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你轻点啊!”
“活该!才去军营几天啊,你看看你。半夜不归营,鬼哭狼嚎,顶撞将官,随地小便...”说着说着,陈婉儿更是掐了一下陈承风的大腿,痛得陈承风大叫一声。
“啊!!!”
没错,这就陈承风的屁股(不忍直视),今天本是陈承风进入军营改造的第八日,但是这几天下来,军规倒是背了不少,但是屁股快被打烂了。
大哥陈承志在听说这几天下来,陈承风快已经被打三十多军棍了,在军医处看到陈承风已经快烂了的屁股,没办法,今日就让张岱亲自送了回来。
此时在房间外站着的张岱,听着房间里的叫声,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毕竟大部分的军棍离不开他。
这一切的原因就是,陈承志在父亲陈昌世的授意之下,要好好的整一下陈承风,而后呢,陈承志就对张岱说,尽量对陈承风多注意下,相对于其他人更严一些。
张岱一开始还不干,但是在听到陈承志说告诉自家妹妹喜欢吃糖人后,张岱二话不说,说干就干,结果这一下,就直接给陈承风整麻了。
结果在张岱送陈承风回家后,就被陈婉儿看了出来。
陈婉儿一套就把张岱这个呆子套迷糊了,稀里糊涂的就说出了陈承志对他说的话。
房间内
在给陈承风上了药换完纱布后,就唤来了老胡。
“老胡,你扶老三回他房间休息吧。”
“是,小姐”
随后老胡用手一招,几个下人就一起轻轻的将陈承风抬起,然后放到老胡背上,然后就一起离开了房间。
张岱还在愣神的时候就听到房间内一道声音传出。
“张阿呆,进来吧!”
“诶诶,来了。”
看到坐着的陈婉儿,张岱挠了挠头嘿嘿的笑着道:“婉儿,你别生气,你哥他也是为了承风好,就是想去去承风身上这股无赖又纨绔风气。”
“我说我哥了吗?是你呀!真是笨死了。”
“啊?我呀,嘿嘿,这不是下手重了点。”张岱挠着头回道。
“你...哎,我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就这还燕国公府的长子,总是被人当枪使。”
“婉儿,你就别生气,我给带了这个。”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着东西。
“这是什么?”
“嘿嘿,是糖人”
当张岱打开油纸的那一刻,一个精巧的小糖人映入眼帘。
“哇!”看了一眼:“我哥告诉你的吧?”
“诶,你咋知道?”
拿着小糖人,带着点炫耀似的说道:“切,也不看看我是谁!”
“嘿嘿”
“行吧,看在你给我带小糖人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吧。”
(陈承风:“呜呜呜~”)
看着陈婉儿消了气,张岱也乐呵呵的说道:“你消了气就好,这承风以后还是我弟呢,我怎么舍得打他呢,嘿嘿。”
听到张岱这么说,陈婉儿的脸不由得一红,略带生气的说道:“呸呸呸,八字还没一撇呢,还你弟。”
说着,推着张岱往外走去。
“滚滚滚,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诶诶诶,好嘞,我这就走,不用送啊!”
看着张岱远去的身影,陈婉儿不由得撅了噘嘴:“哼!小样儿~”
看着手里的小糖人,就往后面跑去。
......
直到看不见陈婉儿后,就听到后院传出:“承平!你看二姐给你带了什么?”
“哇!是我最爱小糖人!”
“厉害吧,这可是我亲自挑的!”
“哇!二姐好厉害!”
“那是,要不亲一下二姐?”
“不要!”
“诶呀,别嘛,就亲一下下。”
“不要啊!”
......
当日晚
“爹”
“嗯”陈世昌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老胡说老三回来了?”
“嗯,在军中几天,屁股都打烂了。”陈婉儿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不打两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说着就径直向陈承风的房间走去。
“臭小子,臭小子?”
还有些诧异的陈承风,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一直等到陈昌世走到床前,陈承风才反应过来。
“爹?”
看着陈承风的屁股包着厚厚的纱布,陈昌世背在后面的手抖了一下。
“怎么样,疼吗?”
“嘿嘿,不...不疼。”
“真的?”
说着就准备用手去戳。
看着自己父亲的动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直到父亲的手停在上面没有动,这才让陈承风松了口气。
陈昌世看到了自己儿子的表情,呵呵的笑了一声。
“嘿,还挺能装。”
“不疼,真不疼。”
陈昌世冷哼了一声,就转移了一下话题。
“怎么样,在军营里的生活怎样。”
“还行,就是吃的太那个了。”
听闻,陈昌世拍了一下陈承风的后脑勺,有些怒道:“臭小子,在军营你指望你能吃多好,有吃的都不错了,有些百姓甚至连饭都没得吃!看来你大哥打你还打得轻了!”
“爹,爹,我错了,别让大哥打我了。”
“哎,老三啊,如今的朝廷是每况愈下,多少眼睛盯着咱家。你生性顽劣,到时闯下祸事来,那该如何?”
不等陈承风回答,陈世昌继续说道:“让你去军营,一是磨炼你,更重要的是保护你呀!你经常说京城这多大,那多大,这京城才多大呀,这天下才大。
你在军营,好好的帮助大哥和张家那小子,这支军队,就是咱陈家和张家命根子,万一...万一这天下大乱,咱们还有立足之地呀!”
听到此处的陈承风已是泪流满面:“爹,孩儿明白了,孩儿全明白了!孩儿以后在军营里边一定好好地帮大哥,不给大哥添乱!”
陈昌世摸着儿子的脸,用手擦去那脸上的泪水,欣慰的说:“你能明白就好啊!能明白这些为父就不担心啦,走,吃饭去,咱爷俩都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见陈承风还有些犹豫,陈昌世就对陈承风说:“放心吧,用软垫,但是疼是肯定的,但是咱陈家的男儿,不能说疼!”
听到父亲这么说,陈承风咬了咬牙说道:“对!咱陈家的男儿,不能说疼!”
随后便一瘸一拐着,在陈昌世的搀扶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