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孤儿院公益行
周天早上,6点吃早餐,7点要正式做弥撒,众人带着孩子,吃过饭就在孤儿院门口迎接神父。
神父和一位修女一起来的。
神父穿着一身暗绿色的祭披,手上拿着一串褐色的玫瑰念珠,他的年纪有些大了,鬓边夹杂着几根白发,五六十岁的样子。胡子被精心打理过,眼珠是淡淡的蓝,典型的西方人长相。
他脸上带着些微慈和的笑意,一身绿色祭披,这是天主教做弥撒的祭衣之一,绿色是生命之色,象征着希望。
看见孤儿院的义工和孩子们来迎接,神父便画了十字:“愿天主保佑您。”他的汉语带了口音,但依旧算是说得不错,应该在这片土地活动了不少时间。
众人也各自打招呼回了礼,之后由余九犹带着神父进入了活动室。如果不是内心对这个神父有一定的揣测和判断,乔无楚见面留下的第一印象会不错,对方是个亲和的神职人员。
余九犹走在神父前面,神父在稍后一步,修女跟在神父身侧。余九犹问:“神父你好,我是这里的一共,余九犹,该怎么称呼你?”“Bernard Preyna。
“普雷纳神父。吕院长有急事出去了,这次的弥撒就由我们参与协助。“普雷纳点头:“她跟我说过。”
“大概流程是?”
普雷纳神父看向了身旁的修女,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说。但修女一直微微低头,埋头走路,并未注意到神父的示意。
神父只得出声:“蕾娜。”
他抬手还想打手势,却止住了,开口道:“给这位余先生解释一下我们的弥撒流程。”
那名叫蕾娜的修女才回过神:“弥撒的流程和之前一样,先在活动室做进堂式和圣道礼仪,其中的忏悔礼会在院长办公室进行。忏悔后回到活动室进行领圣体,礼毕后约9点。神父为永乐福利院主持了二十年的弥撒仪式。”余九犹和乔无楚不着痕迹的短暂对视了一下。线索里是说神父在活动室里做弥撒,做完就走。看来只是开始和结束都在活动室,中间会去院长办公室根本没提及。现在可能不用去摸什么暗道了,神父在这个院长办公室就能直接去阁楼,而且忏悔礼是一对一的,可能还得拉窗帘,把门反锁,这也太有作案环境了。“院长走时锁上了办公室,并未告知我们钥匙在哪里。"余九犹提醒道,“如果神父需要,我们可以在活动室临时搭建隔间,用作忏悔。”普雷纳神父摇头:“不必麻烦,院长办公室的钥匙,吕院长已经给过我。”余九犹点头:“好。”
神父并未和众人多做寒暄,带着修女和孩子们走进活动室,还唱了歌:“我们满心欢喜,因为我们要进入上主的殿堂!我喜欢,因为有人对我说:我们要进入上主的圣殿!为了我的兄弟和同伴。我要向你说:祝你平安!为了上主,天主的殿宇,我为你祈祷,祝你幸福。”歌声轻灵,但孤儿中不健康的孩子只是呆滞着应和,只有健康的女孩子们唱得整齐。
很快,他们陆续进入了活动室,开着门。
众人站在门口,见弥撒顺利举行,都松了口气。白芸悄声道:“你们胆子太大了,还好没出事。”他们之前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把那个找到的健康男孩子藏了起来,没让神父看到。果然神父也没问,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个男孩子的存在一样。毕竟那是吕院长刻意藏起来的,是不是这期间的活动这个男孩子都不能参加?总之昨天也藏了一下,今天也藏了一下,都没出问题。应该是正确的决策。“接下来怎么弄,盯着神父?"白芸问。
“你们知道不知道,天主教怎么称呼修女?“乔无楚见从副本开始,就没人提这个问题,便在这时候提供了。
果然没人注意到,没人回答她。
“阿姐。“乔无楚的语气耐人寻味:“可是,院长的署名是吕阿姐。今天神父带来的修女大概率和他不熟,连他的手势也看不明白。”余九犹很快明白了乔无楚的意:“你是说,今天带来的这个修女是充数的。平时是吕阿姐配合神父?”
赵雅丽也点头:“这里地方小,不存在记不住。但那个修女刚刚没看到活动室,她看到余大佬走,才确定了方向。应该是第一次来没错。”“那吕院长的立场,到底可不可信?”
二十年,也就是说永乐福利院从成立开始就是神父在这里主持弥撒了。他和吕院长应该很相熟。如果他真的向孩子们伸手了,吕院长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阁楼就在吕院长的办公室上,她大概率知情。还有,她把吕大路藏起,到底是在躲谁?
“神父不一定就是那个人吧,我们目前有直接证据?“关厚信皱着眉,“万一我们找到的都是误导性线索呢?这才第三天,还有两天,说不定是别人干的。”确实有可能,误导玩家是文明城最喜欢用的手段之一。乔无楚看着神父,眼睛一眨不眨。他正带着孩子们做弥撒,容色慈祥,他看着孩子们,对于残疾儿童他也是一样,仿若在他眼里众生平等。“我到院长办公室再看看。”
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活动了二十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余九犹伸手拦了一下乔无楚:“一会儿他们就会去忏悔。”那时要用到院长办公室。这里离得近,到时候躲避不及会被神父逮个正着,如果神父是个正面NPC倒没什么关系,但现在这个神父明显是个危险人物,实力也不会低。
乔无楚:“我对时间有把握。不会被他发现。”忏悔仪式是进堂咏中最后的步骤了,只要在那之前出来就行。乔无楚确实会算,也确实不是会拼命的人,每次开战,她能躲最后方都在最后方。
在这一点上,余九犹是相信乔无楚的。
“我和你一起。”
乔无楚没有拒绝,两个人到底快一些。
院长办公室还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没什么东西。到底有什么遗落了?
余九犹的眼神聚焦在墙角上面的一个旧水龙头上。之前他们也查过这个水龙头,根本就不通水,当时猜测这里是旧房改造的,所以为了省钱遗留了没用的水龙头没拆。老房子多少都这样,有些破烂玩意J儿。
可是…神父从阁楼下来,不清洗吗?不给孩子清洗吗?如果需要清洗,这水龙头是怎么通水的,用过水要往哪里倒?乔无楚见余九犹望着水龙头沉思,也怔了一下,随即推开了办公室靠后园的那一侧墙壁上的窗户,往下望去。
孤儿院有前院和后院,前院类似于操场,是水泥地面,后院就是花花草草,是泥巴草地。
窗户下的花花草草基本没有别的地方茂盛,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株草。后院周围都是篱笆灌木众,不太进得去,从这里倒水出去也没人会发现。这个水龙头的使用者是吕院长还是神父?
乔无楚看了看手环,没有多少时间了。
余九犹又蹲在水龙头前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是被锁住了。需要特殊水钥匙才能开。”
这是一把老式的铁质水龙头,弯弯的嘴,上面有一个十字孔洞,里面还有些类似锁眼的构造,有些锈迹。
乔无楚立刻想起了神父衣服上的口袋,那个口袋好像装着东西,刚刚应该摸一下的。现在活动室应该在撒圣水,这个环节会有机会偷走,可是撒圣水后就是忏悔仪式,根本来不及。
要是偷拿了钥匙,没被神父发现,等会儿他如果真的需要清洗却没有水,他和孩子身上都残留下了东西……那算不算被系统承认的直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