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点儿,哎呀再往上点儿,诶诶诶,对对对,舒服!”
一旁的陈婉儿看到自己父亲这般享受,捂嘴笑道:“您呐,真是会享福呢”
“可不!咱家承平的手啊,可比那些个痒痒挠舒服多了。”
“大哥你去哪~”
“嗯?”
“嗯?”
“啊?”
这时陈昌世发话了:“你小子去哪?”
“我去...去那个...玩儿...”
“玩儿?大哥,你不会是去找郑姐姐吧?”
听到二妹这一说,陈承志的脸瞬间红了:“怎么会呢”
“不要脸!”
“就是!”
“哼!滚吧滚吧,别人家都是女儿这般,一日见不到情郎,叫那什么来着?”
“爹,承平知道!”
“叫什么?”
“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对对对,就这个。
再看看我儿子,给他找了亲事前,说什么随便,我看的顺眼就行,现在呢,哼!你干脆当个赘婿算了!”
“爹,您别这么说。”
“我咋啦,我说说实话还不让吗?”说完切了一声。
“那我还是别去。”
“那不行,你还是去吧,只要别忘了过几日就是承平的生辰就行!还有记得把承风和张家那小子也叫来。”
听到陈昌世这么说,陈承志如释重负,赶紧开溜。
“好嘞爹,我会快点回来的!”
这时陈昌世突然对陈承平问道:“不对啊,你小子是怎么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啊?”
“嗯...那个...昂...小花快跑!”
“啊?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跑的还挺快”
下午
“红叶姐姐~”
“嗯?小花?怎么啦?”
“我想借一点钱可以吗?”
“可以呀!但是小花要告诉我借钱干嘛哦!”
小花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今日正午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在花园吗?”
“嗯,怎么啦?”
“我听见大...额 东家说小公子的生辰就这几日了,所以我就想给小公子买个小玩意儿。”
“哦↗️↘️,原来是这样,小丫头耳朵还挺尖的”
说着伸出手指刮了刮小花的琼鼻。
“走吧,去我房间!”
“嗯嗯,谢谢红叶姐姐!”
“不客气!”
说着红叶牵起小花的手,向自己房间走去。
身为陈婉儿的贴身侍女,待遇自然要比一般的侍从要好得多。
她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对于她来说完全够了。
来到屋里,红叶在书架上拿下几本书,再在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很好看,像是用红木做的,红叶两手将它小心翼翼拿了下来,然后再在枕头底下掏出一把钥匙,打开箱子上面的锁。
翻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大概两贯多钱。
“哇!这么多!”
“嘿嘿,少的啦!我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可就没办法咯!”
“够啦够啦,红叶姐姐。”
“那就行”
这时小花看着红叶,红叶也注意到了小花的眼神,于是问道:“怎么啦?”
“嘿嘿,我是想问问,红叶姐姐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看着小花期待的眼神,红叶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说了出来:“小花,咱们都是苦命人,能进得了这右丞相府都是烧了三辈子高香得来的,在这里,东家、小姐、公子们的生辰就是咱们的生辰,知道吗?”
“嗯嗯,小花知道了!”
听到小花答应下来,红叶抹了抹眼泪。
“你还小,不方便出去,你可以找胡管家,他老人家有时候会出去采购些东西,你到时候就跟他讲就可以啦!”
“嗯嗯,谢谢红叶姐姐,小花晓得。”
然而在她们看不到地地方,一双眼睛正看着她们。
“她俩真这么说?”
“是的,大人”
“哎,苦命人呐!
这样吧!下个月起,红叶的月俸涨半贯吧,至于小花的话,你看着办,毕竟还小,府中的其他人也都涨二百文。”
“是”
“红叶什么时候进的府?”
“大概三岁的时候吧,老奴只知道红叶跟二小姐一样大。”
“嗯,害,什么生辰不生辰的,老胡啊!”
“老奴在”
“你去问问,他们的生辰都是什么时候,到时候生辰的那个月份,多发三百文月俸。”
“是,大人”
“你的也要加上”
“是,大人”
“别总大人大人的叫, 你看看红叶和小花叫的,东家,多亲切!”
“是,大人”
“害,跟你没法说!”
说罢陈昌世就坐起来向自己房间走去。
...
左丞相府
“他真这么说?”
“左丞,刘元晨就是这么说的”
“也罢,只是有些可惜,如此人才不能为我所用。”
“那要不...”
说罢王光头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还是算了,他不是要悬壶济世吗?那就让他去呗!”
“听说府尹想留他,但是没留住,也被刘元晨回绝了。”
“那就好!”
听到陈昌世也没能留下刘元晨,杨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对了,南边有消息吗?”
“有,前段时间叛贼给拓拔烨送了整整一百箱俘虏的耳朵和鼻子,然后...”
“说最近的!”
“是,听说那拓拔烨也回敬了一些礼物?”
“什么礼物?”
“细作的脑袋和一张白纸。”
“一张白纸?”想出点什么后杨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他拓拔烨确实有点子啊!”
“哈哈,是啊,只是还有个消息...”
“说!”
“拓拔烨在帐中打骂大公子”
“哦?”杨济挑了挑眉:“拓拔烨都骂了什么?”
王光头看了看杨济的脸色,然后继续说道:“也是因为杀细作的原因,大公子说不应该全杀,毕竟有无辜的。
但是拓拔烨说大公子妇人之仁,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什么的”
“哼!也骂的不错,当个先锋官就觉得了不起了,有哪个将军是这么当!优柔寡断!”
王光头没有吭声。
“左戍军那边怎么样了?”
“前几日刚运过去一批军粮,看着训练成果很是不错,陈家俩小子还有张家的老大练兵确实是一把好手!”
“嗯,行,就这样吧!本相乏了。”
“是,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