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展露锋芒(1 / 1)

斩妖刀魍魉记 星野湖 1403 字 2024-02-22

话说夜半时分,陈焕生忽然惊醒,他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了马厩之中传来了异响。

他一脚踢醒正在熟睡的陈焕祥,陈焕祥不情愿的揉着眼沙哑的嗓子问道:“哥,怎么了?”

陈焕生推开房门,连忙做嘘声让陈焕祥跟上,陈焕祥立刻打起精神,拿起放在床边的刀跟了上去。

来到马厩,他们二人蹲伏着,陈焕祥低声询问:“哥,咱们来这干嘛?怪冷的。”

陈焕生嘘声示意,然后又仔细的倾听了起来。

“窸窸窣窣”马厩里传来异响,顺着传来声音的方向,陈焕生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过去,“咚”,石头似乎砸到什么。

马厩里的声音安静了一时,此时在马厩里一只猩红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兄弟二人。

那个东西隐匿在黑暗中,它不住地磨着牙,口水流了一地,在他的眼中这两个人却是大补之物!

那刺耳的磨牙声陈焕祥也注意到了,原本昏昏欲睡的他此刻彻底清醒起来,没跑了,马厩里有邪祟!

见状陈焕生也不再隐藏,他站起身来冷哼的说道:“我知道我藏也没用,你能看见我们,出来吧!”陈焕生说罢便拔出长刀指向马厩。

可这时的马厩忽然又安静了下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后,陈焕生的头顶传来声响:“呀啊!”

一只魍魉扑了过来!但陈焕生并没有动作,它正欲得手之际,一柄尖刀刺了过来。

魍魉反应敏捷在空中转身躲过,陈焕祥持着刀站到陈焕生身边冷冷道:“有两下子,你是何种邪祟?”

魍魉激动的挠着头,它没有回答,反而身形扭曲的朝兄弟二人嘶吼,陈焕生严肃的说道:“八成是魍魉,不过看它那样子估计也就这两下子了。”

魍魉流着粘稠的口水,双手伏地猛的用力冲了过来,陈焕生不急不慢的也俯下身去。

等到魍魉冲过来,一刀上挑割向魍魉咽喉,陈焕祥也用力下劈,砍向魍魉脖颈。

刀光剑影之间,魍魉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随后又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他盯向陈焕生二人,垂死嘶吼着。

见着陈焕生走上前来,它立刻爪向陈焕生,但只觉得一阵无力,直到陈焕生将他的头颅挑起,它才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斩首了。

“焕祥!接着!”陈焕生奋力将魍魉的头颅丢了过去。

陈焕祥心领深意,持刀站立,等魍魉脑袋飞过来之时,他一刀将其劈成两半。

竖着分成两半的魍魉再无生机可言,陈焕生看了看星星,收刀道:“走了,睡觉去。”

清晨,趁早赶路的众人早早地来到后院,但见到地上那具魍魉的尸体后不禁大惊失色。

“谁谁谁……这里怎么有魍魉!?”一人语无伦次道说道。

众人骚乱之际,有人看向了默不作声道兄弟二人,他向前毕恭毕敬的问道:“这可是二位所为?”

陈焕生耸耸肩,他表示:“谁知道,我也是才醒。”

见他不承认,那人也识趣的走掉了,朝阳升起,大家把魍魉放在太阳下暴晒,不出一刻钟,魍魉道尸身便化为灰烬。

又经过两日,他们好歹是来到了斩妖刀军营,来到军营已经是晌午,众人皆饥肠辘辘。

吃过饭后,陈焕生独自一人走在军营里,经过一上午的拉练,这些士兵都累的东倒西歪,吃晚饭的他们无所事事的躺在校场上呼呼大睡着。

陈焕生看着他们嘀咕道:“看来是休息时间。不知道这军营中训练强度几何。”

陈焕生正四处张望着,没注意撞在一个大汉身上,那人扭过身来瞪着陈焕生,陈焕生看着这个比他高出一头的壮汉不由得心惊一下。

“走路没长眼睛?”那个壮汉问道。

陈焕生挠着头低声下气的笑道:“是在下莽撞了,抱歉。”

那个壮汉倒也没为难他,随口说了一句就打发他走了:“哼,长点眼睛。”

陈焕生一边点着头一边走开了,他可不想惹点什么事。

刚来军营的第一天很是无聊,除了不让他们乱跑,也没什么安排。

到了晚上分好营帐领取衣裳也没什么可做的事了。

陈焕生躺在营帐的大通铺上睁着眼发着呆,“哥?”陈焕祥忽然趴在陈焕生耳朵旁说道。

“你也睡不着?”陈焕祥问道。

陈焕生点了点头:“嗯,不太适应。”

“少他妈说两句,明天还有事呢!”

