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子此时已经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他已经知道,他活不了了,他只能向一旁的王光头一边磕头一边求助道:“先生救我!先生救我呀!”
然后爬了过去准备抱住王胖子的大腿。
王胖子看着一脸鼻涕眼泪的王黑子,一脚踹过去,正蹬在王黑子的脸上,顿时,王黑子只觉得鼻子一热冒出红色液体。
这时杨济的声音响了起来。
“十成,也不是不行...”
听到此话王黑子心中一喜,但很快,眼神就变得绝望,只见杨济走到自己身前继续说着。
“但是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那些钱还是本相的。”
随后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后面,用一根绳子缠在王黑子的脖子上。
不论他如何挣扎,那绳子依旧缠在他脖子上,而且越来越紧,王黑子在不断的挣扎的时候听到了一句:“别担心,你的家人们正等着你呢!”
王黑子的眼睛开始慢慢的充血,浑身可开始没了力气,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断了气。
看着没了动静的王黑子,杨济显得很是轻松,他对那名黑衣人说道。
“处理干净,再告诉下面的那些人,把屁股擦干净点儿,要是让我发现还有这种事发生,呵呵,那可就不是死这么简单了!还有去临江城府尹的大牢看看,那个行刺的人在不在,在的话就宰了!”
“是!请主人放心!”
那黑衣人将王黑子捆好后,与另一位黑衣人一同抬了出去。
“往后的事,还是需要先生多注意点,这些个畜生,都是些个鼠目寸光之辈!”
“嗯,大人放心,在下一定盯着。”
“好!有先生这句话,本相就放心了。”说着又问了另外一件事:“南边有消息吗?”
王光头摇了摇头。
“哎,也不知道澄儿怎么样了。(杨澄,杨济的长子,跟陈承志一个年龄)”
“大人放心,拓拔烨一定能保护好长公子的。”
“但愿吧!”
杨济叹了口气,对于这个长子,他是很是疼爱的。
读遍史书的杨济非常清楚,过分的偏爱,会让其他儿子心生歹意。
因此,对于自己的次子杨清,杨济甚至很少见他,即使是长子随军出征的情况下,他也没有见几次。
这次让杨澄随拓拔烨出征,更重要的是,让杨澄有一层军功在身,并且让拓拔烨明白,今后自己的主家是谁,不要别有二心。
过了一会,眼睛有些发涨的杨杰,对王光头说道:“困了,本相要歇息了,先生也早些休息吧。”
王光头听闻,微微点头,躬身走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门。
......
次日
宫门门口
陈昌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他看到一个人后,便向那人走去。
“哈哈哈哈哈,杨大人,杨左丞!”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陈昌世向自己走来,杨济的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微微躬身回道:“陈大人,不知什么风把咱们的右丞吹了过来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子的,家中的小子昨日晚上到东市逛去了,但是呢,遭到歹人行刺。”
“哎哟,那您儿子没事儿吧?”
“呵呵,托您的福,没事儿,但是呢,呵呵,昨日晚上我差人调查,您猜怎么着?查到您头上来了,嗨呀,可给我气的呀...”
还准备继续说,就被杨济打断。
“慢着慢着,陈大人,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啊!大着呢!”
随后对着杨济耳朵低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您不会做这种事儿啊,可奈不住下面的那群人呐,是吧?王黑子怎么死的我不管,但是您别忘了,那行刺的人还在我手上呢!”
“你想怎样!”
杨济有些愠怒,看着陈昌世这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恨不得把他给撕下来。
“不想怎么样,您这个刑部尚书,也不能草菅人命吧!啊?”
“你...”
“呵呵,你看看,你又急!
这些事儿呢,都不算事儿,您看看啊!遭到刺杀,这临江府尹半天没动静!所以啊,这也太不称职了,您说这种尸位素餐的人还配在这里当官吗?干脆发配到军中充军算了。”
“哦?”
杨济一挑眉,这才明白陈昌世的目的,原来是想要在临江城府尹的位置安上自己人啊,看这样子,还想拉着自己分杯羹。
就是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样?大家伙都知道,那户部跟兵部都是您的人,哎呀,这刑部呢,又是您在任职,其他人呐,不是在观望就是不想掺和,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到时候突然抱在一起,合起伙来,捅咱一刀呢,是吧?”
“嗯,有道理。”
杨济心动了,自己手上虽然说有三部,但是大部分都不听自己的,或者说简直就是一盘散沙,这对自己极为不利。
如今面对陈昌世抛过来的橄榄枝,他有些意外,一时半会没想明白。
看到杨济低头苦思,陈昌世知道,鱼儿上钩了!
“待会入宫觐见,咱俩就说,这临江城府尹,在这多年内,断的案子那是钱少的输给钱多的,官小的输给官大的!然后让陛下罢了他的职,咱俩就用察举之名,对半分,如何?”
“啊?好?”
此时已经被陈昌世忽悠瘸的杨济条件反射般,答应了陈昌世的提议。
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陈昌世已经不见了。
周围的一帮大臣在看到陈昌世和杨济两人举动的时候,还以为这两人和好如初了。
就这样在早朝后,在陈昌世的提议,杨济的助攻下,临江城府尹被发配充军。
罪名,陈昌世和杨济都捏好了,贪墨,屈打成招,以及草菅人命等七项罪名被发配充军。
而充军的地方正是南边去平叛的军队。
随着临江城府尹被充军,这让一些本在观望的大臣纷纷开始站队。
就在众人认为朝廷内部斗争即将彻底爆发时,朝堂却出奇的平静。
因为此时的杨济刚拟好自己推荐的人选名单,走到吏部办公处的时候,他豁然开朗,那陈昌世不就是吏部尚书吗?
明白过来的他,气的破口大骂:“陈昌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