用风场躲开这些攻击吧。”
此时风蓂的情况似乎也稳定了下来。她手中的长枪不再闪烁。
只不过她本人的情况似乎变得怪怪的。
眼看着特瓦林再次俯冲下来,他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喂!风蓂!”派蒙,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这里是哪?铃。”
【糟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那么就要麻烦你快点结束,你这滑稽的舞台剧了!”青蓂快速占领了身体。
“澎!!”一声巨响过后。等特瓦林再次飞翔起身的时候。原地什么东西都没有。
“风,风蓂还活着吗?”派蒙试探性的睁开了眼眼前空无一人。
“诶?!”
“她在那里……”迪卢克看向空中,手中握着一把黑色镰刀的红眸少女。
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充满了杀气。
“去死吧。”说着,向下挥出了一刀。
“别杀了他!”温迪喊道。
青蓂看了他一眼。
刀锋也确实没有落在特瓦林的身上,而是落在了那一块仅存的毒血上。
伴随着那块毒血的消失,特瓦林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向下坠去。
但随着他的倒下,四周的建筑也开始崩塌。
几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坠落。
空中只剩下那个红色眼睛的少女,平静无波的注视着他们。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吼!”特瓦林从下面飞了上来,接住了他们。
再次睁开眼,眼前是蔚蓝的天空,他们已经远离了风暴的中心。
“我们有多久没像这样一起飞了。”温迪躺在特瓦林的背上,闭上双眼。
“刚才,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要我【守护】。”特瓦林显得有些年迈的声音响起。
“我不希望你听命于【深渊】,但也不代表我希望你听命于我呀,特瓦林。”
“这样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
温迪坐起身从手中凝聚起一股青色的元素力,融入特瓦林体内。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我已不再是【四风守护】。”
“就算没有那个名声,你不也守护了我们吗?”温迪解说到。“所以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特瓦林飞过蒙德城,这也代表着久违的和平在此降临在了这个【自由】的城邦。
西风骑士团。
蒙德的龙灾就这样告一段落,我代表西方骑士团,向居民们澄清了误会,并宣告了事情的解决,在普通人眼中,【风魔龙】突然袭击了这里,又突然消失的无踪,他们心中应该还有许多疑惑吧。但,风向是会转变的。
终有一天,会吹向更有光亮的地方。
一天以后…
空帮助安柏慰问了蒙德的居民们,然后和安柏一起吃了一顿饭。
“啊,对了,琴团长正在等你们呢。”
“好,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路上。
“说起来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风蓂了呢。”派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最后一次见面时,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不由打了个寒颤。
“嗯,或许温迪会知道吧。”空点了点头。
“也是,一会儿我们再去找一下温迪吧。”
在教堂内空见到了温迪,琴,还有芭芭拉。
“这位就是教会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祈礼牧师芭芭拉。”琴说道。
“愿风神护佑你们,虽然比起代理团长,我没资格说这句话,但…我还是要替蒙德,谢谢各位做出了努力!”芭芭拉说道。
“好啦,所以各位把天空之琴带来了吗?”
此话一出,四人立刻露出了为难之色。
“倒……倒是……带……带来了,只不过。”
“嗯?放心,不会让你们付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拨款。”
空无奈,只好拿出了那把已经残破不堪的琴。
派蒙在一旁尴尬的戳了戳手指。
温迪也无奈的挠了挠头。
“啊啊啊———————!!!!天空之琴———!!”芭芭拉惨叫一声。
随即跪了下来“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用来赎罪,怕也是不够的。”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吧。”温迪从空手中接过天空之琴。
一阵青色的光闪过,天空之琴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芭芭拉赶忙上前一把抱住天空之琴,誓死也不会让他们再碰了。
接着就抱着琴离开了。
“好了,我们快跑吧,毕竟我用来修琴的幻术,不,法术,并不是百分百可靠的。”温迪悄咪咪的说道。
“什么!?”
众人四散跑开。
温迪,空,派蒙跑出去后,迎面见到了女士。
接着就是一段黑虎掏心。
很明显,某个神并没有将某位执政的话放在心里。
空起来后就看见了芭芭拉,从她口中知道温迪在风起地。
来到风起地之后,他们惊奇的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风蓂!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