营帐内不知有谁吼了一声,兄弟二人便识趣的沉默下去。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将陈焕生他们惊醒,一眨眼的时间,那些军营里的老兵已经穿好衣裳跑出营帐了。

陈焕生着急忙慌的穿好衣服,连腰带都没系好,头发也是胡乱扎起来,但铜锣声愈发急促。

他没管太多就赶紧跑出了营帐,营帐外,一群士兵已经自发的站好方阵,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士手持长矛严厉的巡视着这些士兵。

过了一刻钟,铜锣声消停下来,又有两三个人跑到营帐里把那些还没起床的士兵揪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杖打。

打了一阵,那个骑马的将士一招手就让他们停了下来,他大喊道:“今日给你们一个机会,明日若还不起就给我逐出军营!尔等也要引以为戒!”

方阵内,一半衣冠整洁一半不修边幅,一眼便能分辨出新兵老兵。

那个将士围着方阵转了一圈回来后说道:“绕军营五圈!之后开饭!”

“五圈?五圈是多远?”陈焕生正在疑惑时周围的士兵已经推着他跑了起来。

而那些被打的新兵们,也没有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时间,他们被踹了几脚,也狼狈的爬起来跟上队伍跑了起来。

在跑了不知多少里之后,有人渐渐的两眼发黑,有人双腿无力,有人呼吸急促,但只要一落后,他们便会被柳鞭抽打迫使他们继续跑下去。

不知何时,那个骑马的将士来到他们身边问道:“累不累?”

“不累!”即使只有一半的声音,但也是十分洪亮。

“听不见!再跑一圈!”那个将士说道,便一拉缰绳疾驰而去。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哀声一片。

慢慢的,陈焕生停了下来,他倒不是累了,他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他只是感觉无聊。

过了一会,陈焕祥也跟了过来:“哥,你怎么不跑了?”

陈焕生看了看陈焕祥,又扭过头道:“没什么意思啊,你看他们累的那样。”

陈焕祥抬头望去,目光所至,不知多少方阵正浩浩荡荡的奔跑着。

陈焕祥看着只感觉气势汹汹,但心里却什么感触,他也着实感觉无聊。

“吁!”那个骑马的将士在他们身边停下马来,他抬枪指向陈焕生他们质问道:“你们为何脱离队伍?!”

“回士官,我们兄弟二人只是觉得这着实无聊而已,顾才停下来。”

那将士冷笑一声:“无聊?哼,若是无聊就不听指挥还当这斩妖刀为何?为何不今日就离开营帐?”

陈焕祥摆手道:“这位士官您想错了,只是这拉练对我兄弟二人无用,我们并没有违背军令的意思。”

“无用?哈哈哈哈!尔敢蔑视君威?”那个士官眼神狠厉起来,似乎是要吃了他们二人。

“老李?你怎么回事?”忽然一道声音在远处传来。

那个士官扭过脸去寒暄道:“哦?老刘?哼,这两个新兵竟敢违背军令,不肯去拉练,反而在这偷懒!还说拉练无用!”

看着这个老李说的话,陈焕生心里不禁吐槽道:“话说的没错,但好像有哪里不对。”

“呵呵,新兵就有这等胆量啊?让我看看?”老刘走上前来,绕过马看清了陈焕生兄弟的相貌。

霎时间,老刘的眼神闪过一丝别样,虽然只是一霎,但仍被陈焕生察觉到,老刘面向老李问道:“他二人可有什么本事?”

老李蔑视道:“我管他二人有何本事?在这军中既然敢违背军令就该逐出军营!”

老刘伸手让老李安静下来,他慢慢的走向陈焕生兄弟二人面前,他连连说道:“要是他们二人有什么本事,让他们当个小官当当也并无不妥。”

“老刘!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要给他们一些机遇不成?”老李急切的问道,连他胯下的马匹也有些躁动起来。

老刘嘿嘿一笑道:“先让他们吃完饭,吃完我再跟他们比划比划。”