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去眯会儿,你盯紧点”
“是!”
说罢,杨成就回到军帐内休息。
...
“将军,发现一具无头尸体,看身上穿的是咱们的人,地上还有一些纸的碎片。”
“在哪?带我去”
随即拓拔烨翻身下马跟着那人朝走去。
拓拔烨看着这具无头的尸体,想来这边是昨夜本应该到的信使了。
看着脖子处锋利的刀口,看来那人力气还挺大。
转头对那人说道:“马呢?”
“回禀将军,没看见!”
想来只是为了截杀信使,看来杨澄那边危险了。
但愿吧...
“安排几个人,好生安葬吧!”
“属下立刻去办!”
“拿地图来!”
“是!”
等到地图来后,拓拔烨一把抓过来,用手指着,嘴里喃喃道:“中军在这,用了一个时辰到这里,并在这发现的尸体,莫约死了三四个时辰,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信使刚出发一个时辰就死了,西边...一个时辰...在这?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溃兵,也就是说叛军还没进攻?”
想了想对旁人问道:“附近有马粪吗?”
“有!”
“什么时候的?”
“大概是昨日晚些时候的。”
“时间对上了”
拓拔烨想了想,脑海里推理出来整个事件线:杨澄追击敌军,进入树林的时候莫约酉时四刻(大概晚上6点),派出信使,一个时辰后也就是戌时四刻(凌晨8点)身死此地。
原本计划亥时时四刻抵达中军大营,酉、戌、亥、子,四个时辰...
子时末出发,丑时抵达这里,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寅时!
还没有看见溃兵,也就是说叛军还没有进攻!
(这里就凑合着看吧,我写的时候也写的有些头晕,给自己都写迷糊了,但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表达出拓拔烨很牛!!!)
还有时间!
随后拓拔烨翻身上马,说道:“加快速度!”
杨成军营
“咚咚咚...有敌军!有敌军!”
急促而刺耳的铃声响起,整个军营开始骚乱起来。
杨成睡得正香就被下属和铃声叫醒,睁开眼的杨成不可置信,谁会这种时候上进攻?
没有多说,赶紧出大帐,看到一个个正准备防御的士卒,骑马来到简陋的辕门口,从缝隙中看见模模糊糊的敌军,只见火把高举,莫约有个两千人。
这时一个士卒赶过来,急匆匆地说道:“不好了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只有南边没有敌军!”
“那...那就迅速从南边突围!”
“是!”
“整军撤退,能烧的全部都烧了!”
“是!”
一路狂奔的杨成,等到出了树林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地。
正当杨成还在想着为什么后面没有追兵的时候,发现前面好像有人?
还没看完那人是谁的时候,那人说话了:“来者何人啊?”
杨成壮着胆子回道:“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何人?哼!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嗯?下孺已条?这是什么名字?”
“你!”
“...”
见到如此,那叛军将军也不再掩饰:“杨成,汝已被我军包围了,还不快快放下武器!下马投降!”
杨成看向后面,几乎所有人都气喘吁吁,有的甚至已经坐在地下大口喘着气。
杨成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如此冒进,这些士卒也不会如此狼狈。
又看向前方,既然后面追兵未至,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想到这里,杨成振臂高呼:“将士们!都是我的错,如若不是我,诸位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但是!既然是死,那就拉一个垫背的!”
听到这里,几乎所有的士卒都站了起来。是啊,那些俘虏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趁着还有口气,为什么不拉一个垫背的?
看着士卒一一站起来,杨成知道,军心可用,随后继续大喊道:“将士们!跟着我!杀!”
随后策马向前方杀去
看着将军带头冲锋,士卒们也铆足了劲向前冲去。
“杀!”
“拼了!”
叛军将领看到这一幕,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有种,有种啊!”
随后拍马冲去,手底下的人同样也冲了过去。
“贼将拿命来!”
“呀!”
叛军将领提枪刺去,但是想到要抓活的,就突然向着旁边刺去,随后一挥,就将杨成拍下马来。
“呸!就这!还是乖乖的跟老子走吧!”
说罢下马,拿着绳子准备将杨成绑起来。
这是一名亲卫冲了过来
“逆贼,拿命来”
看着劈开的刀,叛军将领立马拔出腰刀格挡,顿时火花四溅。
“将军快走!”
“啊!坏我好事!去死吧!”
说罢,趁这名亲卫分神之际,一刀捅进了他的身体,这人吃痛顿时身体一缩...
一名亲卫伍长看到后,迅速带领着自己的人往这边赶来。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叛军将领只得加快脚步,哪只还没走就发现自己腿被人抱住。
正是那名被他捅了一刀的亲卫,此时他的嘴里全是鲜血,但还是说着:“将军快走!”
“啊!去死吧!”
叛军将领一刀彻底捅死了这名亲卫,正当往前走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已经有数名亲卫围了上来,并且一人将杨澄给拖走了。
杨 成看着那个拼死护住他的亲卫,他不敢相信,这个人自己都不认识,竟然如此对待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将军,不好啦!敌军追兵正从四面八方而来!”
“完了!”
“将军,末将即刻带领本部兵马去阻击敌军,还望将军赶紧走吧!”
说罢这人带着人往后跑去
...
“就这了?”
“看样子慌慌张张地走的”
拓拔烨骑着马在营地里转了转,看着一个打翻的釜,翻身下马,用手摸了一下,天气太冷摸不出来,又摸了摸篝火底下,暖和的。
又看了看周围,大部分东西都被火烧的一干二净,脚下的脚印错综复杂...
“往哪去了呢?”
“报,南边营门发现大量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