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春琴小卖部（2）

老刘拍了胸口，正好覆盖到那个青色的“卖"字，而这些货物中唯一的青色就是外包装印着大片天空草原宣传图的天威牛奶。乔无楚看了看，大部分营业员都注意到了，除了圆圆汤圆之外，也选到了天威牛奶。

每个人能选3样，已经选出了2种，剩下的一种乔无楚选了一种日用品。齐雁菌走到乔无楚面前：“猫姐姐,要选什么呀。”乔无楚看了她一眼，她怀里只拿了圆圆汤圆。一双大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乔无楚从天威牛奶的货箱中拿出了一瓶牛奶给她：“选这个。”她把牛奶递出去后,把自己观察到的东西都跟齐雁菡说了。齐雁菡恍然大悟：“我只听了经销商的说的话，我还把他的话记了笔记，完全没注意他的衣服上有什么。”

齐雁菡拿过了那瓶牛奶，贴上了自己的员工标签。乔无楚：“你可以问我。”

这次工会里除了乔无楚之外，也还有别的老人，他们也有在带队。上次和墨姐他们一起下副本，她主动分享了线索，得到的却是质疑，哪怕是后来验证她的线索为真，队伍中出了问题也是第一个就质疑她。所以这次她找到的线索没有主动分享。

但也没有刻意隐藏，如果有人主动问她，她自然也会言无不尽。见乔无楚脾气很好，齐雁菡又小心地开口问：“那刚刚为什么要用墨汁浇鞋？”

乔无楚见她是真不知道，又看了看她的黑鞋子上的黑墨汁，忽然就有些不忍心说：“我在镜子后面发现了着装要求一一需要穿黑鞋子。”齐雁菡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用墨汁涂黑！”她反应过来：“那穿黑鞋子的是不是不用涂…”乔无楚被她逗笑：“嗯。”

齐雁菡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齐雁菌道：“那猫姐姐,你还发现了什么别的线索吗？”乔无楚道：“守则上把vip客人和赊账的客人特别标记出来，我觉得我们可能要翻开一下账本，注意下赊账的客人有什么特征。”齐雁菌点点头：“好。”

乔无楚把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系统还提到了失踪的老板，这个是我们应该是我们能走出这次副本的关键。其他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她说完顿了下：“我叫乔无楚。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这个齐雁菌应该是不知道她的名字，一直乱叫。齐雁菡小心看了看乔无楚露出来的猫耳："可是猫猫好可爱。”乔无楚：…

【请营业员将自己的“主推产品”登记在册并且放上货架，等待明日的销售业绩。祝各位营业员大卖特卖！】

大多数人的产品都是一样的，圆圆汤圆，都在同一个货架。【今日业绩总结：欢迎新营业员们进入春琴小卖部，在老板回归之前，小卖部的生意就拜托你们啦！】

系统的生意非常欢快，似乎真的很欢迎这些营业员们，但很快它语气一转，变得严肃：

【新营业员们也需要遵守春琴小卖部的规定哦~如果明日您的销售业绩为零，一定要举办一场惊喜盲盒活动，回馈顾客，挽回顾客的心！将顾客留下来！当然，有上进心的营业员是不会让自己的业绩变成零的。】乔无楚感觉系统在说"留下来"时，语气格外的重。乔无楚在小卖部中走了几圈，发现每个货架上都写着编号，在货架的左上角，是英文和数字的组合，字体很小，就像是货架的出厂编号，不易察觉。“B23""G20""B30""31"诸如此类，英文全都是B和G，数字都集中在20-40附近，一共有不同的编号15个。

15，这正是他们这次进来的玩家人数，也就是营业员的人数。那这些编号是不是代表着营业员？

乔无楚看了看自己的胸牌，上面只写着名字和职务，并没有工号之类的。那这个编号如果代表营业员，编写逻辑是什么？B和G，如果从首字母看，看起来或许是性别，那数字呢？入职时间？齐雁菌在后勤室和几个玩家一起翻找账本，应该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她在那边大喊：“猫姐姐，快来，这里有赊账人员名单。”乔无楚把编号粗略记下，就朝着齐雁菡那边去了。这边几乎都是工会的人挤在一起看账本。其他队伍的人没有工会的势大，都把这里让给他们，自己先去别的地方找线索了。有人看了过来的乔无楚一眼，忽然开口阴阳怪气道；“工会真是有钱哦，养一些人，什么也不做，进了副本就闲逛。”乔无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墨姐知道你对她的评价吗。”那是个老人，名叫祝政，是水系攻击技能。那个人听了乔无楚的话，哽了一下。他只是对乔无楚的工作态度提出意见，可没说对墨姐有什么意见，他对墨姐绝对是信服的。但乔无楚是拿了钱的，按道理应该全心全意为团队付出，但她就像一头孤狼，只顾自己。这不是浪费墨姐的钱嘛？

