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济快气疯了,他将那份名单给到吏部办公大堂的桌子上,就直接离开了。
当他回到家中,一口气没提上了,气晕了过去。
陈昌世在听说这件事后,走起路来都带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有喜事了。
此时的左丞相府内
已经醒过来的杨济,正坐在大堂的椅子上,身后一个人正在给他顺气。
杨济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等到那人离开后,他愤愤不平的对王光头说道:“那个该死的陈昌世,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他...”
“他怎么了?哎,这事儿啊,还是大人您呐,太大意了!不过...陈昌世倒也没让咱们吃亏,这不,吏部刚递来一份文书。”
说着从袖口掏出那张纸,递到杨济跟前。
“大部分都同意了,就等着皇帝那边过了就行了。”
“哼!他要是敢不通过,本相就...”
“大人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一直揪着不放,那就是咱的不是了。”
“好吧,就这样吧!”
缓了一会,正打算去休息一会,就听到管家快步走来。
“大...大人,长公子派人送来的!”(此时的齐,纸张很贵,军队用纸并不适用,一旦湿了就没用了,所以不如竹简划算;绢,皇室最常用的东西,军队远距离传递情报也会用;纸,官府所用,比如前面提到杨济写的名单等,富人也会用纸,但更多的人还是会选择用绢。)
杨济听到后,快步上前,拿起管家手中的绢布。
过了一会儿,消化完绢布上的信息,对着一旁已经迫不及待的王光头说道:“汇铭(杨澄的子)已经到抚州地界了。”
“这么快?”
“估计是先锋吧!上面还写了,到处都是流民,骨瘦如柴,并且已经开始...”
“看来南边的叛乱比我们要想像的更加严重。”
“不错,汇铭说,军中探子来报,福郡的整个南边全部丢了,还有永河郡东南,桦郡估计也差不多了。”
王光头走到一旁的房间内,看着那幅齐国的疆域图,再往下寻找,说道:“半州之地快没了,看来刘铁是个人物,大公子有说他们进入了哪个郡了吗?”
“说了,永河郡,离永河不到百里了。”
“先生啊,这南下的平叛军队够吗?”
王光头想了想,笑着说道:“够,当然够,大人别忘了,我们还有三千骑兵。”
杨济微微颌首,又问着:“那叛军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往西?”
“刘铁不是傻子,褚州不好打,到处都是沼泽地,从大公子信中来看,刘铁的目标有两个,第一个,由福郡往北,取乾州,直逼京城,第二个,往东,也是最保守的方法,拿下临海郡和荥郡,这两郡一丢,雷州就失去了屏障,而后挥师北上,直取雷州,再过江,拿下东都江阳城!”
“那这样的话,大事不妙啊!那先生以为如何”
王光头摇了摇头。不过很快说道:“命雷州牧和雷州太守坚壁清野!至于南边的大军,那就得看拓拔烨如何指挥了!”
“嗯,好,本相明日,不!马上就去一趟兵部,让兵部发一道文书,让雷州即日起,坚壁!清野!
对了!重赏那个传信的!”
“是!”
王光头和管家纷纷应答。
次日
右丞相府
“这次就小心点儿,别再被逮着了。”
“知道了姐。”
“在军中好好听大哥的话,好好训练,别上了战场尿裤子。”
“知道了姐。”
“走吧走吧。”
“知道了姐。”
“三哥再见。”
“知道啦知道啦,再见!驾!”
看着骑马而去的陈承风,陈婉儿心里有些不舍,陈承平则是自顾自的往里面走去。
......
左戍军 新兵营
“哈哈哈哈哈,承风兄弟,你终于回来啦!可给俺想死啦!”
说着一个熊抱,将陈承风抱起。
被明章抱着有些喘不过气的陈承风用脚踹了踹明章。
明章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了陈承风,被放下来的陈承风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看着地上的陈承风,明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道:“不好意思啊!”
周围一旁看着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承风站了起来,对着明章说道:“你想搞死我是吧!”
“别生气呀!咱大家伙可是给你整了接风宴!”
“接风宴?”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这大正午的,不去吃饭,在这待着干什么?”
“是啊是啊,今日将军说:今天就不训练了,好好修整一日,明日再训练。”
“哦哦,这样子啊。行,一起去吃饭吧”
“承风兄弟,我跟你讲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
一路上明章又开始了自己的唠叨模式,这让陈承风已经感觉到头疼了。
吃饭的时候,陈承风带着跟自己住在一块的十个人,走到一个燃尽的火堆旁。
看着碗里的小米粥,抬头看了看周围人狼吞虎咽的样子,陈承风想了会儿,毫不犹豫也跟着大口喝了起来。
还别说,以前还没觉得,现在觉得小米粥挺好喝的,当然,碗里的水偏多。
明章还在疑惑,陈承风以前都不怎么喝这个粥的,现在想了想,估计也意识到了这个粥有多好喝了吧。
等到大家伙都吃完后,就又带着大家回了营帐,等到了军帐后陈承风显得有点尴尬,因为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额...你们平常这个时候,都在干什么?”
“额...不知道。”
“不知道?”
“啊对,我们这个时候都在睡觉。”
“睡觉?”
自己就训练了一两天,然后就一直在被打屁股,整得大部分时间都在随军大夫那度过的。
随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们睡,我睡不着,我出去溜溜。”
“好的,陈大哥。”
听到有人叫自己大哥,陈承风不禁暗自冷笑一声,但是表面上却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陈承风离开,才有一个人一边刨开泥土一边说道:“妈的,总算是走了,老狗,不愧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