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事情变得有趣了(1 / 1)

“让贺贞儿给我做个丫鬟,给我端茶递水,早就看她不爽了,我可要拿她好好出出气。”说话的是贺怜儿。

王氏听完阻止到,“不行,这个灾星留着是个祸害,迟早给我们家带来灾祸,我看还是趁早把她嫁给我那个当官的侄子,她要是不从,直接叫人把她绑了去,钱财就不提,现在这个乱糟糟的世道咱家还能有个靠山不是,另外要让她知道那件事的话。”

王氏还没说完,贺魁就变了脸色,把端着的茶杯重重放下,脸上阴晴不定的说道:“住口,那件事不要再提,至于贞儿吗。”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里一闪而过一抹寒光,“我看尽早把她嫁给你那个侄子,要是她不从,就找几个有案底的人把她绑到府上去,别伤了她的性命就行。”

屋内三人商讨着怎么处理掉贺贞儿这个包袱,只听见外面一男声大喊,三人都被吓了一跳。然后几乎在同时,赵九重一脚踢开门,然后转身牵住贺贞儿的手往屋内走去。

三人一见是赵九重这个废物,也都很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刚才的谈话这两个人听了多少。

贺魁率先反应过来,他脸上微微一愣,然后表里不一地粲然一笑道:“ 不知赵郎此次夜里前来所为何事啊?在门外多久了?怎么也不让门房通报一声,我看吴管事也真是老糊涂了。还有,你这脸?”

赵九重也没搭理他,直接带着贺贞儿找了两把椅子坐了下来,弄得三人有些恼火,合着把这当自己家了是吧。

贺贞儿想要开口却被赵九重一个眼神制止。然后拍拍她的手,意思是全交给他。

“晚上蚊子多,有个蚊子落到脸上,我让贞儿帮我打蚊子来着。”

蚊子?多大的蚊子能打成这样?

贺贞儿:呵呵呵。

“贺公,这贺家说破天本就是贞儿的产业,我丈人离世早,留下这么大家业给贞儿,叔父费心费力的打理,我们夫妻二人是感激不尽的,所以叔父你们也别客气了,随便坐就当自己家一样。”赵九重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对面站着的三人鼻子都快气歪了,贺怜儿忍不住说到:“外人都传赵郎是个流氓,今日一见才知原来流言非虚,竟然如此放肆。你不是休了贺贞儿了吗,现在你还来干什么?”看到赵九重牵着贺贞儿的手进门一刻她起就感到很不舒服,她自认为容颜与贺贞儿不相上下,但是从小到大人们喜欢的都是贺贞儿,她见不得贺贞儿过的好,听到贺贞儿父母双亡,嫁给赵九重饱受欺凌后被休,她心里无比的畅快。其实刚开始她还是蛮羡慕贺贞儿能嫁给赵九重的,毕竟赵家有点家底,赵九重长得也不赖,要不是他是一个废物,她还是很愿意代替贺贞儿嫁到赵家的。

“本来看你是内子的表妹,我不应该和你计较,但是你不仅不给我和你阿姊看茶,还教育起我来了,你爹娘都在这,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说完不管快要气死的贺怜儿也不多给一个多余眼神,看向已经就坐的贺魁王氏,“也不瞒二老,贞儿最近跟我闹了点小别扭,我当时也是在气头上,说了重话,写了封休书,我闹着玩儿的,结果让我夫人当真了。这不,我昨日也没敢来接贞儿回赵家,晚上我想她想的都睡不着觉,这不今天我就忍不住来接她回家了,我也是怕贞儿不见我,所以也不敢让吴管事通报。我进来后直接先去见了我家娘子,让她消气后我才带她来见你们。”赵九重编起瞎话来是眼都不眨一下。

王氏和贺魁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不是说贺贞儿要被赵大给休了吗?听赵大的说辞哪有半分‘夫妻不和’的意思在,这完全是新婚小夫妻之间小打小闹啊。

此时,被贺魁传唤的吴管事也来到屋子里,他也很疑惑,这小子怎么进来的?但是贺贞儿对着他点了点头,他明白看来贞儿已经原谅这小子了。

“老吴啊,你干了多长时间了,人家不让你告诉我你就不告诉我,你还知不知道吃谁家的饭?”说完贺魁看向赵九重。

赵九重面不改色,依然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好像这里发生的事儿和他无关。

“我错了主人,赵郎一说,我也没细想,光顾着娘子了。”

贺贞儿也为吴管事辩解道:“叔父,吴管事也是为了赵郎和我,请不要怪罪他。”

贺魁冷哼一声,“既然如此,老吴啊你就先回吧,去账房把工钱领一下,然后今晚你便回乡下养老去吧。”

吴管事无奈的苦笑一下,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贺贞儿还想阻拦,赵九重制止了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贺贞儿也只能先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呵呵呵,既然是这样,贞儿便跟你回去吧,到了赵家别耍性子,让人家耻笑。”贺魁皮笑肉不笑,然后给了王氏一个眼神。紧接着王氏开口:“哎呦我说赵大,贞儿回贺家这一天我们全家是一直在劝她回赵家,吃穿用度我们给贞儿最好的生怕委屈了她,你看这个吃穿用度都是钱,你俩不会想拍拍屁股走人吧?”

贺贞儿眼神逐渐暗淡,紧紧攥着拳头,咬着嘴唇,赵九重也看出了她的心情低落,他用自己的大手包裹小女子的纤纤玉手,“要钱是吧,可以啊,念在你们也确实照顾了贞儿的份上。”他脸色微变 ,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朗笑道。

也该来了,这小子对我的事儿就这么不上心?赵九重心里盘算着。

贺怜儿冷冷笑道:“赵公子,不会连礼品都未曾准备吧,赵家的家教就这样吗?”

话音未落,有个家丁来报。

“老爷,赵家二郎到了,带了好些个礼品。”贺怜儿话都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嗓子里。

赵九重有些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小丑,转头看着自家娘子,不禁笑道:“都是贺家人,娘子你还真的不一样,我听人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又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

贺贞儿脸已经已经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索性一言不发。

赵炅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微微一愣,进而向屋内众人行礼,之后他隔着赵九重坐了下来,“贺公,家兄今日早早安排我准备厚礼来拜访您,不巧店家去还原了所以耽搁了许久,还望您老不要见怪,父亲在我出门前着重交代,要请嫂嫂跟兄长早归。”

“既是父亲交待,我兄弟二人也不陪叔父坐了,娘子,我们回家吧,母亲可想你了。”赵九重顺势说道,贺魁此人已经初步了解了,再坐也没什么意思,反而引得贺贞儿不快。

“听郎君安排,我也要去向公婆道歉。”贺贞儿温柔的说道。

“那我也不多留你们了,帮我给令尊令堂带个好。”贺魁假惺惺说道,心思早已飞向那堆礼物上了。

“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娘子,我们回家。”赵九重带着贺贞儿径直出了门,也不管赵炅。

赵九重他们走后。

“父亲,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贺怜儿很生气,赵九重竟然敢这么说她,他和贺贞儿又算什么东西,她倒是很奇怪自己的父亲就这么让他俩走了,要是贺贞儿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无所谓,凭赵九重这个废物听到又能怎么样,他们猜不到这背后的事,就算知道了,我也有后手处理。”贺魁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阴狠的坏笑。

他不会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赵九重同样嘴角扬起不易察觉而又意味深长的笑。

呵,贺魁,事情变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