乔无楚说完也闭了嘴。

按照从前她的行事风格，这种话影响不了她什么，她理都不会理，直接当做没听见就行了。但自从上个副本出来后，似乎气性就变大了。是因为共享了猫猫技能的缘故吗？她的小橘猫就挺爱炸毛。旁边的贺盾叫住了祝政：“她是墨姐请来的，你对工会的财务情况有意见出去找墨姐说。”

贺盾之前和乔无楚一起经历过第一实验中小学的副本。祝政脸色一僵，连忙解释：“我哪里可能对墨姐有质疑，我怀疑墨姐是不是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给骗了。”

贺盾笑了下：“兄弟，这雇佣兵进团，可从来没有哪个保证过一定会为你出力。你别想太多了。”

虽然是签了合同的，但这种生死之地向来都只是经验借鉴，主要是为了让这些有丰富经验的雇佣兵进去推剧情线，作为队友也能吃上这种剧情线进度的结算奖励。除此之外这种雇佣兵合同一直都只是要求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地提供帮助，并没有要求时时刻刻都要提供帮助。那点钱也不够让人家胆肝忠心的。乔无楚：“该出的力我会出。需要线索可以找我。”毕竞收了钱，墨姐对她也很信任。

“账本看完了吗，我也看看。”

贺盾把账本递给了乔无楚。

他们把账本专门翻到了其中一页，置顶用红色的笔记写着：赊账的穷鬼们，什么时候还老娘的钱。

乔无楚先看了看字迹，和货架上的编号字迹是一致的。说明货架上的编号也是老板弄上去的，不是货架自带。上面写着一一

【公小奇趣蛋，29块钱。

公老奇趣蛋，139块钱。(再不还砍死你）公中年王子糖，56块钱。

母小孔雀，43块钱。（没钱玩个屁）

公老牛山，67块钱。（臭死老娘了）】

名单上一共5个人。

“没写名字，这好抽象啊。"齐雁菡道。

乔无楚扫了一眼便道："这都是货架上的货名。”“哦。“齐雁菌点点头，动作很快：“等等，我去把这些货拿过来。”没一会儿，她就收集起了这些东西，抱过来放到了后勤室的桌上。奇趣蛋，就是一个蛋状空心玩具，里面有些小零食和小玩具。椭圆形。王子糖，一个粉色胖猪猪模样的糖。

小孔雀，尾巴会开屏的玩具，尾巴是经典的绿色。老牛山，是一种白酒的名字。

齐雁菌拿过来后，依旧没有头绪，看了看赊账名单：“玩具还分公母吗？”“应该是指人的某一部分特征。“乔无楚拿起了奇趣蛋：“光头。或者是鹅蛋脸。”

指了指王子糖的猪猪模样：“发胖吧。”

齐雁菡举一反三，对着孔雀玩具和那瓶子白酒指指点点：“绿孔雀是绿裙子或者是绿头发，老牛山，圆筒身材！”

乔无楚：“老牛山也有可能是酒鬼，因为老板娘的备注说臭。”乔无楚分析的时候一点也没背着人，声音也没有特意收低，周围同一个队的都能听见。

贺盾点了点头：“我同意这个说法。”

乔无楚又仔细看了看老板给每个人的编号一一公/母+大中小年龄段+货名。既然如此，编号逻辑是不是一样的，性格+年龄？只是没有最后的货名？乔无楚放了账本，又走到了销售区。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她的货架编号就是G23，她是女生，今年23岁。果然，乔无楚的脚步停留在其中一台货架面前，那里左上角的编号便是G23。

齐雁菡和团队的人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乔无楚身后，齐雁菡问：“猫姐姐，你发现什么了？”

乔无楚指了指货架的左上角：“你看那个编号。……你多少岁？”齐雁菡：“我20岁。”

乔无楚回头看了两个货架，果然也看到了G20。贺盾也发现了其中逻辑，他扫了一眼货架，最终眼神停在了对面的一个货架编号上：“B32，我32岁。”

队伍中的人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年龄，果然也和货架上的编号一一对应，完全对得上，在同性别中，甚至没有同龄人，都是错开的，而且都有和货架相对应他们队伍有7个人，整个玩家队伍不过15人，这肯定不是巧合了。数字编号集中在20-40，这也符合玩家队伍中年轻人居多的特征。确定这八成是代表营业员的货架后，乔无楚走到自己的货架面前，将那些货品全部摆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